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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怀萦见艳鬼似乎没有反应的意思，撩了下头发，垂下头准备继续。
意思是……早一点杀掉小乙吗？
“是杀人的。”顾怀萦静静道。
顾怀萦轻轻伸手一拦。
容汀，或者说，艳鬼。
天象并无异常，册封的吉时也并无变化。
容汀无奈地揉了一把富怡的头发，问道：“为什么这么想。”
容汀摆摆手：“要是母后问起来，你就如是说，说长公主去见天圣女了。”xzf
**
她看见艳鬼，眼里闪过一丝温和。
是啊，为什么会被爱呢？
容汀学着顾怀萦的样子在地上坐下，被烛火的烟气呛得打了个喷嚏。
教吧。”
“那个，阿萦。”她磕巴了一下，中洲语夹杂着南陵语，努力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这是……什么仪式吗？虽然我不想对南陵的习俗说三道四，但这里毕竟是中洲……中洲皇宫，还是有些忌讳的。”
容汀闻言，微微垂下眼睛。
顾怀萦点头。
京兆尹一愣，问道：“陛下，您这是想？”
哒，哒，哒……
顾怀萦露出一丝恍然的神情，慢慢点点头。
就算有疯子不见了，甚至死了，都不值得刻意来京府衙门报上一案，还能免去一人的劳税。
顾怀萦很轻地抬起头，垂落的头发下是莹白的脸和漆黑的眼瞳。
“富怡遵旨。”
富怡：“早点让小乙爱上小甲？”
顾怀萦微微抖了一下，又抬眼看她，目光清凌凌的，里头明明空无一物，却莫名让人感到某种隐约的控诉。
富怡说道：“陛下……长公主故事中的小甲是陛下，那小乙……就是天圣女，对吗？”
话说到这里，原本反驳的官员反而不再反对，事情一项项列下去，慢慢论出了章程。
容汀默默思索许久，喝了一盏药茶，问：“那有和疯子有关的案子吗？比如……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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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一懵，再抬头时，容汀已经往嘴里扒拉了两口菜，一边咀嚼一边站起身来。
艳鬼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容汀的到来，而这一场景仿佛有着某种摄魂的魔力，让容汀一时之间竟然发不出声音。
艳鬼一个大跨步闯进烛火，衣角都差点燎着了。她也没在意，有点慌乱地抓住了顾怀萦的手指。
几个黄昏过去，召集道人的皇榜已经放了出去，十日为期。
福禄：“等等，陛下……”
天花乱坠说了一通后，富怡冲着容汀笑了笑：“而且，长公主不是很想知道，小乙为什么爱上小甲吗？”
容汀见此，也就不强求了，左右她帮忙看着门放个风就好，虽说宫中的确忌讳巫蛊之类的东西，但总归阿萦也不会做什么坏事。
富怡也是笑，直白地说道：“那不如富怡叫您——阿容姐姐？”
容汀：“所以母后做了什么？再叫淑贵人去一趟思寥宫？还是她亲自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静静地开口，声音有着久未开口是特有的干涩。
容汀扯了下嘴角，左耳进右耳出。
屋中燃着幽微的烛火，悄无声息。
艳鬼：“等等等等！”
不是艳鬼惯常穿的红衣，而是绣着龙纹。
好一会儿之后，顾怀萦才发现她的存在。
富怡：“因为富怡以为，无论是什么时候爱上的，等到一切无可挽回再谈总是有些可惜可怜……毕竟，若是小乙真的包藏祸心，说明背后肯定还有更强的势力，杀了有什么用呢？不如拿情爱做法子，将她拉进我们的阵营来……”
顾怀萦眨一下眼睛，没说话，手指也停了下来，乖乖地蜷缩进掌心。
“所以你告诉母后了？”容汀一口闷了药，药碗轻轻磕在托盘上，清脆的一声响。
容汀松了口气，俯下身准备帮忙收拾掉那些蜡烛。
崩得发麻的头皮总算松快下来，容汀理顺长发，随意披散着，几步间就到了屋门口。
各为其主，福禄的主子曾经是皇兄，如今是太后，反正前世直到她死，福禄也没真成过她的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容汀笑道：“那只是个故事。”
简直像是某种律动，或者说……某种存在生命的东西。
虽然这份怀疑的源头仅仅只是一段语焉不详的话，但有些事情不可不防。
这回容汀记得带伞。
那两个字吐出来的瞬间，容汀面上的笑容微微一顿，富怡已经摆摆手笑道：“哎呀，富怡知道这是某个人特别的称呼了啦，富怡还是叫陛下吧。”
容汀：“去查，京中那些人家中有痴傻疯人，难以为继的。有哪些人家丢过疯傻之人的，以及，那些人如今都在何处的。”
容汀下意识缓下语气，哄孩子似的问道：“怎么了，阿萦？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但奇怪的是，失踪的既非女子，也非幼儿，都是正当壮年的男人，哪怕敲晕抗走都不是件容易事。
夜色已深。
她被屋中的场景吓得呆愣当场。
容汀撑着伞，一边往里走，一边反手散下高高竖起的头发。
她毕竟不是富怡，不能时时刻刻理直气壮地说出“有谁能不喜欢我呢”这种话来。
