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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方老板敢带林惜白来的原因,毕竟不管林惜白行事如何落拓,她确实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

    卓远想了想:“他不爱金银玉器,也不爱绫罗绸缎……”

    或许是培养的好,见了林惜白,也不惊讶,剥了葡萄喂她。

    是不是自己太保守了?

    当晚,明月高悬。

    “你怎么还认识卓远?”卓远家做的生意,和程家有一部分是重合了的,程瑜原以为林惜白就认识自己一个本地的商户,没想到还有别人。

    这让他感觉不太好,有点被背叛的感觉。

    白皙的指尖被浸上深沉的紫色,看上去格外显眼。

    林惜白也不意外,身旁依偎了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眼眸还很清澈的,一看就刚出行不久的稚子。

    卓远:“……”

    让程瑜去应付去吧。

    “啊?”卓远果真有些懵逼,白胖的脸看着十分和善。

    一旁程瑜端着果酒,对林惜白挤眉弄眼,看上去滑稽可笑。

    程瑜有些奇怪,他们这一去,说是去求合作,实际上就是给方老板送生意啊!

    东街角落里开的都是秦楼楚馆,程瑜说的所谓铺子,自然是青楼。

    卓远:“……”

    “哎呦。”他身旁一直说话的美人忽然惊叫一声,似乎被吓到了样子。

    林惜白毫不客气:“你是哈士奇。”

    一刻钟后,卓远也上了马车,不算很宽敞的马车挤了三个人,还有一个胖子,瞬间变得狭窄起来。

    要不送书?

    女子低头看了一下,很快收回目光,柔柔笑道:“没什么。”

    自己为了她一个提议日夜操劳,她还背着自己去找别的商户?

    事情不会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吧?

    或许是因为来这里的人多是小资之家,自诩清贵的,哪怕出来找乐子,也端着一副姿态,场面看上去有点诡异,但又十分和谐。

    “二位……”

    卓远喜欢交友,二人联系上也不奇怪。

    总算知道这人为啥人缘不够好了,就这直接莽撞是模样,不得罪人已经很奇怪了!

    都来了这种场合,叫姑娘总感觉怪

    那模样在方老板看来很是好笑:“林老板这是不好意思了?”

    方老板果然是个爽快的人,听到林惜白与程瑜的请求之后,也不觉得突兀冒犯,当即答应下来,很是爽快,态度令人心生亲近。

    不同于别的楼子里多是美艳艳妇,或是青春逼人的少女,迎风楼里的姑娘,多是纤弱娇小玲珑挂的。

    “那我们要怎么投其所好?”这边林惜白已经开始纠结起来:“我们总不能送个美人过去吧。”

    那些同行偶尔会聚一起,坐船去海上漂流几天,程瑜也是知道的,以前也参加过。

    看到街头铺子那一刻,终于想到什么:“方老板有什么喜好吗?”

    林惜白踢错了人,有点心虚,疯狂吃葡萄。

    如果不是要跟自己合伙做生意,她绝对不会来找自己的,即便如此,也大多数懒得出门,让程瑜登门拜访的时候多一些。

    “你们怎么认识的?”程瑜觉得不像是特意联系的,主要是林惜白太咸鱼了。

    程瑜欢喜的拍掌:“我有预感,我们合作会很愉快!”

    心里却肯定,有人踢了一下她。

    卓远看看这两个毫无所觉的人,忽然有点怀疑人生。

    林惜白默默掀开帘子,换换气。

    “哈士奇是什么?”这种品种的狗子还没引进来。

    “不如我们现在去拜访吧。”

    更何况当时林楚也在船上,就那两个人凑在一起的黏糊劲,她还记得跟别人打好招呼吗?

    卓家,很巧,卓老板正在家里蹲着,见到这二位一起过来,感觉很是怪异。

    “怎么了?”

    这位方老板也是个风评不错的人,只是他家里产业不涉及这个,就没有接触过,贸然上访,会很尴尬。

    好家伙,林惜白立刻侧目。

    很大的包间内,几个人各自坐着,身旁或怀里各有一个美人。

    林惜白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不然我们去支持一下他的生意?”

    一楼大厅里人很多,看起来很热闹,很人声鼎沸,但其实并不吵闹。

    原以为这样就完事了,结果笑了半天,不见这两个人有动静,卓远立刻茫然回望,心里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程瑜也想到这个:“另想别的办法吧。”

    “船上。”程瑜想了一下:“之前李朝阳包的那艘船?”

    “船上认识的。”林惜白倒是没想那么多,程瑜既然在这方面没有人脉,当然要去找别人了。

    谁?旁边那位姑娘吗?

