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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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憋咕了半天,陌寒又道,根本不把虑远的嚣张放在眼里,也对文井的嘲讽无动于衷。
来之前我早就公开声明过了,我今天绝对不能多喝,因为我的情况确实有点特殊,从头到尾我最多就是消耗一瓶啤酒。起初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的,尤其是个头较高的虑远,这家伙借机把我狠狠地褒贬了一顿,什么类型的激将法都用上了。后来我把自己的身体情况如实说了以后,他们就不再坚持让我多喝了。
“你把人玩成那样,人家当然可怜了。”文井又嘲笑道。
“主要是人家的活好,毕竟是专业的嘛。”文井跟着搅和道,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连我都有点看不顺眼了。
我知道,这是伙计们有心照顾我,故意让我一个人单独休息一下的,好有精力迎接晚上的虎狼之战。临睡觉之前,我打开了客厅南面的窗户随便往外看了一下,发现楼下有一个标准的篮球场,篮球场东南角有一家名叫“汇思源”的超市,超市的东北方向还有一家叫“源愚兮”的健康养生会所,也不知道为什么起了这样的怪名字。
“小姐也是人啊,对吧?”陌寒不慌不忙地埋头争辩道,一副自认为比虑远文明多了的样子,“小姐就不配拥有爱情了吗?”
大家一致认为,袜子也是衣服的一种。
“今天晚上,谁要是穿衣服睡觉,谁就是个窝窝!”最后虑远开口骂道,骂得大家都同意了。
“哎,我给你说,老石,”虑远死皮赖脸地对我笑道,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派头,就和老家卖狗肉的摊主一样,他此举一下子就把我给逗笑了,“陌寒可厉害了,简直就是神人。”
期待已久的接风宴是在官厅小区北面不远处,即紫金山小区东边那条路的路西,一家名为“东北小串烧烤”的烧烤店里进行的,我们四个人在二楼要了个小小的包间,好扯开肚皮随便吃,使劲喝,有什么话放开量地说,不用有任何的顾虑和忌惮。
后来我一边怀着欢快而搞笑的心情听着他们不时发出的呼噜声,一边十分无聊地琢磨着刚才的比赛结果,并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比较当中逐渐地睡去,“
比赛的整个过程我就不详细阐述了,我这里只说一下最后的结果吧,毕竟这也是我今晚最为辉煌的劳动成果,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他们三个都认同这个结果的。
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方正和整洁的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尽管其总建筑面积不大,大约不到90个平方,但是其空间布局却非常合理,整体得房率也很高,所以看起来它显得非常宽敞和亮堂。因为每间卧室都被房东放了两张双层的浅蓝色铁架子床,所以这套房子要是挤一挤的话,其实是能够住8个大人的。每个人的零碎物品差不多都是放在铁架子床上层的,初来乍到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你这家伙,挖到篮子里就是菜,口味很重啊。”虑远带着熏天的酒气咋咋呼呼地糟蹋陌寒道,继续爆料对方曾经犯下的丑事,虽然说起来五百年前他们都是一家子,可他依然也不肯轻饶对方。
东倒西歪、满嘴胡话、不成体统地回到宿舍,完全进入了自己的小天地之后,这伙死不要脸的人借着放水的空又发起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赛,即为了欢迎我的加入,他们要再一次全方位地比一下身上存在的一个老物件,看看到底谁的最厉害。我这个崭新的老同学不仅被生拉硬拽着参与了这次荒唐透顶的晚间比赛,而且还得瞪起眼来承担评委的职责,劳心费力地调解他们之间在后来的比赛中产生的各种奇葩分歧,因为今晚我喝的酒最少,就喝了一瓶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啤酒,头脑是最清醒的,而且我这个人说话一向都比较客观公正,又和他们三个人几乎没有什么宿怨。
