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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流愣了下,好在他不是那种“主厨”性格的人,“自然,真渊大人的眼光是我平生所见之长远。”

    以操控的能力就只能做到这样,无法改变太多。人毕竟是群体动物。

    “他保持成功了好久,却还未停止……”

    “宇智波……真渊啊……嘻嘻。”

    说到这里扉间有些佩服,“雷之国大名的导火索不错。”

    千手君……私下也这么喊。银发少年无言地将卷轴放到暗袋,“我们精挑细选的人手,假如他们失败了,剩下的就没有意义。”

    “我拥有了一个暗处的对手。”

    ……虽然没有水属性,但精神可以包裹原本的水。不过这个还是不要告诉扉间了。

    “谬赞。”反应过来的人轻咳,“情报暂且告一段落,后续安排等待[瑞鸾]开入。”

    “我想想,火土,雷,水,风,水风……三足鼎力,小国反扑……大战……火雷……风土……水和小国……”

    “在。”

    “这个先放放,然后是结果……”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否则宇智波和千手不会包揽下任务,还派出了族内领头的理智派。

    “关键点未到。”

    “大名,城主反噬,家老奉行稳定,忍者……平民……”

    ……

    千手扉间离开后,我在房间里沉思几秒,忽然笑出了声。

    “……”

    “千流。”

    然而,假如有人如我一样,抓住了战国的混乱搅起局势呢。破坏毕竟比重建容易,祂大可捏住人心的黑暗放置在高位……

    有斑和柱间在,这个事实一定是锚定在历史发展中的。当初在河边我就感受到了命运的味道,我是那么地厌恶它,却发现自己也是走在命运道路上的人。

    “那么——为什么。世界保持了如此长久的混乱。记载中,任何的反击对抗都没有呢。”

    ……

    “真渊大人已经想好如何操作了么。”千流询问道。平常这么浅白的问题他是不会问的,换言之,这是为了邀任务。

    我用水慢慢勾勒出一个小人的形象,“喜欢藏在背后做推手……个人能力不足……最起码比不过军队。”

    手下很有干劲也是件甜蜜又疲惫的事,我手指无意识地晃动,水在精神力的引导下一点点凝聚了五大陆的版图,然后一个个小人“捏”出来。

    千流低垂下眼睫,听到自己如常的心跳,“是,真渊大人。”

    “等待大名的下令。”

    “千流……他竟然说要正统。”我心情愉悦不已,“他认输了。即便理智告诉他应该要做什么,对梦想的追求还是啃咬着他的内心。”

这也是表达合作的体现。

    “世界上有很多聪明的人,”我想到田岛和扉间,甚至死在刀下的雷之国大名,“他们或许在某些方面欠缺,但养出他们的世界是足够支持起[乱局]的。”

    表面上看,千手柱间是一力促成联盟和平的人,扉间只是支持兄长的。可事实上,扉间对和平的渴望并不少,他只是过于理智,不会无所畏惧地在局势不明的情况下行动。

    “那么千手君,你认为这批忍者的表现怎么样。”

    “所以……祂应该很有耐心……很擅长对付人。”

    “朋友的朋友,不是朋友。但敌人的敌人,肯定不是敌人。”我对千手扉间伸出手,一个邀请的姿势,“在不公的世界之外,我们是它的敌人。千手的答案呢。”

    “哈,我们和千手的联盟不就是吗。”

    他也是后续根据很多有预兆的事情推断出她和宇智波究竟做了什么。她在刀尖烈焰上起舞,更可怕的是,她有能力不刀毁人亡。

    扉间说,“我要[正统]。”

    我说,空间的波动将水斩得破碎,“我要杀了祂。”

    他也尝试着更改态度,只要我这边筹码足够。

    “目的不明,喜爱混乱……唔……”

    扉间勉强安慰自己。即便她猜到了,战场上的胜负还是要靠个人。况且地图本就是双方的,他制作的由他收走天经地义。

    假如一切顺利,瑞鸾的进攻会让水之国防线撕开更大的口子,内里的存在也会暴露更多。在火土联合的的大势下,水之国的地理位置是如此地美好,我和田岛不约而同把它当做后撤的退路——隐蔽,混乱,封闭,弱小,和雷之国隔海相望。

    “世界大势是不以个人力量转移的,但个人可以乘势起浪。例如我。我只做了推手,之后世界会发生什么根本不会以我的意志前进,我只能尽量把控,然后做出适合的选择——”

    ——这让他如何不忌惮。

    一滴无声的汗水从千流的额头滑下,他将手按在刀柄上,又松开,如此反复。

    遵循理智派的人手必定是有判断力的。千手扉间对自己带出来的这批精英很熟悉,“我并未施加任何的影响,他们是单纯被世界,宇智波和兄长改变的。”

    我双手抵住下巴看小人哗啦破散,融于水的无色之中,“所以祂在等待,等待最突出的迹象……”

    毕竟黑暗的世界更轻易。

    ☆

    大脑中的东西越来越多,我看着小人到处乱跑的样子,忽然从某个角落翻出件事,“千流,你说我是个聪明的人吗。”

    “资源,火,科技,雷,环境,水,实验,风,政治,土,第三方,小国……”

    我皱皱眉,“这样看来没有什么追求,会是什么意志驱动祂行动”

    “忍族……”

    郑重又不含任何犹豫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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