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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星渊伸手捞了一把，将这个活泼过头的幽灵收了回来，“国王。”
“它已经付出了代价，我允许它成为我的子民。”闵星渊语出惊人。
项英楠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惊讶地发现刚才经历过的一场激烈战斗并没有给她的身体带来创伤，那种疲惫感更多是来源于精神上的疲劳。
“他们说三单元楼诞生了新的怪异，那只怪异还杀了两户人家，需要我去清除吗？”项英楠拿起棒球棍，跃跃欲试，只要闵星渊一句话，她就会为其征战。
“任何生命体，只要遵从规则，付出了代价都能在我的领土获得庇护。”
“滴答。”
手机卡在了锁屏界面无法解锁，丈夫一挥手把手机摔开，边跺脚边抱怨道：“真是的，防控局的人怎么还不来，快点来人把下面那个臭小子抓走，不过是个刚刚觉醒的净化者，竟然也敢威胁我，想把我的房子抢走，还想让我给他做事，呸，做梦去吧！”
男子浑身哆嗦地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了几次才解开锁屏，慌乱地飞快敲击键盘将信息发送到群里。
【F09–陈先生：走了吗？】
【D09：李女士：你怎么突然发恐怖图片！快撤回！】
耳边响起的水声让男子浑身一震，他僵硬地循着水声侧过脸，跟人头鼻尖碰鼻尖。
【B09–张先生：这是搞什么啊！那个净化者不是说只要把房子的所属权交给他，他就会保护我们吗？怎么还会有怪异跑到楼里？】
驱逐了抱有敌意的入侵者，现在该向这些外来者收取租金了。
“没必要。”闵星渊摊开纸质地图，找到了小区所在的位置，仔细记下了周围的道路和建筑分布，手指在上面划过几道，确认了某个地点。
因为陈先生的一句话，业主群瞬间又无人发言，与A09号公寓那对夫妻认识的住户都默默删除了这张照片的聊天记录。
柔软的发丝化为根根尖针刺入他的身体，顷刻就将他吸成了人干，骨头在毒液中腐蚀，干瘪的皮囊如一张纸卷飘落铺在地上。
随后又静了下来。
【F09–陈先生：[图片.jpg]】
亓评价道，它借助闵星渊的能力看了一出好戏。
想要在领土内受到庇护，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D09–李女士：他不会是骗我们的吧？！等防控局的人来了，我一定要举报他侵害公民财产！】
闵星渊收回了注意力，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没理会。
如果男人活着，一定认出这副熟悉的面孔，正是女人生前的模样。
住户们现在知道了一件事，这位脾性古怪的净化者不是圣父，也不养闲人。
“呕——”女人咳出了一口血，她的皮肤皲裂，如同干裂的田地，布满了丝丝裂纹，然后因这一咳引起的震动，皮肤块被震落，一块块落下来掉到马桶坑中，溅起的水花沾到手上，手背的肌肤被水滴打皱卷了起来。
他抬头看向小区楼房里亮起的点点灯火，看到了趴在窗户后偷看的人，也看到了正在发生异变的人。
客厅里，她的丈夫丝毫没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铁锈味，仍在愤怒地按着没有反应的手机。
但一分钟过去，他的命令没有得到回应，卫生间里也没有动静。
【D09–李女士：没看到了，应该走了。】
闵星渊却说道：“不用。”
它说道：“不管过了多少年，人类这个种群里还是会有许多愚蠢的个体。这是他们交易换来的庇护，我们清除了小区里的怪异，交易就算完成了。”
项英楠说：“那真的要放任那只怪异在小区里乱跑吗？万一它又杀人怎么办？”
