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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怀萦有些困，半合着眼。
而皇帝会上前一步扶起她，不叫她跪于尘埃。
艳鬼是欲的具象。
随后轿撵绕皇城一周，再穿过朱雀街前往城中的祭天阁。
顾怀萦已经看不见那铺天盖地的乌鸦了，但她能感觉到，那些乌鸦并没有消失。
四个宫人稳稳抬起，红绸姣纱遮蔽眼帘。
“早就应该这样做了。”
破掉明日死局的最后一步，她不能再是侍奉神明的，不理欲憎的天圣女。因此，也就做不得这场死局中，最后刺向皇帝的毒针。
第一处，先往太后宫中去。
中洲的女子，都是这样吗？
容汀被绑在椅子上，只能仰起头，声音很虚很轻地唤了一声：“阿萦？”
而她的爱人在成婚前夕对着她脱掉了衣衫，她若是能无动于衷，那真真是柳下惠了。
容汀说着，又促狭地笑了一下：“只是，跑之前要先学会走，不是吗？”
“我，不知道。”
“娘娘承天护佑。”随行翻译的竹茵偷偷从袖子里摸了块糕点，趁着女官不注意，塞到顾怀萦手里，笑道，“这是陛下悄悄吩咐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仪式饿死个人了，娘娘先垫一点。”
破身，亦是破局。
但她却忽然感觉，自己不能这样告诉容汀。
她不可靠近皇帝身侧，需得站在皇帝身后一步，身着这身中洲宫装，向中洲皇帝行南陵礼节。
但是这场景不对劲。
这个问题没什么值得犹豫，顾怀萦直截了当地点头。
意识到她们二人之间，从来不是自己不愿，从来都是容汀不愿。
一切……原来如此。
顾怀萦眨一下眼睛，没吃，将糕点收进袖子里。
第二日，乌云散去，天空彻底放晴了。
“阿萦，放开我，好吗？”
顾怀萦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嘈杂，随后听到女官轻轻的惊呼。
梳妆成，上轿撵。
回应她的是一截衣带，缓缓绑在她的双眼上，黑暗一层层地降下来，最终遮蔽了所有能看见的东西。
说着爱，却拒绝欲。
顾怀萦歪着头，带着浅淡的疑惑，静静看着容汀。
女官垂下眼睛，想起皇帝的吩咐，什么都没说将顾怀萦的衣领叠好，遮住了所有引人深思的痕迹。
顾怀萦没有回应。
不应该是这样。
但顾怀萦的目光只是在她脸上轻轻滑过，好像扫过某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一张桌子或是一张椅子，对于自己身上的红痕也全然不在意。
从思寥宫离开后，要先去乾宁宫拜会太后。
她听到阿萦轻轻说了句什么，语速很快，是南陵语。
她的身体有某种异样感，她没法精准地描述出来，只是忽然觉得，若是今天不是封妃典礼就好了。
容汀咬咬嘴唇，勉强让自己气息平稳地说道：“阿萦，是为了明天的典礼，对吗？为了明天，让我活下去。”
顾怀萦点头。
绳结解开，容汀倾身抱住了她。
衣领深一些的地方，有一串红印。
吊衫。
女官替她换衣服时，忽然怔住了。
她放下了所有，在艳鬼身侧闭目躺下。
无论这场情、事因何而起，都不应该是这样。
没发出任何声音，但容汀仿佛在这个瞬间，听到了鸟雀扑啦啦拍打翅膀的声音。
比起她熟悉的那个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声线中少了平日里调侃又温暖的笑意，多了距离和冷淡。
一直到午后接近黄昏时的宫宴，她才能开始进食。
容汀的声音微微哑了哑：“所以阿萦，你是愿意的吗？”
她以为，自己应该已经算是按着容汀的喜好，但为什么，容汀看上去依旧不那么开心？
顾怀萦几乎已经听不进去容汀说的话，手指颤抖着去解容汀身上的绳结。
她不会对容汀说谎，但这个答案……顾怀萦却不知为何，不愿意说出口来。
有什么在飞，在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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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会和皇帝一起回宫，再次拜会太后，面见后宫诸位妃嫔。
鸟雀扑飞的声音还在继续，掩盖了其他细碎的呼吸声。
她仿佛忽然回到了曾经的那个雨夜，她还当容汀是艳鬼时，以为艳鬼意欲承欢，借此吸□□气。
第38章 封妃典礼
阿萦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松开她的一只手，又将其他部位严密地绑好，不给她丝毫的自由。
她感觉到顾怀萦将头靠在她的颈侧，毛茸茸地摇了摇。
