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将老爸带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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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为了能够为自己的说法提供理论依据，我只能继续瞎编下去了“而且三老爷家朝阳二叔（三老爷家二儿子随老爷子在bj的时候出生的，出生地在朝阳就取小名朝阳，大名茂辉）和大姑都在边上，他们都知道哦。”我这时候急了，头上都冒汗了，因为是夏天，以为我是闷热出的汗没有怀疑小孩子说谎话。编瞎话编谎话太费脑筋了。

    我如小鸡啄米一样，猛的点头肯定能能卖，而且非常好卖能发大财。我爸想了一会也点头，也许真的是这样的。

    “你瞎说啥呢，城里面啥都有，缺啥不缺。”

    我爸对我正感性情趣，继续逗我，把我举过头顶如同看到了一个神童一样，但是高兴过后就来继续诱导“说你觉得呢干啥好呢，这些信息说啥呢？我们家的苹果能卖吗？小神童”

    我知道爸爸这是心动了，我种下的种子发芽了，这是要把家里的苹果和一些能拿出手的东西拿出去试试，万一成了呢？

    在今天打牌的时候我继续和往常一样，陪着爸爸来到三老爷家。在没人注意我的时候，我第一次拿起了三老爷的报纸自顾自地翻看起来。我爸爸呵斥道:“不要乱动别人家东西，没点规矩，这东西你又看不懂动。”三姥爷制止了他“让孩子玩去，那都是看过的没用了，我们打我们的牌，你认真点。”我爸被教育了之后不再管我，我疯狂的从报纸中吸收信息。这个时候他家的报纸只有两个，一个是官方报纸《人民日报》；另外一个就是山东的《大众日报》，小的时候，因为不知道繁体字，还老是念大黑日报。

    隔壁的三老爷出门了，具有一点荷兰sq音，这位老爷爷已经退休了，曾经打了十几年的仗，一路打到了福州，后来因为负伤复原到了荷兰sq做了一个普通干部，前年退休后回到老家。这是村里生活最富足和优越的一家，也是见识最广眼界最高的一家。

    但这位老爷子脾气非常的暴躁，而且带有浓烈的军人气息，我小的时候非常的怕他，因为他们家的鸡都需要列队行进。农村的院子大体都是相似的，他们家的猪栏也在东边儿，鸡窝在西墙角，每天早上将鸡放出鸡窝，让他们去东边的猪栏呆着，下午再把他们从栏里面赶回去窝里，防止晚上被黄大仙给照顾了。但是中间经过庭院的时候问题来了，即使随地拉屎也是鸡鸭的本能，毕竟是直肠子动物。而且家禽都习惯性的左顾右盼、胡乱张望，关在小黑屋或者小房间里面自然喜欢乱跑，这位老爷子接受不了这种没规矩的行为，他的办法非常的简单:给他们下达指令必须按移动列排队前进，公鸡打头，母鸡跟后，从小鸡仔的时候就开始培养。一旦有鸡离开这个队列他会直接抓住这只鸡将腿掰折了。直接掰断腿这个冲击力对于一个小娃娃或是后再大一点的我来说都是非常可怕的，因此童年我非常害怕去他家，但是我现在非常期待。当然，经过几次的杀鸡警鸡之后，他们家的鸡终于老老实实地按他的要求排队前进了。就这样一位老爷爷一生非常的刚硬，大孙子入伍是他硬拉着县武装部人员的衣领要求的，虽然最后挨了处分但结果是大孙子入伍了。后来杨守彬也沾了他老爷的光，成为第一批入港驻港部队人员，那是后话。大女儿女婿、二儿子在lw钢铁厂上班，二女儿在商丘上班，大儿子地地道道的农民在家一辈子。这是我们村最风光的一家，一家工人阶级，无论是从成分、地位和生活的状况。就近在边上的二叔和大姑雷打不动的需要每周骑着自行车回家看望老爷子，其中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送报纸给老爷子。这个信息渠道就非常的重要了，这就是我传奇的三老爷杨志富。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必须一大早的走，8月下旬，黎明时刻有月亮能看清土路，估计有3点左右就要出发。我妈破天荒地弄了一点白面头天给老爹做了两张葱油饼，非常厚实，每个和和炒锅一样大，油盐放的多多的，穷家富路，最好的都要给出远门的人，这也是当前最好的东西了。两个葱油饼用从三爷家拿的报纸裹着，放在了他们结婚的时候的红皮提包里面，拿了一个搪瓷被子喝水，家里所有钱合起来有30块钱全部破成毛票子放在提包找零使用。最后将秤砣和杆秤放进提报挂在二八大杠的车把上面，走的时候叮叮当当。我也从睡梦中爬起来，摸着眼睛和老奶奶爷爷奶奶一起站在大门口看着老爸双手扶着的自行车把手往外走，看着自行车左

    既然有了想法就要付出行动，第一步，借着晚上爸爸陪他们几位老爷子打牌的时间看报纸了解信息第二部通过看完报纸的说法，向爸爸传输外面的世界的变化，尤其是边上雷公这个市场的需求第三部为家庭出谋划策提供思想的支持，成为小猪狗。

    待到苹果园里面苹果成熟的时候，已经是秋收前最后一段时间了，来到农历八九月。准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从家里面的墙上摘下了几张羊皮和兔子皮，又把家里的存了一个多月的土鸡蛋给包起来了放在筐里面，里面铺着麸子，防止碰碎了。采晒了一夏天的松菇也装上了，晒干的黄花菜也带着。精心准备的第一次的生意之旅开始了，不知道什么好卖，也不知道什么价钱，有啥准备啥，有多少带多少，统统往二八大杠的拖筐里面装。