有那么好一阵子,我感觉重又回到了山师大的学生宿舍,回到了毕业离校的最后缠绵时刻,亲爱的舍友们陆陆续续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迟迟还不肯离去,似乎想要找寻点什么值钱的东西……
“老弟,其实给你接风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关键是我们三个,想找个理由过过瘾,你明白吗?”虑远喝多了以后说话就开始有点放肆了,真拿我不当外人了,他从前就是这个样子。
我随手就把那双黑色的臭袜子扔在床下了。
这中间大肆吃喝、随意吹牛、胡说乱砍的过程我就不多说了,反正绝对绝达到酒逢知己千杯少的绝佳地步了,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也是意料当中的事情。这期间,以及后来的永远,我记得最清楚的是这样一件事,在大学毕业之后大约半年的时间里,即陌寒和他的现任女友吴晓京正式谈恋爱之前,他曾经和在本地某著名洗浴中心供职的一位姿色颇佳的小姐姐煞有介事地耍起来朋友,两个心火正盛的外地年轻人极为尽兴地苟且了好一阵子,后来才因为某种客观原因忍痛分的手。当然,这个事主要是虑远透露出来的,文井只是帮腔。
我也懒得再多解释了,既然我们的友情是坚如磐石的。
“狗屎爱情,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虑远劈头盖脸地骂道,尽显虎狼之势,咄咄逼人之态表露无遗。
在正式进入梦乡之前,我又习惯性地把这三个家伙的基本情况在脑海里反复捋了几遍,兼带着隆重而热烈地憧憬了一番未来的工作场景。小傻蛋陌寒的情况就不消再说了,前文已经粗略地提过。虑远的学习成绩一直都不好,他高中毕业以后就来这边混社会了。据说他先是在青岛瞎混,估计干过好多行业,后来才到的黄岛,目前在一家教育培训机构干什么业务经理。我总是觉得他就是一个活得像头苍蝇一样快乐的伪白领,他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一副迫切地想要融入上流社会的样子。至于所谓的上流社会到底是什么样子,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我,他当然也是不知道的。文井在高中时都学习成绩尚可,他属于既不突出也不落后的中间派,他是青岛农业大学经济学院经济与金融专业毕业的。这伙计一毕业就非常幸运地考上了黄岛区发改局,现在应该是在局办公室工作,好像主要业务就是写材料。
后来这三个家伙确实都喝多了,虽然还没喝到不省人事和烂醉如今的地步,但是离不省人事和烂醉如泥也不远了。在往南走回宿舍的路上,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照看好他们的。我一方面要防止他们被来来往往的汽车碰着,另一方面还要防止他们和别人因为一点意想不到的琐事发生口角。尤其是虑远这个家伙,这里边就属他最亢奋了,一边胡乱说着话,一边手舞足蹈的,更是我重点照顾的对象。
不知不觉到了官厅小区某栋楼东单元4层东户的宿舍以后,陌寒帮着我简单地收拾一下床铺,我抽空就跑到厕所里掏出家伙料舒舒服服地放了点水。中午我虽然只喝了一瓶500毫升青岛啤酒,但此时这些功能性液体已经循环得差不多了,所以我的尿意正充盈着呢。他稍后又啰啰嗦嗦地叮嘱了我几句,告诉有些设备怎么用,我也没怎么在意听,然后他就出去干别的事情了,估计去加班的概率更高些。此时虑远和文井这两个人也不在宿舍里,我顿时感觉也挺无聊的,心中不由涌出来一股子轻飘飘的凄凉之感。待午后浓淡相间的困意袭来之后,我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开始睡大觉了。
