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情色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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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子越心里默默叹气。但凡张敛面部表情丰富一点，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跟在他后面转。

    “不只是餐厅一段，”张敛默了两秒钟，将空的牛奶盒收起来，随即再度点开背包，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圈白色小球。

    李子越：“……？”

    李子越顿了呼吸。

    如果李子越细查，就会发现这些球里所有能看的录像存在一个张敛不能解释的共同点——所有录像里都有李子越的身影。

    张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随即点开背包，又从背包里面摸出两瓶大眼仔牛奶，将吸管插好，都递给了李子越。

    【我看的是无限流通关直播吧？还有免费的恋综可以看？买一送一？】

    其实他清楚他的这些举动算不上什么，顶多是他自己良心不安，于别人没有什么损害，但他的心情还是复杂。

    他仔细端详着张敛的表情。

    【他耳朵红了，天呐……】

    李子越勉强想出这个荒谬的理由，顿感他确实做题做疯魔了。

    你算计张敛还不够，连直播间观众的反应都要算计。

    口中甜的味道还未散去，此情此景下，听着脑海中系统播报观众加入粉丝团的消息，李子越却高兴不起来。

    李子越将口中的牛奶咽下，“下次换个，这个有点太甜了。”

    张敛帮他点开，投影在墙上，李子越不再纠结其他问题，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录像中。

    他拿出的白球里面只有部分真的可以观看录像，其他都是仿造的空球，里面没有一点内容。

    谁知道这人真是滴水不漏，无论李子越如何看，张敛就是一副呆呆的神态，感觉无时无刻不在神游。

    张敛找了间有桌椅的房间，刚有动作，却感到一旁的李子越抬起了头。

    白瞎了长这样一张脸。

有伤，有没有人懂我】

    临今晚结束还有不到半小时，此刻李子越的直播间已经攒了五百多位的观众，是他开播时观众数量的五倍有余。

    “这些都是录像，我都看了，”他从小球中抓了一个出来，递给李子越，“这是餐厅那段。”

    张敛看着他，目光不移。

    张敛又“嗯”了一声，李子越这才切入正题：“先前你说的你看了录像，你刚好只看了餐厅的那段录像？”

    李子越合上眼眸，将脸埋进张敛怀里。

    他没有积分了。

    只有张敛自己清楚，先前说出那句“我都看了”时他心里有多心虚。

    他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有个事没问你。”

    不知过了多久，李子越终于开了口，“这段录像怎么看？”

    张敛并不是个做事不知道做全套的人，只是……

    可能是因为张敛教他做英语吧。

    而张敛的心却依然悬浮在半空。

    他直端端地盯着张敛，并不说话。

    昨晚在积分商店进行那道交易前，他还是积分排行榜第十一位，交易结束后，张敛差点连自己世界正常维护的积分都要交不起了。

    张敛动作忽然一停顿，过了半晌才模糊地“嗯”了一声。

    太卑鄙了，李子越。

    他垂下眼眸。

    李子越接过小球，没说话。

    不知为什么，当把“利用”和张敛联系起来后，他竟然也会觉得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