她说完，又轻轻拍了拍嘴：“呸呸呸，今儿可不能说死。”
容汀却轻轻笑了起来，手指挣脱顾怀萦的控制，微微动了动。
容汀终于顶出了塞在嘴里的帕子，急急地唤了一声：“阿萦！”
女官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当下手指一抖，指尖蹭到了顾怀萦的皮肤。
顾怀萦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顾怀萦站在了容汀面前。
容汀一张脸涨得通红，配上泛红的眼眶和被绑起的姿态，看上去仿佛被凌、辱的良家少女。
被拥抱的瞬间，顾怀萦回忆起曾在奉天殿见到的一切。
于是容汀触碰到了那柔软湿润的嘴唇。
头冠太沉了，必须得更着脖子才行，连低头看看脚下都做不到。
容汀的声音轻了下来，她红着脸问：“那……为什么要捆着我？为什么，不等到明日？……这么着急吗？”
因为她的封妃不仅仅象征她自己，也象征南陵对中洲的臣服和中洲对南陵的宽仁。
顾怀萦仿佛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些什么。
一路不可停，意为顺。
顾怀萦跨坐在容汀身上，一手撑着座椅的扶手。此刻那只手微微颤抖起来，原本挺直的手肘弯折下去，让她和容汀贴得更近。
事到如今，容汀虽被绑着，但衣衫完整，甚至几乎丝毫不乱。
“陛下？您怎么在这儿，您不是应该已经启程前往祭天阁了吗？”
她身为天圣女，人欲之事，不可闻，不可行，不可思。
直死之咒的阴影依旧笼罩于皇宫之上，但是没关系。
祝祷之后，礼官将会宣旨，令她上祭天阁。
而容汀忽然想起来，顾怀萦方才说的那句南陵语是什么意思。
容汀柔声道：“这不该是你为我做出的牺牲，阿萦。”
一双已经赤、裸的腿在薄薄的里衣下若隐若现。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心底深处有一种热切突突地往上涌着——眼前的是她所爱的人，明日她们将会在世人的见证下成婚，虽然在世人眼中，她们是姑嫂，但于她们而言，实际是双妻。
顾怀萦身体一抖，很轻地抽了一口气，依旧没有发出声音。
宫中女官一早便带着人前往思寥宫，一边拾掇顾怀萦的衣饰，一边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复着典仪的流程。
容汀闻到了很浅淡的香气，让她恍然回忆起前世，她靠在阿萦怀中，阿萦用帕子托着烤过的饴糖，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清香。
容汀说不清自己在听到这个答案时，心中浮起的是不是失望。她的声音缓下来，引导似的问道：“阿萦，你知道，刚才你接下去要做什么吗？”
容汀抽、出自己的手指，擦在衣服上，伸长那只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手臂，摸索着抚到了顾怀萦的后脑，往下轻轻按了按。
顾怀萦没有什么挣扎，顺从地顺着容汀的动作低下头。
她吸了口冷气，一抬头，就看见顾怀萦微微垂眸，一双眼睛漆黑无底，瞬间便激起了一身战栗。
顾怀萦慢慢眨了眨眼睛。
容汀一张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阿萦，你心悦我吗？”
声音是从身侧传来的，顾怀萦下意识想转头去看，但重重的头冠阻止了她的行为。
容汀的疑问卡在喉咙里，最后吐露出来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顾怀萦很轻地吐出一口气，拾起一根衣带，垂眸走向容汀。
皇帝会早一步先到达祭天阁，祈风雨平安。
如果今日不是封妃典礼，容汀就不用早早离开，她们可以一起裹着被子，透过狭窄的窗和古树繁盛的枝叶，看那消弭了所有乌云的，第一束清澈的阳光。
容汀最后对她说：“松开我吧，阿萦。若是喜欢绑着，我们下次可以再试。”
这种甚至足以诛九族的罪名。
但她手指落下触碰的地方，已经几乎赤、裸。
容汀缓缓张了张嘴，在这漫长的，寂静的触摸中，明白了什么。
但是艳鬼离开了。
先是轻轻抿了一下，而后缓缓吻了上去。
随后，阿萦牵着那只手，落在了温软的皮肤上。
好像一说出来，就会有什么破碎掉去。
她只能听见，熟悉又不熟悉的声音轻轻响起。
顾怀萦自从入中洲……或者说，甚至加上她在南陵的那十几年，都没被这么多人围着服侍过，一时间虽然不至于慌乱，但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才好，于是面无表情地被拜弄来摆弄去。
她这样说。