不过,即使如此,他们多少还是有点看不惯我这个坚持喝瓶啤的家伙,他们以为我大老远从老家跑过来,结果参加第一个酒场就抱着一个烂瓶啤不丢,多少有点看不起他们。
开车拉我回黄岛的时候,陌寒非得在青岛商务学校附近一个小店买一袋他以为是人间美味的绝味鸭脖不可,说是留着晚上喝酒时大家一起吃。“既然开车路过这里,要是不趁热买点回去,那就有点太可惜了。”他是这样说的,临下车之前。看来今天他对鸭子可谓是情有独钟了,中午刚刚吃完几个鸭头,晚上再吃几个鸭脖子,他老人家竟然也不嫌腻歪得慌,不怕顶了胃。反正我对这玩意是不怎么感冒的,我觉得吃起来太费劲了,还弄得满嘴都是油,不大雅观。
这话大有深意,我明白。
待深蓝色的飞度汽车快速进入市区以后,宽阔的道路再出现的风景就不大怎么吸引人了,两边的景象就和其他大城市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不过这个地方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空气当然是异常清新的。这一点十分难得和宝贵,是我们老家绝对比不了的,这也是我不远几百公里跑到这里来就业的主要原因之一。
“奔驰的标志也不能穿!”他又大声地要求道。
一路上有几个地方给我留下的印象比较深刻,我不妨专门提溜出来说一下:一个是长长的海底隧道,汽车沙沙地穿行在其中途不能随意变道,我坐在车里打开窗户兜风感觉很爽;一个是刚出隧道口时左手边猛然出现的连绵青山,给我一种山海无缝相接和青山被绿水温柔环绕着的美好感觉;一个是再行一段不远的距离之后,在右手边出现的气势磅礴的武船重工,其代表着高度现代化的大工业文明;一个是随后而来的在左手边出现的青岛电影学院,它带给了我无限的浪漫遐想,因为电影总是和高大的俊男靓女形象相关联的。
我没兴趣再看别的了,反正以后看的机会多了。
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合起伙来欺负陌寒同学。
“挂个布条都算输了!”文井咋呼道。
迷迷糊糊当中,似睡非睡之际,我顺带着又把他们各自的女朋友在脑海里过了无数遍,连她们身上所附带的一双鞋子、一件裙子、一个发卡也不放过,尽管我根本就没见过她们的风采,也不知道她们到底长什么样,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我才恋恋不舍地睡着了。
为了玩得高兴,他们都没带自己都女伙计来。这个举措简直太英明伟大了,我心想,因为现场只有我一个光棍汉,他们要是再喊来三个妖冶性感的女人,那就会显得我很尴尬了。
他们喝的都是白酒,前边的几杯扎啤纯粹就是漱口用的。
陌寒随后蔫蔫巴巴地说道,算是正面回应了此事,似乎对他来说这不过就是一件区区小事,根本不足挂齿,更不值得大惊小怪。
]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憋咕了半天,陌寒又道,根本不把虑远的嚣张放在眼里,也对文井的嘲讽无动于衷。
来之前我早就公开声明过了,我今天绝对不能多喝,因为我的情况确实有点特殊,从头到尾我最多就是消耗一瓶啤酒。起初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的,尤其是个头较高的虑远,这家伙借机把我狠狠地褒贬了一顿,什么类型的激将法都用上了。后来我把自己的身体情况如实说了以后,他们就不再坚持让我多喝了。
“你把人玩成那样,人家当然可怜了。”文井又嘲笑道。
“主要是人家的活好,毕竟是专业的嘛。”文井跟着搅和道,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连我都有点看不顺眼了。
我知道,这是伙计们有心照顾我,故意让我一个人单独休息一下的,好有精力迎接晚上的虎狼之战。临睡觉之前,我打开了客厅南面的窗户随便往外看了一下,发现楼下有一个标准的篮球场,篮球场东南角有一家名叫“汇思源”的超市,超市的东北方向还有一家叫“源愚兮”的健康养生会所,也不知道为什么起了这样的怪名字。
“小姐也是人啊,对吧?”陌寒不慌不忙地埋头争辩道,一副自认为比虑远文明多了的样子,“小姐就不配拥有爱情了吗?”