    林惜白顿时想,哦,是个不为富贵折腰的清高人嘛?

    林惜白不爽的悄悄踢了一下他。

    林惜白想起那个船长:“机缘巧合吧。”

    “他可真有艳福!”

    迎风楼不同于醉春楼,这里的一切布置都极其雅致,看起来别有一番江南风味,处处透露着其主人良好的品味。

    “一种……”林惜白犹豫了一下,说:“一种狼。”

    “老方啊。”卓远笑了笑,拍了拍肚子,也不问原因:“行,我跟他打个招呼。”

    狼,沉默又温柔,强大又护短。

    为了满足自己的喜好,直接省事的开一个店,网罗各种美色什么的。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林惜白保持沉默。

    不过后来觉得无趣,而且基本同行都是长辈一辈,无趣加倍,便不再去了。

    来这里的人多半不是为了找乐子,而是为了放松一下,或者借此商谈生意。

    卓远也觉得有点尴尬,尴尬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将事情说与林惜白一个妙龄女子知晓。

    而且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一开始的打算是先递个帖子,现在有卓远这个关系纽带在此,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卓远慢吞吞补完下半句话:“只爱美人。”

    晚上的东街,总是如此热闹又繁华的,这个年代的人不算保守,黄色产业向来很能赚钱,这一片都是店子,每家都有不同的特色。

    气氛这么好,又有美人在前,很难会有人拒绝。

    她身量很是娇小,脸上绒毛未退,一双大眼睛看人时盈盈若春水,很有些楚楚可怜又清新的味道。

    “……嗯?”林惜白顿时一脸懵逼的扭头看过去。

    林惜白觉得这里有点像是现代的高级会所。

    林惜白用行动证明了事情就是程瑜所想的那样。

    程瑜是不是傻,这话他们私下说也就罢了,在林姑娘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面前这样大喇喇的提!

    “不是,你想怎么支持?”程瑜瞠目结舌,有点不敢置信的瞧着林惜白。

    迎风楼,大红灯笼高挂,从远处看,灯火摇曳,一派繁华景象。

    二哈啊,越看越像了。

    “那楼子里那么多美人,一天一个,一个月都睡不过来。”

    她称赞道:“一看就是个性情中人。”

    但或许是更喜欢这种氛围感,迎风楼厅里一派和谐,并没有什么令人辣眼睛的场面。

    渣,太渣了。

    走动步子迈的很小,腰身纤细,肤色白皙,欲拒还迎,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然而林惜白丝毫羞涩的感觉都没有,她还挺惊讶的:“那这人挺大手笔的啊。”

    他还挺兴奋的:“老方行啊,为了满足自己的喜好,直接开了一个店,纳了那么多美人。”

    即便是想送,她手下也没有美人啊。

    摸了摸鼻子,到底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又尴尬又心虚:“那什么……”

    喜欢这款的人并不少,迎风楼生意很不错。

    他没觉得与林惜白说这种话题有什么尴尬的,或许是根本没有将林惜白当做寻常闺秀,需要注意话题防止违规那种。

    少女也不失望,直接张口吃了。

    林惜白轻轻嘶了一声,觉得有点受不住美人恩,赶紧推拒了。

    程瑜却恍然大悟:“哦,我记得东街好像还有他的铺子。”

    程瑜立刻眼睛一亮,欣喜起来:“行啊林惜白,没想到你对我印象这么好!”

    卓远的风评一直都不错,程瑜也挺喜欢这个同行,但此刻却斜着眼角瞅林惜白:“我就不是好人?”

    而程瑜心中也有点苦逼,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没有礼貌,但林惜白一看就很急的样子,他也只能如此。

    卓远彻底转过身:“嗯?”

    但他跟程瑜相处挺多的,虽然有点吓了一下,却也不算太意外,一边引着两人进去:“二位想要见谁?”

    卓远:“……”

    程瑜开门见山:“想请卓老板引荐一个人。”

    想起卓远对船长的照顾,评价道:“卓老板倒是个好人。”

    程瑜对这一片商家都熟悉:“方家作坊的方老板。”

    对上他的目光,林惜白干笑一下,微微转过眸子,闭之不见。

    迎风楼的特色就是身姿若蒲柳一样的芊芊少女。

    灯光跳跃,颜色昏黄,别有一番暧昧。

    卓远悄咪咪抬眼看了一眼林惜白,恨不得踢一脚不会看颜色的程瑜。

    合作已经谈下来了,所以今日来这一遭,纯粹是为了放松一下,顺便再商谈一下细节。

    但看林惜白那隐隐激动的神色,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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