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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聊是不是能做班干部帮着老师管理班级什么的,赵小康又拒绝:干部得选举的,不给人家留口舌!

    赵小康看没有拦着他的意思,点着头进了办公室,给几个老烟鬼挨个儿发烟。

    啧,就差蹲百货站大门边上了!

    赵小康认识开门的,系办副主任,钱老师,他点点头打招呼:“钱老师好!”

    “呃……”赵小康眨眨眼,大姐,你这身板,两三个壮汉不够你抡的啊!

    在校生总共还没过五千人,建工系是最新最小的系,去年刚成立,总共才96级一个班,不到三十人。

    赵小康刚想答应张和平,啧,发现里面的风险了!

    祁总那边数量小,没再要卡,还多了几张退回来,总共才出去不到三百张。

    那暂时就收这么多,明天早上送钱过去。

    昨晚想了想,赵小康准备了五万块,交给表姐他们,省得等下回收不够用。

    办公室众人好奇心被挑起来了:进来像个社会人,结果是个新生;明明是个新生,偏偏认识好几个老师,而这几个老师似乎都不认识他!

    赵小康从学校出来,就在琢磨袜子是不是还要卖——他已经又有点瞧不上卖袜子那几毛钱的利润了,没啥,就是飘了呗!

    一共印了六千张卡,卖掉近四千张了!赵小康手里现在总共才有两千张!

    赵小康熟门熟路大摇大摆骑轻骑进校门,根本没人拦。

    “屁的风险!印空白卡都能挣这个钱!”

    躺椅搁到树荫底下,大魔王大大咧咧穿着睡裙躺着,旁边老太太坐着竹椅,打着蒲扇,另一个中年妇女,大约是表姐夫老妈,坐在马扎上,似乎在做针线活。

    三个人一天卖掉近两千张卡!卖卡速度又快了起来!

    嚯!赵小康希望的‘空转’来了!

    嗯,除了骑着烧油的轻骑和晒得黢黑的脸……

    表姐夫也看到赵小康了,颠儿颠儿地跑过来:“小康!这可挣钱!转卖都挣了好几百!就是有人截胡!从卖卡的人手里买!”

    赵小康把戴老师给弄愣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会儿老练一会儿青涩,诶?他爹是谁?他也没说啊!是学校哪个老师吗?

    嘿,赵小康一会儿就获得了戴老师的青睐,帮着弄了个志愿者胸卡,还冒着大太阳带他去宿管那边拿宿舍钥匙。

    “啊,那挺好!转卖的多吗?”

    路上,赵小康接到张和平的呼机,回电话过去,张和平有点激动:“赵小康!还有卡没有?我这儿又有人要!我手里要光了!百货站门口的回收卡的,是不是你在弄?!”

    邪了门了,回收这么好的吗?

    嗬!配上大魔王那身材,活脱脱一个“镇关西”啊!

    南甬工学院现在还没并入几年后才成立的南甬大学,还是在人民东路尽头。

    到家还没喘上几口气,寻呼机响了,回过去,是大魔王!

    赵小康到地方,把车停到教工车棚,跑到系办,哐哐哐一顿砸门。

    赵小康把身上带着的一千张卡分给了张和平和刘阿姨,背着一大包钱,骑车去南甬工学院。

    偏偏没哪个人开口问赵小康,为什么会认识老师,都在心里盘算,是不是在场的哪个人的关系?卖关子?装不认识,撇清?

    “张哥,我不知道什么回收的事,你这么搞有风险的!”

    遇见鬼了!

    “没事,昨天和老板汇报了,他批了五万块!你垫的等下拿回来!”

    遭了?暴露了?赵小康哼哼唧唧想蒙混,张和平压低声音:“特么谁想出来的!送卡,退钱!不比直接送钱隐蔽啊!”

    加上今年招的97级两个班,建工系学生还不到一百!

    钱老师懵的,不认识啊!96班才几个人,都熟悉的,没这个黑小子啊!

    赵小康于是告辞,还得去张和平他们那边收钱去。

    因此,建工系系办等办公室,只配挤在基础楼底楼一隅。

    学校正门开在学院路,人民东路东延段穿过学校,把学校截成南北两块,南北院区由过街地下通道连接。

    “请假了,这个这么好挣,上毛班啊!等下我公爹也请假回来,这么多钱,人少了不安全!”

    加上表姐夫收来加价卖出去的十来张,过手四十多张卡!

    “都多!昨天下班前好多人来卖卡,没钱收了!”

