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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锤子落下,事情成为定局。

    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玻璃设计的学院楼在蓝天绿树的映衬下闪得发光。m.liulanwu.com

    艾德勒夫人优雅一笑,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偷偷松了松脚上不舒服的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跟女儿讲道理:“芮妮·艾德勒,你自己选择来这里上大学就要承担责任,整理宿舍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自己做,而且你也要开始学会照顾自己了。”

    renee生气地推了他一把,“还给我啦,我想看看”

    法官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黑人大叔,穿着黑色的法官袍,肃着一张黑脸,张嘴就是一口雪白的牙。

    renee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啊。”东西越理越多,她也很绝望啊。

    renee点点头,乖巧地应了,“开学典礼和院里的新生引导也要穿正装吗?”

    文森特敲着手里的电脑,点点头。

    renee气得想揍他,那次的观测和后来的计算都是文森特一个人在做,她对看星星都没兴趣,对天文学就更加无感了,但是因为凑热闹,所

    文森特赶来的时候renee正在苦大仇深地整理行李,两个箱子都被打开了,衣物床单和生活用品散了一地。

    艾德勒夫妇把renee送到了宿舍,两个行李箱往房间里一推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急得renee扯住父亲大人的袖子就哭:“爸,你帮我收拾下啊,这么多东西,我还未成年啊qaq。”

    “法官大人,我反对,我的客户也会使用书签,根本没有办法证明那些书签是米勒先生写的。”

    renee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最终也没能阻止艾德勒夫妇的离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renee就大二了,平静的生活突然被一件事情打破。

    “你是来上大学的,把小学校服带来做什么?”文森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条裙子。

    最后,黑袍子的法官皱着眉下了判决。

    文森特冷静地翻完专利法,拿着一堆他自己搜集的材料,在开庭那天带着renee上庭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nee把下巴搁到他的手臂上,压着他的手臂让他没办法翻书,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1994年3月14日是我的生日,1994年9月18日是芮妮·艾德勒的生日,这是我们两位的出生证明,2000年8月20日是我们上小学的日子,2001年1月25日是我们上初中的日子,这是我们两个的入学证明,2003年7月5日,是我们第一次计算出泰勒小行星距离太阳系近地轨道的距离,2004年9月8日,是我们第一次完成波尔理论的证明,如果有需要我还保存着当时的实验日志,奥斯顿大学的实验室可以给予确认,2005年8月9日我们完成了三分定律的推演,证明了……2007年3月10日,是我们第一篇论文在科学杂志上联合发表……2007年8月22日,是芮妮·艾德勒入学的日期。”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那我要穿那条裙子!”renee兴奋地指了指那条有领结的白色水手裙。

    法官问文森特有什么需要反驳的。

    粉色的那套啥,真的挺可爱的。

    被告的教授气定神闲地坐在被告席上,身边是他的律师。

    这件事情在工程学院闹得沸沸扬扬,renee却是从同学的口中知道这件事情的,气得她质问文森特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她。

    “不用太正式。”

    艾德勒女士无情地把女儿从老公腿上摘下来,却兴致勃勃地给她献计,“不是还有米勒家的小男孩吗,让他来给你收拾啊,renee啊,妈妈教你一招,女孩子呢要学会利用资源,爸爸妈妈这样的你要好好孝顺,像文森特这种呢,你要好好把握住懂不懂?”

    文森特一个人站在原告席上,颀长的少年从容淡定,垂眸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满眼泪花的renee声泪俱下:“我要告你们虐待儿童!”

    “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你重要啊。”她是那么得理所当然。

    被告的教授和律师首先拿出了备份文件和文档打印证明,证明他已经为这个程序编写了一年多时间,并且说文森特的工作只是负责一些其他程序的设计,这个项目的主程序和文森特没有任何关系。

    大一的renee觉得其实大学跟她的小学和初中并没有什么区别,课业简单,她主修物理,辅修机械工程,还申请了研究助理和助教,生活很充实,空下来的时间也都和竹马粘在一起。

    文森特懒懒地翻着书页,“让他们议论去吧。”

    renee灌下一口水,坐在他身边:“这不算大事算什么?院里这几天都闹翻了。”

    “我判决原告获胜,”黑袍法官看向教授,一字一句地说:“被告,作为一位老师,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他不会输的。

    “反对无效,原告继续。”

    “1994年3月14日,1994年9月18日,2000年8月30日,2001年1月25日……还有很多,我想教授您并不能现在当场解释这些日期,但是我可以。”