顾怀萦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的声音很温柔，缓缓低沉了下来。
平安度过今日后，她会有很多很多的世间，慢慢拔除咒的“眼”。
] 顾怀萦有些困，半合着眼。
而皇帝会上前一步扶起她，不叫她跪于尘埃。
艳鬼是欲的具象。
随后轿撵绕皇城一周，再穿过朱雀街前往城中的祭天阁。
顾怀萦已经看不见那铺天盖地的乌鸦了，但她能感觉到，那些乌鸦并没有消失。
四个宫人稳稳抬起，红绸姣纱遮蔽眼帘。
“早就应该这样做了。”
破掉明日死局的最后一步，她不能再是侍奉神明的，不理欲憎的天圣女。因此，也就做不得这场死局中，最后刺向皇帝的毒针。
第一处，先往太后宫中去。
中洲的女子，都是这样吗？
容汀被绑在椅子上，只能仰起头，声音很虚很轻地唤了一声：“阿萦？”
而她的爱人在成婚前夕对着她脱掉了衣衫，她若是能无动于衷，那真真是柳下惠了。
容汀说着，又促狭地笑了一下：“只是，跑之前要先学会走，不是吗？”
“我，不知道。”
“娘娘承天护佑。”随行翻译的竹茵偷偷从袖子里摸了块糕点，趁着女官不注意，塞到顾怀萦手里，笑道，“这是陛下悄悄吩咐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仪式饿死个人了，娘娘先垫一点。”
破身，亦是破局。
但她却忽然感觉，自己不能这样告诉容汀。
她不可靠近皇帝身侧，需得站在皇帝身后一步，身着这身中洲宫装，向中洲皇帝行南陵礼节。
但是这场景不对劲。
这个问题没什么值得犹豫，顾怀萦直截了当地点头。
意识到她们二人之间，从来不是自己不愿，从来都是容汀不愿。
一切……原来如此。
顾怀萦眨一下眼睛，没吃，将糕点收进袖子里。
第二日，乌云散去，天空彻底放晴了。
“阿萦，放开我，好吗？”
顾怀萦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嘈杂，随后听到女官轻轻的惊呼。
梳妆成，上轿撵。
回应她的是一截衣带，缓缓绑在她的双眼上，黑暗一层层地降下来，最终遮蔽了所有能看见的东西。
说着爱，却拒绝欲。
顾怀萦歪着头，带着浅淡的疑惑，静静看着容汀。
女官垂下眼睛，想起皇帝的吩咐，什么都没说将顾怀萦的衣领叠好，遮住了所有引人深思的痕迹。
顾怀萦没有回应。
不应该是这样。
但顾怀萦的目光只是在她脸上轻轻滑过，好像扫过某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一张桌子或是一张椅子，对于自己身上的红痕也全然不在意。
从思寥宫离开后，要先去乾宁宫拜会太后。
她听到阿萦轻轻说了句什么，语速很快，是南陵语。
她的身体有某种异样感，她没法精准地描述出来，只是忽然觉得，若是今天不是封妃典礼就好了。
容汀咬咬嘴唇，勉强让自己气息平稳地说道：“阿萦，是为了明天的典礼，对吗？为了明天，让我活下去。”
顾怀萦点头。
绳结解开，容汀倾身抱住了她。
衣领深一些的地方，有一串红印。
吊衫。
女官替她换衣服时，忽然怔住了。
她放下了所有，在艳鬼身侧闭目躺下。
无论这场情、事因何而起，都不应该是这样。
没发出任何声音，但容汀仿佛在这个瞬间，听到了鸟雀扑啦啦拍打翅膀的声音。
比起她熟悉的那个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声线中少了平日里调侃又温暖的笑意，多了距离和冷淡。
一直到午后接近黄昏时的宫宴，她才能开始进食。
容汀的声音微微哑了哑：“所以阿萦，你是愿意的吗？”
她以为，自己应该已经算是按着容汀的喜好，但为什么，容汀看上去依旧不那么开心？
顾怀萦几乎已经听不进去容汀说的话，手指颤抖着去解容汀身上的绳结。
她不会对容汀说谎，但这个答案……顾怀萦却不知为何，不愿意说出口来。
有什么在飞，在盘旋。
xzf
随后，她会和皇帝一起回宫，再次拜会太后，面见后宫诸位妃嫔。
鸟雀扑飞的声音还在继续，掩盖了其他细碎的呼吸声。
她仿佛忽然回到了曾经的那个雨夜，她还当容汀是艳鬼时，以为艳鬼意欲承欢，借此吸□□气。
第38章 封妃典礼
阿萦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松开她的一只手，又将其他部位严密地绑好，不给她丝毫的自由。
她感觉到顾怀萦将头靠在她的颈侧，毛茸茸地摇了摇。
她说完，又轻轻拍了拍嘴：“呸呸呸，今儿可不能说死。”
容汀却轻轻笑了起来，手指挣脱顾怀萦的控制，微微动了动。
容汀终于顶出了塞在嘴里的帕子，急急地唤了一声：“阿萦！”
女官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当下手指一抖，指尖蹭到了顾怀萦的皮肤。
