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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之间的交流,自然逃不过谢夫人的眼,她默不作声地看着两人眼神交流,心里松了口气。

    谢玄瑜坐在她的对面,桌子不大,她一抬眼就能对上他的眼睛。

    这本事件很难为情的事情,但既然谢夫人问了,虞芙也只好回答:“我和妹妹历时两个多月才到杭州,携带的衣物都没法穿了,翠儿姐姐心善,带了些旧衣服给我们。”

    虞芙久违地,感受到了来自母亲的关怀,那些埋在心里的委屈和不安,此时此刻就像烧开水时的气泡,再也沉不下了。

    虞芙低下头,声如蚊呐:“好,我听夫人的。”

    眼神纯真清澈,但充满了悲痛。

    没有从自家儿子严重看到厌恶的神情,便已属不易。

    鼻子发酸,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虞芙轻轻哽咽着,低下头不让泪水露出来。

    “可怜的孩子。”她轻叹一声,“这一路,一定很苦吧,还带着你妹妹。”

    虞芙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白粥,里面放了糖和百合花的花瓣,舌尖泛着甜蜜清香。

    谢夫人见虞芙不加菜,便把菜挪到虞芙跟前,道:“别不好意思,夹菜吃。”

    可这一刻,谢夫人的语气并没有嘲讽,也没有虚伪的怜悯,而是心疼,如母亲心疼自己的孩子一般。

翼地偷偷抬眼瞄向谢玄瑜,只见谢玄瑜淡淡地看着她,没什么情绪。

    此时此刻,看着这样的虞芙,莫名让他想起打猎时遇到的小鹿,失去母亲的小鹿。

    闻言,谢夫人眼神更带怜爱。

    虞芙:“……”

    一瞬间,他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难道……这个女子真的就只是来逃难而已?

    终于,在谢夫人半强迫下,虞芙喝完了那碗粥,就在她准备逃时,谢夫人又把虞芙叫住了。

    虞芙越发受宠若惊,不安地看了一眼谢玄瑜,对方依旧是神色淡淡,也不说话。

    一顿饭,虞芙吃得备受煎熬。

    苦是真的苦,两个弱女子翻山越岭几个月,谈何容易?但虞芙一直都把这些藏心间,从来都没有对谁说过,她不求别人能理解,更不想让被人同情她们。

    谢夫人:“你这衣服,怎么不怎么合身?上次见面就准备问来着,把药给了你之后又忘了。”

    谢玄瑜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此时的虞芙低垂着脑袋,漏出细白修长的脖颈,系在上面的白色绷带更显其脆弱,黑色柔顺的青丝披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这种眼神,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谢夫人礼佛,十多年来一直茹素,早膳都是些清粥小菜,但菜品精致,并不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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