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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还是强忍着笑了笑,“桑桑不哭。”她怕桑桑舍不得,可是她也好舍不得桑桑。

    比上一世,容寄雪娶别人时,还要害怕。比她自己死时,还要害怕。她后悔了。

    生命力一寸一寸流逝,容寄雪浅浅呼吸着,已有些呼吸不上来。

    她想去擦,又不敢甩开容寄雪的手,只能努力睁大眼去看容寄雪。

    “桑桑,”容寄雪没力气了,整个人靠在褚灵怀里,“师姐没本事,灭不了天道,师姐只能将你送上神位,桑桑往后,不要忘了师姐,好不好?”

    “不好。”褚灵摇头,瘪着嘴,一直哭一直哭,“我不要,我不要成神,我也不要入魔了,我只要师姐活着,娘亲走了,师尊走了,师姐也不要桑桑了吗?”

“师姐…师姐…”

    心口的魔气从体内消散,容寄雪不敢多想,握住褚灵的手,轻轻缓缓撑着将修为全部渡给了她。

    容寄雪也想哭,但不敢。

    “你别死好不好?”褚灵搂着她,眼泪止不住,声音却哑得听不清,“师姐……你不要死好不好?”

    褚灵什么也看不清,眼前糊满了泪。

    好痛,也好冷。

    褚灵睁着眼,愣愣看着她,眼泪一注一注往下掉。

    容寄雪又强扯起一抹笑,“算了,还是忘了吧,桑桑,师姐祝你,前程似锦,好不好?”

    容寄雪咬了下唇,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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