顾怀萦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顾怀萦站在了容汀面前。
容汀一张脸涨得通红，配上泛红的眼眶和被绑起的姿态，看上去仿佛被凌、辱的良家少女。
被拥抱的瞬间，顾怀萦回忆起曾在奉天殿见到的一切。
于是容汀触碰到了那柔软湿润的嘴唇。
头冠太沉了，必须得更着脖子才行，连低头看看脚下都做不到。
容汀的声音轻了下来，她红着脸问：“那……为什么要捆着我？为什么，不等到明日？……这么着急吗？”
因为她的封妃不仅仅象征她自己，也象征南陵对中洲的臣服和中洲对南陵的宽仁。
顾怀萦仿佛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些什么。
一路不可停，意为顺。
顾怀萦跨坐在容汀身上，一手撑着座椅的扶手。此刻那只手微微颤抖起来，原本挺直的手肘弯折下去，让她和容汀贴得更近。
事到如今，容汀虽被绑着，但衣衫完整，甚至几乎丝毫不乱。
“陛下？您怎么在这儿，您不是应该已经启程前往祭天阁了吗？”
她身为天圣女，人欲之事，不可闻，不可行，不可思。
直死之咒的阴影依旧笼罩于皇宫之上，但是没关系。
祝祷之后，礼官将会宣旨，令她上祭天阁。
而容汀忽然想起来，顾怀萦方才说的那句南陵语是什么意思。
容汀柔声道：“这不该是你为我做出的牺牲，阿萦。”
一双已经赤、裸的腿在薄薄的里衣下若隐若现。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心底深处有一种热切突突地往上涌着——眼前的是她所爱的人，明日她们将会在世人的见证下成婚，虽然在世人眼中，她们是姑嫂，但于她们而言，实际是双妻。
顾怀萦身体一抖，很轻地抽了一口气，依旧没有发出声音。
宫中女官一早便带着人前往思寥宫，一边拾掇顾怀萦的衣饰，一边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复着典仪的流程。
容汀闻到了很浅淡的香气，让她恍然回忆起前世，她靠在阿萦怀中，阿萦用帕子托着烤过的饴糖，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清香。
容汀说不清自己在听到这个答案时，心中浮起的是不是失望。她的声音缓下来，引导似的问道：“阿萦，你知道，刚才你接下去要做什么吗？”
容汀抽、出自己的手指，擦在衣服上，伸长那只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手臂，摸索着抚到了顾怀萦的后脑，往下轻轻按了按。
顾怀萦没有什么挣扎，顺从地顺着容汀的动作低下头。
她吸了口冷气，一抬头，就看见顾怀萦微微垂眸，一双眼睛漆黑无底，瞬间便激起了一身战栗。
顾怀萦慢慢眨了眨眼睛。
容汀一张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阿萦，你心悦我吗？”
声音是从身侧传来的，顾怀萦下意识想转头去看，但重重的头冠阻止了她的行为。
容汀的疑问卡在喉咙里，最后吐露出来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顾怀萦很轻地吐出一口气，拾起一根衣带，垂眸走向容汀。
皇帝会早一步先到达祭天阁，祈风雨平安。
如果今日不是封妃典礼，容汀就不用早早离开，她们可以一起裹着被子，透过狭窄的窗和古树繁盛的枝叶，看那消弭了所有乌云的，第一束清澈的阳光。
容汀最后对她说：“松开我吧，阿萦。若是喜欢绑着，我们下次可以再试。”
这种甚至足以诛九族的罪名。
但她手指落下触碰的地方，已经几乎赤、裸。
容汀缓缓张了张嘴，在这漫长的，寂静的触摸中，明白了什么。
但是艳鬼离开了。
先是轻轻抿了一下，而后缓缓吻了上去。
随后，阿萦牵着那只手，落在了温软的皮肤上。
好像一说出来，就会有什么破碎掉去。
她只能听见，熟悉又不熟悉的声音轻轻响起。
顾怀萦自从入中洲……或者说，甚至加上她在南陵的那十几年，都没被这么多人围着服侍过，一时间虽然不至于慌乱，但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才好，于是面无表情地被拜弄来摆弄去。
她这样说。
顾怀萦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的声音很温柔，缓缓低沉了下来。
平安度过今日后，她会有很多很多的世间，慢慢拔除咒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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