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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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老爹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了烦心事。

    灵愫确实攒不住钱。手里一有点钱，自己先吃顿好的，之后都把钱花到了这些女孩身上。

    蔡逯只能不甘心地将其视为一段奇妙的邂逅，到此为止。

    但蔡逯的确做了，还做了好久。

    他不断回想那天的细节，发觉她这人真是有趣。与此同时，他也感到日子越过越空虚。这种空虚，酒肉填不满，骰子摇不散。

    蔡逯答不上来。

    灵愫用力揉了揉阿来的头，“接了个棘手的大任务，也接了很多小任务。放心，我有的是钱。”

    闭上眼，鼻腔里充斥着那股冷香，挥散不去。他摸着脖侧，忽地就想，这痕迹怎么就不能持久些？

    蔡逯躺在柔软的床褥里，莫名感到一股燥热，紧接着就失了眠。

    当目标迟钝地察觉到危险时，她已将剑架在了对方脖侧。

    小厮善意提醒：“衙内，渣斗里的垃圾每隔一个时辰都会清理一次。您要找的东西，怕是早都处理过了。”

    每每见面，大家都不愿放她走。但天已落黑，任务在前，灵愫只能安慰好这些女孩，随即起身，奔入沉沉夜色。

    “嘘……”

    她杀人时是另一副模样。

    但没想到，七个月后，会在另一个场所见到她。

    悄无声息地接近，利落割下人头，处理尸体，再提着人头去交工。

    这些女孩，倘若当初没被她赎走，早就被牙婆卖到青楼里接客了。

    他被这荒唐念头吓了一跳。

    夜间是杀手的主场，也是贵胄声色犬马的主场。

    那半月里，只要没事，他就一直在那家马场打球。边打边注意有没有小娘子从旁经过，一心二用，连着输了半月。

    “嘘”声落，人身倒，从无例外。

    她像凭空消失了般，留下的印象仅仅是“那个有趣的马场妹妹”。

    他用了点手段，试图查出那位马场妹妹的消息，但总是徒劳无功。

    身着绫罗绸缎，却破天荒地在渣斗里翻找物件，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游戏人生的蔡衙内能做出来的事。

    次日，他做出了个更荒唐的事——去马场，翻遍茶厅里放着的渣斗。

    当年她也差点被卖到青楼，若非老阁主好心救下，悉心栽培，如今早已活得面目全非了。

，你是不是又去接任务了？我们在这里住，有吃的有穿的，将来还能上学，这就够了。你一直把钱花到我们身上，你自己可怎么办呀……”

    醉醺醺地回了家，沐浴时，脖侧的唇印一擦就掉。

    就连他被陛下任为审刑院知院事，空虚感也不曾消减分毫。

    找了好久，收获全无。

    他几乎把整个盛京城都翻了个底朝天，但依旧没能查出与她相关的半点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