    艾德勒先生从来不能拒绝女儿的小鹿斑比魔法攻击,刚想卷起袖子帮女儿铺床就被一旁的艾德勒女士拦住了。

    两个人坐在图书馆里依旧干着交换写作业的勾当,偶尔renee忙不过来,也毫无愧疚感地把作业都扔给文森特,文森特忙着做项目的时候,还让renee帮忙去给他的教授打下手。

    文森特·米勒起诉教授抄袭他的程序代码。

    文森特拿出打印好的厚厚一叠代码递给法官,开门见山地陈述:“我在编写代码的时候有特殊的习惯,我会用特殊的日期做书签,方便我查找和修改。”他讽刺地勾了勾唇角,扫了眼那位教授:“实验室的电脑教授有所有的权限,他让我在他的电脑上完成程序的设计,所以他有备份很正常,但是我想他应该没有办法解释那些特殊的书签。”

    “小行星轨道测距的那个……能不能还给我?”

    艾德勒夫人临走前还微笑地放狠话:“劳动节秋假圣诞寒假都给我回来听见没有,不许留在学校里,还有给我好好学习,物理课成绩要是低于a+我就亲自来给你补习。”

    有一次renee期期艾艾地问他:“你是存着我们以前所有的实验资料吗?”

    机器人警察的项目试点得到极大的成功,市政府决定购买一批机器人警察投入使用,也许是受到巨大利益的诱惑,文森特的教授把他编写的程序占为己有,不仅申请了专利,独吞所有收入,还把他赶出了项目组。

    “我拿的是全奖!”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啊,renee抱着她爹的大腿死活不让走。

    文森特轻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了。”

    临近开学的学校里到处都是托着行李箱的新生。

    “我可以证明。”

    文森特抱起地上的书想要放到书桌上,却发现书桌上的灰都还没擦,于是捞起抹布给她擦家具。

    文森特小心翼翼地跨过她的东西走进房间,“怎么收拾了这么久还没好?”

    整个法庭座无虚席,有来凑热闹的学生,还有院里和学校里的领导,毕竟事关学校教授的名誉。

    文森特笑着把手机塞给她,“自己看,我存在手机里了。”

    盯着电脑屏幕的文森特嘴角露出一点点的笑意,“不能。”

    文森特任由她挂在自己的手臂上,用另一只手淡定地翻书:“你已经这么忙了,不要为我的事情担心。”

    接下来几天renee放下手里所有的事,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文森特屁股后面了解抄袭的事情。

    文森特叠衣服的时候发现他的青梅极其喜欢粉色蓝色白色之类的裙子,各种短裙长裙蕾丝边,不由地觉得她审美残缺:“你要多准备点商务休闲装和正装了,大学用得着。”

    “眼瘸吧你,”renee瞪他一眼,“不穿就不穿,反正我裙子多。”

    文森特擦完桌子,renee开始把书本、文具、电脑和一些小东西放桌上整理,等她整理好了,文森特柜子也擦好了,两个人再一起把衣服叠好放进去。

    renee坐在第一排,看着他的样子突然就放下悬了好几天的心。

    怔愣了好久,他默默地把内衣内裤叠好放进她放贴身衣物的抽屉,然后觉得自己的审美观大概也坏掉了。

    三个加起来智商过五百的人找宿舍就花了半小时,最后还是在其他学生的指路下找到的。

    文森特正坐在图书馆里,面前是一本厚厚的专利法,他看到renee跑到图书馆额头上都是细汗,就把自己的水杯打开递了过去,“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

    接下来教授和律师的辩论就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你来我往的交锋中文森特靠着对专利法和自己程序的熟悉,将教授的论点一一反驳。

    法庭上的少年眉目深刻,敛去了所有锋芒,深灰色的瞳孔因为深邃看起来淡漠而平静,明明是那么平铺直叙的陈述,却让renee觉得那比情书更动听。

    renee穿着自己漂亮的小裙子,拿着地图找自己的宿舍,身后是来送女儿上学的艾德勒夫妇,一人拖着一个大行李箱。

    艾德勒夫人叹了一口气:“我们要是虐待儿童谁给你出的学费?”

    renee怔怔地看着台上的少年。

    文森特看了眼衣柜里的少女色系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了,从箱子里拿出下一条衣服,拿到眼前才发现是成套的粉色内衣和内裤。

    事情的结局renee大概听说了点,大概就是教授辞职,学术生涯彻底断送,而文森特却很平静,每天正常的和renee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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