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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事、听得进去话还贴心,这么一个乖女儿,她要想不满意也难。

    说完,她又迎上前和赵嬷嬷说话。

    小孩有小孩的事,大人自然也有自己要说的。

    赵嬷嬷出来看见,由着他们走在前面,自己慢慢在后面走着。

    她重新坐下来,给司虞通完头发,再用红绳给她扎起来。

    如今怀里这孩子是她半路一家的女儿,赵嬷嬷就只觉得心都软化了。

    “多谢妹妹、妹夫,这事儿我一定放在心上。”

    “今晚上我先教你两三种戴法,你用心记。”

    “你才多少东西,”赵嬷嬷说,“一个小匣子都装不满,日常都是那几样换来换去,时日久了,夫人都要看厌了。”

    赵嬷嬷一个没防住,这孩子就钻到怀里了。

    司虞自打进府以后,这位就一直在外头做生意,还不曾见过呢。

    “我叫人给你多做了些小绢花,都是你如今的年纪能穿戴,又不算太显眼的。”

    “我听娘的,以后让人替我给你传话,再不去了。”

    “那院子后头,还有别的去处呢。”

    司虞有些好奇,但赵嬷嬷显然是不会再说,她也明白知道得太多没好处的道理,便好似被吓着了一般,直接躲进赵嬷嬷怀里。

    她反复强调,似乎特别喜欢灵芝,尊崇夫人。

    赵嬷嬷这才放司虞下地,让她去把惯常坐的小板凳搬来,又用篦子给她通头发。

    女俩,露出个笑容:“赵姨、小鱼,我娘叫你们别忘了晚上来我家吃饭。”

    司虞倒是想听两句,但正平不进去,她就只能在外头窗沿底下偶然听见两声。

    司虞立刻撒娇:“还好有娘在我身边,对我好。”

    “姐姐,我当家的说是老爷过不多久就要回了。”

    正平玩了一会儿陀螺,正是兴奋的时候:“妹妹快来,你用鞭子去打陀螺,它等会儿就能转得更快了。”

    赵嬷嬷怕她年纪小,真吓出个好歹来,顺着她的脊背轻抚,不过面上还是满意的。

    “太过猖狂的人,夫人是不会喜欢的,知道吗?”

    赵嬷嬷点点头:“你灵芝姐姐愿意教你,便一定要好好跟她学,知道感恩,万不可犯了错,叫她在夫人面前落了脸面。”

    这意思是还有陀螺大赛?

    只是答应过后,她又仿着赵嬷嬷的样子小声问:“娘,那边院子,是出来了就不能再去吗?”

    司虞捧着小脸,对他的夸奖十分受用,欢喜的晃了晃脑袋。

    司虞没有立刻回答,赵嬷嬷也用不着她现在就全懂这些。

    等到司虞能让陀螺稳当旋转起来时,正平表现得比她还高兴。

    这茬揭过去,赵嬷嬷又问起司虞在夫人院子里的生活。

    司虞自来懂事听话,赵嬷嬷如此郑重,她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别的去处?从前可没听说过这一茬。

    赵嬷嬷哄她:“是啊,那边院子里只有新来的小丫鬟可以去,一旦离了那地方,有了更好的去处,就不许再回去了。”

    “夫人喜欢你,是你的好处,但不可因此太过猖狂。”

    但老爷回来,为什么要特意和赵嬷嬷提起?

    赵嬷嬷看见这一幕,嗔怪的说:“你这孩子,都是给你的,怎么还分给妹妹了。”

    正平很吃她这一套,见赵嬷嬷将东西拿进屋,已经开始关门了,主动牵起司虞的小手,在边上等她。

    司虞一一说了,着重强调了夫人对她的耐心和灵芝对她的好。

    司虞接了鞭子,学着正平的模样去挥,只是她年纪小,鞭子有些不趁手,失误了两次。

    “好,姨母信你,”赵嬷嬷如今和黄家关系好,也乐得见正平和司虞亲兄妹一样相处。

    “娘托人给你做了些穿戴的物件,你这回进府时都带上。”

    “少带你妹妹去跟那些小子一块儿玩,妹妹有正经差事,跟那些无所事事的能一样吗?”

    正平也不急着回家了,又搬了个凳子过来,就在边上等她们:“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妹妹一口,不过姨母你放心吧,我也会看着,不叫妹妹坏了牙的。”

    母女俩正腻歪着,外头有人敲门,紧接着有个脑袋从没关紧的门探进来,是正平。

    司虞似懂非懂的点头:“那可有例外?”

    正平待她很有耐心,没说她笨,还仔细的给她说动作要领。

    因给糖的是赵嬷嬷,正平连推辞都没有,直接接了,只掰了小小的两块儿下来,一块自己吃了,一块转身出门,塞到了司虞嘴里。

    “好,”赵嬷嬷应了,看他要走,赶紧叫住,让他进来,拿了两块儿糖给他,“装荷包里吧,只是不能多吃,免得坏了牙,你娘得怪我纵着你了。”

    正平年纪小,正是爱吃甜的时候,看见糖,眼睛都亮了。

    “你慢慢的跟着学一学,怎么给自己梳头,夫人就喜欢身边的小孩子漂漂亮亮又不逾矩的模样。”

    司虞偏头想往后看,又被赵嬷嬷按着转了回去:“娘,我有好多首饰啦,日常在夫人身边伺候都戴不过来呢,你不用给我做新的。”

    正平围着司虞看了一圈,没忍住摸了摸司虞的小脸:“妹妹变得更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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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平看见司虞母

    要是换了从前,有哪个小丫鬟在她面前这么做,她必然要板起脸,少说也得数落几句。

    “我知道啦,”司虞说,“都听娘的。”

    “自然是有的,”赵嬷嬷揉了一下司虞的头发,“但凡是例外被撵回去的,后果都算不上好。”

    司虞正要答应,就听见窗户响了一下,黄四婶的声音传出来。

    “你这话说得,娘不对你好,还对谁好去?”

    司虞眼睛圆圆,先是一惊,又甜甜的笑起来:“谢谢正平哥哥。”

    还没等司虞想通,一条简易鞭子就被递到了司虞面前。

    司虞叫了一声姨母,就被正平带着玩儿去了,赵嬷嬷则是被黄四婶带着进了屋。

    “妹妹真厉害,下次跟他们比这个,我带你一块儿去,咱们兄妹俩联手,一定能胜过他们!”

    老爷?

    黄四婶看见他们亲亲密密的进来,笑起来:“还说让你去喊姨母和妹妹怎么这样久都不见回来,原来是等着一块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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