倒是项英楠躺在长椅上一边休息一边玩手机，被不断探出的消息提示扰得手机卡顿，她不耐烦地点开了业主群，大致一眼扫过住户们交流的话题。
他一连发了十多条消息，群里被他的消息刷屏，没有人回复他。九层的其他住户从猫眼里看到了那颗跳来跳去的人头，连忙锁上了门，推来东西将房门顶住，没有人愿意帮他。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还没关上的电脑显示屏发着亮光，显示屏上的画面赫然是针孔摄像头拍摄的A09号公寓的影像，镜头被血液浸泡染上了红光。
男人火气上头，一时竟没有察觉异样，他看到了卫生间里的人在动却没有回答自己，只当对方是刻意不回话，他于是更加愤怒，怒骂着踹开卫生间的门。
项英楠了然，她在业主群转述了亓的话，本着对同类的同理心，还分析了一下这段话的意思。
三单元楼，A09号公寓。
三单元的C09号公寓。
“蠢货。”
“嗤。”一根指甲利长的手指划破了女人的肚皮，腥臭的青黑体液瞬间爆发溅满了卫生间的地面和墙面，一个留着长发的人头从女人腹部钻了出来。
【F09–陈先生：这个人头，是那家的女人吧？】
肥胖的男子被敲门声惊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尖叫着连滚带爬地缩进角落。
人头发出刺耳阴冷的笑声，转过来对上了被惊呆的男人。
亓自作主张抢答道：“叫陛下。”
“喂，怎么称呼你？”项英楠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闵星渊。
不劳动者不得食物，这是王国最基本的一条规则。
“你可以叫我国王。”
任何发生在领土内的事都瞒不过闵星渊的感知，他没有给予人头一个眼神，也没有发言驱逐，亓也就当没看见，并不出言提醒项英楠。
亓看着项英楠身后的灌木丛，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长发，那颗人头正藏在灌木丛中，睁着眼睛偷看他们。
然后她眉头一挑坐起身，“国王，你不准备回答一下他们的问题吗？”
女人的身体仿佛被怪力生生抽高，膝盖断裂撕开了一片伤口，小腿仅凭残余的筋脉挂在其上，她转过头失去眼球的两个空洞眼眶直直对着他，随着她走动的每一步，附着黏在骨架上的血肉快快掉落，在她所踏过的地面拖出一道血痕，透明的肚皮上贴着一张瘦骨嶙峋的模糊鬼脸。
保护外来者可不是国王的义务。
“为什么不回话，又想挨打了是不……”
项英楠拖住惊掉的下巴，结巴道：“哈，您确定吗？一只怪异，成为了您的子民？”
女人双手撑着马桶圈边缘趴在马桶上，呕吐出一团秽物。
人头折回卫生间，嘴角咧开到手下，张大嘴巴啃咬吞噬女人的尸体，待女人尸体被吃完，人头的脸颊缓缓生肉丰满，五官也逐渐立体。
额头上长出来的尖角隐隐作痛，然后在三尾猫诧异的眼神下又长出一小截，足有半根手指长。
有些人心虚不已，猜到了这只人头怪异出现的原因，却都不约而同保持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有胆子大的住户掀开猫眼往外看，没再看到怪异，才拿起手机在业主群里发消息。
他骂了几句，骂得喉咙干痒，随手拿过茶几上的水杯，一看水杯空了，茶几上没有烧水壶，他高声喊道：“臭娘们给我倒水！”
【C09–杨先生：它就在我房门外！】
男人吓得失语，踉跄着后退一步，只见眼前一黑，瘦巴巴的人头已经飞到他面前，他这才看清，一双手取代了人头原本耳朵的位置，那双长着尖指甲的手长在人头侧面。
人头叼起地上的皮卷，塞进马桶冲了下去，然后用手爬着移动来到玄关处，跃起来扣住把手打开了房门，滚到走廊里，抬手敲响了邻居的门。
建立一个包容万物的王国，这是不可思议也几乎办不到的事情。
【C09–杨先生：楼里有怪异！】
最后化出了美丽的女人容貌，双手的指甲也镀上了一层血色。