    这个时候我需要展现出我的本事和能力来了“谁说我看不懂，我看得懂，我跟三老爷一块儿看的，而且看过之后我就会，字我也都认得，虽然我写不好，但是我真的认得。”

    新一天开始了，小孩子睡的快，醒的快。一天到晚的睡不够，但是一旦醒来那将是父母的灾难。不行，憋不住了，穿着大人的大布鞋趿拉着跑到旱厕驱散了苍蝇之后开始撒尿，那嗡嗡的苍蝇不断的落在身上，再抖一抖驱散掉。

    “我们家小孩是神童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我爸好像反应过来了“你说你会看报纸，你小屁孩儿啥说什么大话，12345都数不明白的人还会看报纸，懂报纸上写的啥吗？”笑笑的摸摸我的头。

    “爸，爸爸，今天下雨下雨了”，我一早醒来就开始摇晃老爹，爸爸毕竟昨天陪三位老爷爷打扑克牌打到很晚，今天又下了大雨没法下地可以睡懒觉，没有手机、没有电视，对农村农民来说。下雨天睡大觉就是最好的选择，另一个选择将就是大孩子，闲着也是闲着。难得的休息时间是个睡懒觉的好时间被我摇醒了，爸爸自然不会给我好脸色，准备要进行第二个选择了，但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毕竟这是亲儿子，还能怎么着啊。

    我爸回头一句“大下雨天了，柴火全部返潮，一早上你炉子都点不着，饭也做不成，吃啥吃，不吃了！”然后快步地跑出去“我去他奶奶家和他老爷要商量一下。”

    报纸的内容非常的丰富，主要是介绍当前联产承包的进展和优势，介绍改变承包之后人民的热情和社会的发展，同时里面很重要的消息就是很多的商品市场供应在放开之后明显的不够，不论是工业制成品还是农产品都满足不了被放开的人民的需求。这个需求包含了家里的野生菌和苹果喽，我觉得我应该给老爸画个大饼了。

    “我昨天看报纸，那边啥都缺他们缺苹果区饿着吗？好像听我大姑和二叔说他们那边非常缺的是真的吗？”

    他不能挡饿，也没法换取所需要的东西。如何将这个东西弄到手，并且将它发挥到最大呢，通过哪个地方来发挥呢，这是一个需要仔细思考仔细发掘的问题。先考虑市场，边上有一个现成的大市场------lw钢铁厂，这是厂子最辉煌的时刻，此时的lw钢铁厂需要开动马力生产来满足国内旺盛的需求。工人相对是地位最崇高、生活条件最优越，他们具有非常好的消费能力和消费需求。距离莱钢20公里，是在二八大杠的里程范围之内，得找个契机像老爹传输传播这个信息了。

    我爸把我从头顶放下，坐在门前抽着旱烟思考了有一个多钟头，然后拿起雨披赤着脚出门了。我妈莫名其妙的喊道“不吃饭啦？干嘛去啊”山东话的倒装句一如既往的顺溜。

    日子如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我爸更忙了，忙着和我老爷奶奶妈妈上山捡松蘑，我老奶奶放院子里面晾晒，看着金黄的松蘑变软变干变黑，地下的不再频繁了，或者更卖力了，一天当作两天用。

    昨天想到了大山。那么，向大山要收成，这就是开始。我想到了小鸡炖蘑菇，作为一个纯种的吃货，鲁中山区的炒鸡和松蘑炖鸡是一道名菜，鲁中山区从60年代开始就开始了封山育林，边上是一个老的民兵部队驻地。漫山的松树是最好的菌类的涵养之地，出产的野生蘑菇味道浓郁香气扑鼻。在21世纪20年代这东西价格是论两来卖，每两的价格达到了50多元还抢不着正宗的好的。毕竟这东西需要翻山越岭漫山遍野的去寻找，找到之后还要看老天是否给面子借助好的太阳天气将它们晒干，这样才能保存好。

    一早上要和很多事情做斗争。夏天农村就是这样，每天有两种东西上班是很准时的，分别是我白天的苍蝇和晚上的蚊子。今天早上苍蝇依然非常的准时，无论是屋里还是屋外，这个时候卫生是没法来保障的，当然也没有人去在意这些事情。清晨都是老奶奶在看着我，父母早已下地干活，清晨凉爽的天气是下的最好的时间，但收获不能折算，汗水都可以洗脸。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也包括以后不久动将来。种地只能够解决嘴上和肚子的基本问题。

    二八大杠加拖筐，这是非常强力的交通运输工具，尤其是在80年代的农村，在鲁中山区。拖筐像两条裤腿架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如同现在视频中的非洲人用自行车驮香蕉一样，可以装非常多的东西而且稳当左右均衡。拖筐两边下层是苹果和自产的土豆，上面是黄花菜和松菇。最上面用皮毛盖住，最后用茅草一遮盖，皮绳一封，外面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

    这个时间村里面的所有人都在忙自己家的新分到手的土地，新到手的土地如同新出生的小孩一样金贵，得好好的伺候着。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山里去弄那些还在那些没人要的东西呢，那是不务正业，毕竟农村人吃不起鸡，母鸡下蛋换盐，公鸡养着送丈母娘，然后丈母娘给小舅子送到另一家丈母娘去，可能两只公鸡倒手几遍之后回到自家。没人关注的东西也就没有多少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