大家一致认为,袜子也是衣服的一种。
“今天晚上,谁要是穿衣服睡觉,谁就是个窝窝!”最后虑远开口骂道,骂得大家都同意了。
“哎,我给你说,老石,”虑远死皮赖脸地对我笑道,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派头,就和老家卖狗肉的摊主一样,他此举一下子就把我给逗笑了,“陌寒可厉害了,简直就是神人。”
期待已久的接风宴是在官厅小区北面不远处,即紫金山小区东边那条路的路西,一家名为“东北小串烧烤”的烧烤店里进行的,我们四个人在二楼要了个小小的包间,好扯开肚皮随便吃,使劲喝,有什么话放开量地说,不用有任何的顾虑和忌惮。
后来我一边怀着欢快而搞笑的心情听着他们不时发出的呼噜声,一边十分无聊地琢磨着刚才的比赛结果,并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比较当中逐渐地睡去,“
比赛的整个过程我就不详细阐述了,我这里只说一下最后的结果吧,毕竟这也是我今晚最为辉煌的劳动成果,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他们三个都认同这个结果的。
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方正和整洁的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尽管其总建筑面积不大,大约不到90个平方,但是其空间布局却非常合理,整体得房率也很高,所以看起来它显得非常宽敞和亮堂。因为每间卧室都被房东放了两张双层的浅蓝色铁架子床,所以这套房子要是挤一挤的话,其实是能够住8个大人的。每个人的零碎物品差不多都是放在铁架子床上层的,初来乍到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你这家伙,挖到篮子里就是菜,口味很重啊。”虑远带着熏天的酒气咋咋呼呼地糟蹋陌寒道,继续爆料对方曾经犯下的丑事,虽然说起来五百年前他们都是一家子,可他依然也不肯轻饶对方。
东倒西歪、满嘴胡话、不成体统地回到宿舍,完全进入了自己的小天地之后,这伙死不要脸的人借着放水的空又发起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赛,即为了欢迎我的加入,他们要再一次全方位地比一下身上存在的一个老物件,看看到底谁的最厉害。我这个崭新的老同学不仅被生拉硬拽着参与了这次荒唐透顶的晚间比赛,而且还得瞪起眼来承担评委的职责,劳心费力地调解他们之间在后来的比赛中产生的各种奇葩分歧,因为今晚我喝的酒最少,就喝了一瓶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啤酒,头脑是最清醒的,而且我这个人说话一向都比较客观公正,又和他们三个人几乎没有什么宿怨。
有那么好一阵子,我感觉重又回到了山师大的学生宿舍,回到了毕业离校的最后缠绵时刻,亲爱的舍友们陆陆续续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迟迟还不肯离去,似乎想要找寻点什么值钱的东西……
“老弟,其实给你接风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关键是我们三个,想找个理由过过瘾,你明白吗?”虑远喝多了以后说话就开始有点放肆了,真拿我不当外人了,他从前就是这个样子。
我随手就把那双黑色的臭袜子扔在床下了。
这中间大肆吃喝、随意吹牛、胡说乱砍的过程我就不多说了,反正绝对绝达到酒逢知己千杯少的绝佳地步了,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也是意料当中的事情。这期间,以及后来的永远,我记得最清楚的是这样一件事,在大学毕业之后大约半年的时间里,即陌寒和他的现任女友吴晓京正式谈恋爱之前,他曾经和在本地某著名洗浴中心供职的一位姿色颇佳的小姐姐煞有介事地耍起来朋友,两个心火正盛的外地年轻人极为尽兴地苟且了好一阵子,后来才因为某种客观原因忍痛分的手。当然,这个事主要是虑远透露出来的,文井只是帮腔。
我也懒得再多解释了,既然我们的友情是坚如磐石的。
“狗屎爱情,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虑远劈头盖脸地骂道,尽显虎狼之势,咄咄逼人之态表露无遗。