三尾猫晃动着尾巴走到项英楠脚边蹲下，轻轻蹭着她的脚踝，发出撒娇的喵喵声，一副娇弱可爱的模样，仿佛刚才爪撕怪异的猫不是它。
那红黑秽物似是血块与发丝纠缠形成的毛团，落进马桶坑中泡水后散开了细绒，将水染成了淡红色。
一声惨叫响彻九层的走廊，一阵咀嚼声透过门缝传进住户们的耳中。
【C09–杨先生：救命！帮帮我！】
亓看着被标记出来的地点，暗叹他的灵敏。
“人呢！我叫你倒水，听到了没！”男人满腹怒意，气冲冲地用力拍打卫生间的门。
部分住户虽有怨言，但也不得已接受了闵星渊提出的要求。
她却无暇顾及自己快要全部脱落的皮肤，也顾不上及时用药治疗伤口，她感到身体内部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那种疼痛甚至无法令神经麻痹，她只能被迫承受着全身的痛楚，内脏碎块伴随着血丝一起被咳出来，心脏攥紧难以跳动，腹部异常胀大鼓起，几近透明的肚皮下游过一道青影，两个足球那么大的腹部时不时颤动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
无论人类还是净化者，亦或者怪异，只要遵从国王定下的规则，履行了王国子民的义务，就能得到王国的庇护。
卫生间里只有抽水马桶冲水的声响，透过磨砂门板还能依稀看到里面有一道狭长的黑影，那道黑影与成年男子差不多高，曲折成一个扭曲非人的弧度。
她摸了摸尖角，这新长出来的部位格外敏感，轻轻一碰就泛开一阵痒意，一下绷出了家乡口音：“完球了，这脑门上冒出个尖尖来，以后啵嘴都给人家戳得慌。”
骂声戛然而止，男人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只剩肚皮一块皮肤的身影。
亓不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产生这个想法，却是第一次看到成功的希望，他毫不怀疑只要闵星渊活得够久，这样
] 闵星渊伸手捞了一把，将这个活泼过头的幽灵收了回来，“国王。”
“它已经付出了代价，我允许它成为我的子民。”闵星渊语出惊人。
项英楠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惊讶地发现刚才经历过的一场激烈战斗并没有给她的身体带来创伤，那种疲惫感更多是来源于精神上的疲劳。
“他们说三单元楼诞生了新的怪异，那只怪异还杀了两户人家，需要我去清除吗？”项英楠拿起棒球棍，跃跃欲试，只要闵星渊一句话，她就会为其征战。
“任何生命体，只要遵从规则，付出了代价都能在我的领土获得庇护。”
“滴答。”
手机卡在了锁屏界面无法解锁，丈夫一挥手把手机摔开，边跺脚边抱怨道：“真是的，防控局的人怎么还不来，快点来人把下面那个臭小子抓走，不过是个刚刚觉醒的净化者，竟然也敢威胁我，想把我的房子抢走，还想让我给他做事，呸，做梦去吧！”
男子浑身哆嗦地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了几次才解开锁屏，慌乱地飞快敲击键盘将信息发送到群里。
【F09–陈先生：走了吗？】
【D09：李女士：你怎么突然发恐怖图片！快撤回！】
耳边响起的水声让男子浑身一震，他僵硬地循着水声侧过脸，跟人头鼻尖碰鼻尖。
【B09–张先生：这是搞什么啊！那个净化者不是说只要把房子的所属权交给他，他就会保护我们吗？怎么还会有怪异跑到楼里？】
驱逐了抱有敌意的入侵者，现在该向这些外来者收取租金了。
“没必要。”闵星渊摊开纸质地图，找到了小区所在的位置，仔细记下了周围的道路和建筑分布，手指在上面划过几道，确认了某个地点。
因为陈先生的一句话，业主群瞬间又无人发言，与A09号公寓那对夫妻认识的住户都默默删除了这张照片的聊天记录。
柔软的发丝化为根根尖针刺入他的身体，顷刻就将他吸成了人干，骨头在毒液中腐蚀，干瘪的皮囊如一张纸卷飘落铺在地上。
