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香怨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宋沐卿眼睫轻颤了下,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等着长公主查下来的结果。

    泽芝闻言也不由皱眉:“这席上,怎么会有刺客?”

    裴毓泽看了这信好几眼,这上头字字他都识得,怎得连起来他便不认识了呢?母妃在宫里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和刺客挂上钩,被父皇打入冷宫了呢?还连累了自己的母家……

    宋沐卿摇了摇头:“多谢长公主美意,不过这事本就不是因您而起,臣女如何也不应收下这赔礼。”

    裴毓泽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有多少日子了。刚开始时他还期待着父皇哪天会气过了,下旨接自己回去。然而一连等了几个月,却愣是没有一点声音。

    泽芝等在院子里,见宋沐卿回来,立即上去迎接。

    裴毓泽听到消息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的母妃。

    长公主知道这事背后定有蹊跷,裴毓然如今形势大好,母家也算高门世家,如此费心费力派人在她的寿宴之上行刺,只会得不偿失。而且她也想不明白,他有什么值得在今日动手的。

    “我猜测,应是周家的手笔。”

    刚来的时候,虽是下放,但好歹是皇子,这儿的人态度也还算是恭敬。但是都已是四五个月了,宣阳那却是没有半个人过来,便知这皇子估计也是回不去了,便也没原先那般恭敬。

    长公主对着绘心道:“让人去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我的寿宴上意图行刺!”

    “哎,真是可怜见的。”

    “那些刺客,全都是冲我来的。想来也就只有周家如此恨我,欲除之而后快了。”

    长公主瞧着底下众人冷哼了声,让素香扶自己去主位坐下,才让底下人起身回位置上坐着。

    菡云闻言轻咳了声:“多谢长公主。”

    长公主拉过宋沐卿的手:“今日你也是受惊了,你的丫鬟又伤得这么重。我实在是心有不安,故而刚才让素香去库房拿了点东西,也算是我的赔礼。”

    也不知是何人,竟如此大的胆子。

    长公主见了,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孩子,未免也太过知礼了。”

    绘心到长公主面前,行了一礼后才压低了声说道:“长公主,那些人都是死士,任务一失败就吞毒自杀。奴婢过去时已是几具尸体,只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这个。”

    “小姐怎得回来的如此晚?”泽芝柔声问着,“可用过晚膳了?”

    “可是长公主,皇上那边……”

    ……

    那些舞女结束武功高强,与那些会武的公子们可以缠斗如此之久,后面更是挣脱包围直直向她的方向刺来。最后是侍卫赶到,与公子们一同联合,才将其制伏。这整场宴席之上,更是只有菡云一人受伤。

    “周家?”泽芝一愣,“周家何苦如此,那可是长公主的母家啊?”

    她思索了会儿,最后还是对着绘心道:“这事到此为止,不用再查下去了。”

    宋沐卿皱紧了眉头,将在场之人一一想过来。

    裴毓泽大惊大怒之下,嗓子眼一痒,竟是生生吐出一口血来!而后,便直直昏了过去。

    西凉边疆

    宋沐卿见菡云被抬下去,眼中便一直是情绪翻涌,只是垂着眸子,谁看过来都似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长公主接过腰牌瞧了眼,眉心动了动,喃喃道:“这是张家的东西。”

    “是。”

    “席上出了刺客,菡云为护我受了重伤。幸得长公主庇护,如今在长公主府上医治,等好了些了再回来。”

    太医丞给菡云止了血,才转身躬身开口:“回长公主的话,这位姑娘的伤势虽瞧着吓人,实则内里损伤并不严重,所以只需之后在床上疗养几日,便也好了。不过……”

    长公主叹了口气:“人能活下来,已是万幸了。”

    “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哎!这有如何不使得的。这丫头也是个舍身为主的忠仆,我看着甚是喜欢。留她几日,也是无妨的。”

    刘怀德如今还未离开,方才舞姬之事发生之时,他刚替皇上给长公主送完礼。如今见绘心领命退下,便躬身走上前去。

    恐怕,也只有周家人了吧。

    不,一定是为她而来的!

    信上说,前几日延平长公主的寿宴上有人行刺,定安帝震怒,下旨彻查。却没想到,查来查去最后竟然是查到了纯妃的宫里。如今纯妃娘娘已是被打入冷宫,周家一家更被牵累,一律革职查办。

    宋沐卿闻言,也垂下眸子不再说话。

    他是被父皇下旨下放的,又这么多月没个消息,他也算看清了,知道自己可能回宫无望。这时来信,他也不会天真地以为是父皇或是皇祖母写的。

    “这丫头受了伤还需静养,我们留在这也是吵着了她,便出去说话罢。”

    “是。”

    宴席上众宾客霎时跪倒一片,嘴里高呼:“长公主息怒啊!”