    几个老师闲坐着吹空调打屁,听见敲门,打开办公室门一看,一个不认识的黝黑青年。

    “那不是也是损失嘛!”表姐夫眼里,没挣到的就是亏掉了!嗯,很有做生意的潜质!

    也就是现在没食安法,要不然分分钟关门大吉!

    还得准备卖袜子卖文具的货,真是忙得脚不沾地!

    三千块回收,一个下午都没撑下来!

    赵小康看了环境,还是有点糟糕,没有完全封闭生产,只是月饼出炉后都在有纱窗的室内。

    大魔王看见赵小康,一骨碌坐起来,拖鞋都来不及套:“小康!好收!太好收了!我还取了三千块垫进去了!”

    会惹麻烦上身的!

    怎么没见到回收招牌?也没看见有装钱装卡的包啊!表姐夫呢?

    估计是学校哪个同事家的孩子!不对啊,如果是这样,不说打招呼,至少该有人说一声的啊?

    后面一句才是重点吧?

    真见鬼,中秋节前开学,军训还不给休息!

    赵小康回闸口镇,直接去了丁师傅那儿送钱。

    诶,反正就没人问!

    戴老师看看手里的月饼卡,摇摇头,塞进裤兜。

    月饼送货的事,已经可以脱离自己转起来了,自然不用操心。

    赵小康一抬眼,嘿!表姐夫拿着牌子蹲在百货站门口大树底下了!

    又聊几句,百货站门口有人朝这边张望,表姐夫又颠儿颠儿去了。

    赵小康连忙也压低声音:“喏,腰包里,等下大钱你们看着,表姐夫那边就放个几千块……诶,表姐夫和阿姨不用上班吗?”

    进了茶食店后院,才发现,院子里搭了棚,十来个人忙成一团。

    “张哥,咱们的卡,和月饼,可是一一对应的啊!您要想那么搞,不如直接拿扑克牌盖个章去卖?再安排您朋友去回收?”

    丁师傅招呼了厂里同事,请事假,出来忙活赵小康的订单!

    学工办主任戴老师很奇怪,明明大家都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偏偏这个人发烟时避开了不抽烟的他,于是好奇地问一句:“你找谁?”

    他一点都不担心,只要钱不露白,就他这个打扮,活生生一个学生仔,哪有钱可打劫?

    “不要紧,那是外快,收卡你还有五块钱呢!”

    当然,不用她干活……

    赵小康骑过去,熄火,踢撑脚,下车,和表姐夫家长辈打招呼。

    戴老师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关系,但聊起来发现他一点不怯,也热情,似乎对学校很熟悉。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过了好一会儿,张和平才发声:“嗯,懂了,你那有多少卡都给我吧,咱们只卖月饼卡!……可以换成月饼的月饼卡!”

    旁边搁个方凳,茶水,葡萄,一应俱全。

    塞完就跑,像个初入社会的年轻人。

    面对赵小康的热情,没法拒绝,志愿者就安排一个,戴老师还想问问宿舍要不要调整,赵小康拒绝:不能给老师添麻烦(他还想着和原来那帮吊人混的呢)!

    老生已经开学,新生还没报到,学校里这会儿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没几个毛人晃荡。

    主要是对着学工办戴老师,赵小康想提前进宿舍嘛,想弄个志愿者嘛,都在学工办手里。

    赵小康也装糊涂,就随便和老师们唠,高考成绩啦,家里住哪啦,以后打算怎么学习啦……

    给完一半货款,赵小康晃晃悠悠回家,该准备开学的事了。

    赵小康听见他问,连忙转过来:“戴老师!我是今年新生,赵小康,本地人,我正好空着,过来看看新生报到需不需要帮忙,做个志愿者什么的。”

    赶到表姐夫家巷子口,赵小康吃了一惊:大魔王亲自上阵了!

    赵小康陪着戴老师回办公室,路上塞给戴老师两张月饼卡:“戴老师,我爹给的!他说您最负责任!让我跟您多学习!”

    不能搞!至少不能大规模搞!

    一听五万块,大魔王也怔了一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小声点!这么多钱,不怕被抢啊!”

    第二天一大早,赵小康换上老妈准备给他开学穿的短袖衬衫和西裤皮鞋,背着包出门,他打算提前去学校转一圈。

    赵小康心里嘀咕,不收才挣得多呢!收一张,才挣十块钱!

    “你负责收,我表姐这儿另外挂个卖卡的牌子,可能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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