随后又静了下来。
【F09–陈先生：[图片.jpg]】
亓评价道，它借助闵星渊的能力看了一出好戏。
想要在领土内受到庇护，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D09–李女士：他不会是骗我们的吧？！等防控局的人来了，我一定要举报他侵害公民财产！】
闵星渊收回了注意力，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没理会。
如果男人活着，一定认出这副熟悉的面孔，正是女人生前的模样。
住户们现在知道了一件事，这位脾性古怪的净化者不是圣父，也不养闲人。
“呕——”女人咳出了一口血，她的皮肤皲裂，如同干裂的田地，布满了丝丝裂纹，然后因这一咳引起的震动，皮肤块被震落，一块块落下来掉到马桶坑中，溅起的水花沾到手上，手背的肌肤被水滴打皱卷了起来。
他抬头看向小区楼房里亮起的点点灯火，看到了趴在窗户后偷看的人，也看到了正在发生异变的人。
客厅里，她的丈夫丝毫没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铁锈味，仍在愤怒地按着没有反应的手机。
但一分钟过去，他的命令没有得到回应，卫生间里也没有动静。
【D09–李女士：没看到了，应该走了。】
闵星渊却说道：“不用。”
它说道：“不管过了多少年，人类这个种群里还是会有许多愚蠢的个体。这是他们交易换来的庇护，我们清除了小区里的怪异，交易就算完成了。”
项英楠说：“那真的要放任那只怪异在小区里乱跑吗？万一它又杀人怎么办？”
倒是项英楠躺在长椅上一边休息一边玩手机，被不断探出的消息提示扰得手机卡顿，她不耐烦地点开了业主群，大致一眼扫过住户们交流的话题。
他一连发了十多条消息，群里被他的消息刷屏，没有人回复他。九层的其他住户从猫眼里看到了那颗跳来跳去的人头，连忙锁上了门，推来东西将房门顶住，没有人愿意帮他。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还没关上的电脑显示屏发着亮光，显示屏上的画面赫然是针孔摄像头拍摄的A09号公寓的影像，镜头被血液浸泡染上了红光。
男人火气上头，一时竟没有察觉异样，他看到了卫生间里的人在动却没有回答自己，只当对方是刻意不回话，他于是更加愤怒，怒骂着踹开卫生间的门。
项英楠了然，她在业主群转述了亓的话，本着对同类的同理心，还分析了一下这段话的意思。
三单元楼，A09号公寓。
三单元的C09号公寓。
“蠢货。”
“嗤。”一根指甲利长的手指划破了女人的肚皮，腥臭的青黑体液瞬间爆发溅满了卫生间的地面和墙面，一个留着长发的人头从女人腹部钻了出来。
【F09–陈先生：这个人头，是那家的女人吧？】
肥胖的男子被敲门声惊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尖叫着连滚带爬地缩进角落。
人头发出刺耳阴冷的笑声，转过来对上了被惊呆的男人。
亓自作主张抢答道：“叫陛下。”
“喂，怎么称呼你？”项英楠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闵星渊。
不劳动者不得食物，这是王国最基本的一条规则。
“你可以叫我国王。”
任何发生在领土内的事都瞒不过闵星渊的感知，他没有给予人头一个眼神，也没有发言驱逐，亓也就当没看见，并不出言提醒项英楠。
亓看着项英楠身后的灌木丛，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长发，那颗人头正藏在灌木丛中，睁着眼睛偷看他们。
然后她眉头一挑坐起身，“国王，你不准备回答一下他们的问题吗？”