在正式进入梦乡之前,我又习惯性地把这三个家伙的基本情况在脑海里反复捋了几遍,兼带着隆重而热烈地憧憬了一番未来的工作场景。小傻蛋陌寒的情况就不消再说了,前文已经粗略地提过。虑远的学习成绩一直都不好,他高中毕业以后就来这边混社会了。据说他先是在青岛瞎混,估计干过好多行业,后来才到的黄岛,目前在一家教育培训机构干什么业务经理。我总是觉得他就是一个活得像头苍蝇一样快乐的伪白领,他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一副迫切地想要融入上流社会的样子。至于所谓的上流社会到底是什么样子,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我,他当然也是不知道的。文井在高中时都学习成绩尚可,他属于既不突出也不落后的中间派,他是青岛农业大学经济学院经济与金融专业毕业的。这伙计一毕业就非常幸运地考上了黄岛区发改局,现在应该是在局办公室工作,好像主要业务就是写材料。
后来这三个家伙确实都喝多了,虽然还没喝到不省人事和烂醉如今的地步,但是离不省人事和烂醉如泥也不远了。在往南走回宿舍的路上,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照看好他们的。我一方面要防止他们被来来往往的汽车碰着,另一方面还要防止他们和别人因为一点意想不到的琐事发生口角。尤其是虑远这个家伙,这里边就属他最亢奋了,一边胡乱说着话,一边手舞足蹈的,更是我重点照顾的对象。
不知不觉到了官厅小区某栋楼东单元4层东户的宿舍以后,陌寒帮着我简单地收拾一下床铺,我抽空就跑到厕所里掏出家伙料舒舒服服地放了点水。中午我虽然只喝了一瓶500毫升青岛啤酒,但此时这些功能性液体已经循环得差不多了,所以我的尿意正充盈着呢。他稍后又啰啰嗦嗦地叮嘱了我几句,告诉有些设备怎么用,我也没怎么在意听,然后他就出去干别的事情了,估计去加班的概率更高些。此时虑远和文井这两个人也不在宿舍里,我顿时感觉也挺无聊的,心中不由涌出来一股子轻飘飘的凄凉之感。待午后浓淡相间的困意袭来之后,我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开始睡大觉了。
不过,即使如此,他们多少还是有点看不惯我这个坚持喝瓶啤的家伙,他们以为我大老远从老家跑过来,结果参加第一个酒场就抱着一个烂瓶啤不丢,多少有点看不起他们。
开车拉我回黄岛的时候,陌寒非得在青岛商务学校附近一个小店买一袋他以为是人间美味的绝味鸭脖不可,说是留着晚上喝酒时大家一起吃。“既然开车路过这里,要是不趁热买点回去,那就有点太可惜了。”他是这样说的,临下车之前。看来今天他对鸭子可谓是情有独钟了,中午刚刚吃完几个鸭头,晚上再吃几个鸭脖子,他老人家竟然也不嫌腻歪得慌,不怕顶了胃。反正我对这玩意是不怎么感冒的,我觉得吃起来太费劲了,还弄得满嘴都是油,不大雅观。
这话大有深意,我明白。
待深蓝色的飞度汽车快速进入市区以后,宽阔的道路再出现的风景就不大怎么吸引人了,两边的景象就和其他大城市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不过这个地方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空气当然是异常清新的。这一点十分难得和宝贵,是我们老家绝对比不了的,这也是我不远几百公里跑到这里来就业的主要原因之一。
“奔驰的标志也不能穿!”他又大声地要求道。
一路上有几个地方给我留下的印象比较深刻,我不妨专门提溜出来说一下:一个是长长的海底隧道,汽车沙沙地穿行在其中途不能随意变道,我坐在车里打开窗户兜风感觉很爽;一个是刚出隧道口时左手边猛然出现的连绵青山,给我一种山海无缝相接和青山被绿水温柔环绕着的美好感觉;一个是再行一段不远的距离之后,在右手边出现的气势磅礴的武船重工,其代表着高度现代化的大工业文明;一个是随后而来的在左手边出现的青岛电影学院,它带给了我无限的浪漫遐想,因为电影总是和高大的俊男靓女形象相关联的。
我没兴趣再看别的了,反正以后看的机会多了。
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合起伙来欺负陌寒同学。
“挂个布条都算输了!”文井咋呼道。
迷迷糊糊当中,似睡非睡之际,我顺带着又把他们各自的女朋友在脑海里过了无数遍,连她们身上所附带的一双鞋子、一件裙子、一个发卡也不放过,尽管我根本就没见过她们的风采,也不知道她们到底长什么样,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我才恋恋不舍地睡着了。
为了玩得高兴,他们都没带自己都女伙计来。这个举措简直太英明伟大了,我心想,因为现场只有我一个光棍汉,他们要是再喊来三个妖冶性感的女人,那就会显得我很尴尬了。
他们喝的都是白酒,前边的几杯扎啤纯粹就是漱口用的。
陌寒随后蔫蔫巴巴地说道,算是正面回应了此事,似乎对他来说这不过就是一件区区小事,根本不足挂齿,更不值得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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