    长公主瞥了她一眼:“皇上那边,自有本宫去说明。”

    “麻烦刘公公了,你便先回去向皇上回话罢。”

    宋沐卿垂眸思索了会儿,而后看向泽芝:“纯妃不是最在意远在边疆的三皇子么?那我就帮她一把,让她能早日得见三皇子殿下。”

    这可苦了裴毓泽。

    宋沐卿虽是远远一瞥,但也瞧见了那牌子是谁家的东西,垂下眸子,嘴角轻勾了下。

    他深信这是奸人陷害,但是父皇这举动却显然是信了这事!

    *

    长公主急急抬手拦了:“你刚刚受了重伤,如今好容易才止了血,可别再下来了。”

    “哎,只是可惜了那个丫头,伤的那么重,万望之后别留下有什么不便才好。”

    原先有人照顾还好,很少有需要他亲自动手的,忍忍倒也并不难过。但是如今当地的人都看出了苗头来,不再派人服侍,他便不得不事事躬亲。没个几日,人便再看不出先前的俊气模样。

    长公主凝眉瞧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对着宋沐卿道:“这丫头今日也是受罪了。要不,让她在我这多留几日,等好了些,再让她回宋府。”

    泽芝瞧见菡云并未跟着宋沐卿一同回来,心知寿宴上定是出了事,忍着一直到了内室里头才开口问道。

    前头已是有了个行风,若今日菡云再为自己而死,宋沐卿也不知自己会如何。

    进了里头,菡云仍旧闭着眼,面色苍白得很。听到外头响动,才勉强睁开了点眼,作势要下床行礼。

    她细想方才种种,那些刺客倒像是针对自己一般……

    但是没想到,他却还是猜错了。并不是宫里送来的信,而是他以前的心腹。

    西凉苦寒地。与宣阳适宜的气候不同,这里早晚的气候差距极大,白日里炎热的如同盛夏时节,晚上却是北风呼啸、冰冷刺骨。

    但虽是如此想,心中还是生了些嫌隙。

    “这……”

    “长公主,皇上还在宫中等着奴才去回话,请恕奴才不能多留了。”

    长公主闻言,装作生气地板起了脸:“你若是不收,我可是权当你对本宫生了嫌隙!如此才不愿收下本宫的礼。”

    她身上,已是担不起再多一人的性命了。

    刘怀德笑着应是,而后躬身退下了。

    因得菡云还在内院医治,故而宋沐卿并未和众人一道离开,而是随着长公主去了安置菡云的院子里。

    宋沐卿往那瞧了眼,见绘心捧着一个东西递给长公主瞧。

    长公主如此才又勾起了唇角,不过转而想起里头还躺在床上的菡云,嘴角又拉了下来,轻叹了口气。

    宋沐卿也是这般想的,听到太医丞的话,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

    选在这么个时候下手,还真是恨毒了自己啊。

    长公主由素香扶着走过去:“如何了?可还有得救?”

    众人谢恩起身,但心中仍旧是戚戚焉,哪怕是坐回位置上也还是冷汗津津,唯恐行刺之事牵扯到自己身上。

    宋沐卿浅笑一声:“本是想慢慢图之,既然他们如此等不及,那便也怨不得我了。”

    宋沐卿大惊:“这如何使得!”

    说罢,便带着宋沐卿出去了。又去自个院子里说了好一会子的话,才让她离开。等回到宋府,已是快酉时了。

    她难得如此发怒,实在是如今她的寿宴上出了如此大事,刺客伤了宋二姑娘的贴身婢女,还惹众人惊惧,才会这般。

    “晚膳在长公主府里用了。”

    过了大约有半个多时辰,绘心才带着人回来。

    将菡云送下去休息后,长公主皱着眉头发话:“好好的怎么会弄成这样子!到底是谁安排的舞姬!”

    这周家做事,还真是比纯妃要谨慎许多啊。

    既然这事明面上有了结果,那么长公主也不便继续留人,就如此散了宴席。

    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宣阳那边,突然有人送信过来了。

    宋沐卿浅笑着朝长公主行了一礼:“既是如此,那臣女便多谢长公主了。”

    太医丞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不过到底是伤在了心口处,之后哪怕是好了,也可能会有些身体上的不适。”

    宋沐卿思索许久,才替菡云谢了恩:“真是谢过长公主了。”

    那可是大罪!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