女人的身体仿佛被怪力生生抽高，膝盖断裂撕开了一片伤口，小腿仅凭残余的筋脉挂在其上，她转过头失去眼球的两个空洞眼眶直直对着他，随着她走动的每一步，附着黏在骨架上的血肉快快掉落，在她所踏过的地面拖出一道血痕，透明的肚皮上贴着一张瘦骨嶙峋的模糊鬼脸。
保护外来者可不是国王的义务。
“为什么不回话，又想挨打了是不……”
项英楠拖住惊掉的下巴，结巴道：“哈，您确定吗？一只怪异，成为了您的子民？”
女人双手撑着马桶圈边缘趴在马桶上，呕吐出一团秽物。
人头折回卫生间，嘴角咧开到手下，张大嘴巴啃咬吞噬女人的尸体，待女人尸体被吃完，人头的脸颊缓缓生肉丰满，五官也逐渐立体。
额头上长出来的尖角隐隐作痛，然后在三尾猫诧异的眼神下又长出一小截，足有半根手指长。
有些人心虚不已，猜到了这只人头怪异出现的原因，却都不约而同保持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有胆子大的住户掀开猫眼往外看，没再看到怪异，才拿起手机在业主群里发消息。
他骂了几句，骂得喉咙干痒，随手拿过茶几上的水杯，一看水杯空了，茶几上没有烧水壶，他高声喊道：“臭娘们给我倒水！”
【C09–杨先生：它就在我房门外！】
男人吓得失语，踉跄着后退一步，只见眼前一黑，瘦巴巴的人头已经飞到他面前，他这才看清，一双手取代了人头原本耳朵的位置，那双长着尖指甲的手长在人头侧面。
人头叼起地上的皮卷，塞进马桶冲了下去，然后用手爬着移动来到玄关处，跃起来扣住把手打开了房门，滚到走廊里，抬手敲响了邻居的门。
建立一个包容万物的王国，这是不可思议也几乎办不到的事情。
【C09–杨先生：楼里有怪异！】
最后化出了美丽的女人容貌，双手的指甲也镀上了一层血色。
三尾猫晃动着尾巴走到项英楠脚边蹲下，轻轻蹭着她的脚踝，发出撒娇的喵喵声，一副娇弱可爱的模样，仿佛刚才爪撕怪异的猫不是它。
那红黑秽物似是血块与发丝纠缠形成的毛团，落进马桶坑中泡水后散开了细绒，将水染成了淡红色。
一声惨叫响彻九层的走廊，一阵咀嚼声透过门缝传进住户们的耳中。
【C09–杨先生：救命！帮帮我！】
亓看着被标记出来的地点，暗叹他的灵敏。
“人呢！我叫你倒水，听到了没！”男人满腹怒意，气冲冲地用力拍打卫生间的门。
部分住户虽有怨言，但也不得已接受了闵星渊提出的要求。
她却无暇顾及自己快要全部脱落的皮肤，也顾不上及时用药治疗伤口，她感到身体内部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那种疼痛甚至无法令神经麻痹，她只能被迫承受着全身的痛楚，内脏碎块伴随着血丝一起被咳出来，心脏攥紧难以跳动，腹部异常胀大鼓起，几近透明的肚皮下游过一道青影，两个足球那么大的腹部时不时颤动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
无论人类还是净化者，亦或者怪异，只要遵从国王定下的规则，履行了王国子民的义务，就能得到王国的庇护。
卫生间里只有抽水马桶冲水的声响，透过磨砂门板还能依稀看到里面有一道狭长的黑影，那道黑影与成年男子差不多高，曲折成一个扭曲非人的弧度。
她摸了摸尖角，这新长出来的部位格外敏感，轻轻一碰就泛开一阵痒意，一下绷出了家乡口音：“完球了，这脑门上冒出个尖尖来，以后啵嘴都给人家戳得慌。”
骂声戛然而止，男人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只剩肚皮一块皮肤的身影。
亓不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产生这个想法，却是第一次看到成功的希望，他毫不怀疑只要闵星渊活得够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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