而顾怀萦就这么跪坐在一圈一圈明明灭灭的火光中间，垂着头，手指一下一下地在地面上敲着，仿佛贴合了某种心跳的节奏。
她说到这里，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白猫在容汀怀中叫了一声，跳下去，灵性一般地攀到富怡贵人肩膀上，一双幽幽泛光的竖瞳盯着容汀。
蜡烛底部的地面上似乎画了什么符号，是容汀看不懂的。
有官员立刻皱起眉，劝道：“陛下此举爱民如子，只是痴傻之人终究于国无用，做不成劳力，户部银钱尚有匮缺，陛下还请……”
福禄布好了菜，将餐前喝的药端到容汀面前，低声说道：“陛下，今早天圣女所言的那……那什么直死之咒，奴婢实在内心慌乱……”
然后她看见艳鬼披散的头发，和身上显然属于皇帝的衣服。
“可那是个有趣的故事，就像纯宁姐姐说的，或许小乙的目的是……嗯，杀人全族？”富怡歪头道，“那样的话，是不是该早点……”
穿过连绵的雨幕，绕过曲折小道，尽头是思寥宫。仔细算算，竟然已经有四十多个时辰未曾见到阿萦了。
容汀微微皱眉。
容汀揉揉脸颊，推门进去。
京兆尹一愣，摇头道：“回陛下的话，近日并无相关的报案，更何况疯傻之人，一般都会被好好地看顾在家中，即使失踪了，大部分家庭也……”
等到一切落定，官员离开时，已经过了晚膳的时间。
他没再说下去，其中意思却已经很明显。
艳鬼咽了口唾沫。
容汀愣了一愣，忽而意识到，眼前这可是富怡。
对于大部分百姓而言，养着一个疯子是极其沉重的负担。
窗外那颗梨树已经彻底落完了所有花，一树嫩绿的芽在雨中微微摇曳着。
容汀：……
容汀：？
第27章 三日之约
钦天监和一众有点儿干系的官员也被叫道明德殿，从天时到地利，再到近日皇城的各种动向，事无巨细，几日间一层一层盘剥下来。
顾怀萦很轻地低下头，继续敲动手指。
放榜的同时，容汀也派人给长公主府去了信，让云冉挑信得过的下人在京中寻找那位据说身上有仙儿的小姑娘。
不知为何，莫名让人觉得心底一怵。
容汀最终也只是失笑，轻声道：“既然如此，富怡有时间的话，多去思寥宫陪陪天圣女吧。有你在，我也能放心一些。”
容汀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那既然母后被绊住了，那就朕亲自去吧。”
她松开手，撩起湿淋淋的头发，状似随意地说道：“毕竟，富怡可是陛下的妃嫔。”
官员“三思”二字还未说出口，容汀就淡淡道：“扶助只是表面，朕怀疑，有南陵细作入京，借由这些从前从未得到过我们任何一人关注的疯傻之人，欲在册封当日行不轨之事。”
插科打诨的气氛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而消失不见，但这次，富怡却没有将气氛再炒起来。
顾怀萦静静看过来，容汀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转移话题道：“阿萦这是干什么的？祭祀吗？我好像有听说过南陵那边的祭祀传统，要是按中洲的看法，的确有些……”
容汀：“从内务府走银子，给那些家庭一些扶助。”
福禄：“奴婢该死！只是太后娘娘对陛下也是一片拳拳真心……”
福禄有些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叹气道：“太后娘娘……原本是准备亲自去的，只是富怡贵人突然去了乾宁殿……还是日日去，太后娘娘就被绊住了。”
她跪坐在昏幽的烛火间，衣服松垮长发逶迤，就这么抬头望她，仿佛能被轻易碾碎的，脆弱的布偶。
原本一整根的长蜡烛被切成了小小的圆盘状，在屋内摆了一圈又一圈，细小的火光摇晃着，熄灭，又燃起，再熄灭，再燃起。
她顿了顿，又道：“杀皇帝。”
但京城中的确出现了些许怪事……近日已经有七八起事件，均报的是失踪。
富怡，好样的。
最擅长说出别人爱听的话的富怡……若是放在朝堂上，大抵会被那些老古板的御史们骂一句媚上。
] 顾怀萦见艳鬼似乎没有反应的意思，撩了下头发，垂下头准备继续。
意思是……早一点杀掉小乙吗？
“是杀人的。”顾怀萦静静道。
顾怀萦轻轻伸手一拦。
容汀，或者说，艳鬼。
天象并无异常，册封的吉时也并无变化。
容汀无奈地揉了一把富怡的头发，问道：“为什么这么想。”
容汀摆摆手：“要是母后问起来，你就如是说，说长公主去见天圣女了。”xzf
**
她看见艳鬼，眼里闪过一丝温和。
是啊，为什么会被爱呢？
容汀学着顾怀萦的样子在地上坐下，被烛火的烟气呛得打了个喷嚏。
教吧。”
“那个，阿萦。”她磕巴了一下，中洲语夹杂着南陵语，努力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这是……什么仪式吗？虽然我不想对南陵的习俗说三道四，但这里毕竟是中洲……中洲皇宫，还是有些忌讳的。”
容汀闻言，微微垂下眼睛。
顾怀萦点头。
京兆尹一愣，问道：“陛下，您这是想？”
哒，哒，哒……
顾怀萦露出一丝恍然的神情，慢慢点点头。
就算有疯子不见了，甚至死了，都不值得刻意来京府衙门报上一案，还能免去一人的劳税。
顾怀萦很轻地抬起头，垂落的头发下是莹白的脸和漆黑的眼瞳。
“富怡遵旨。”
富怡：“早点让小乙爱上小甲？”
顾怀萦微微抖了一下，又抬眼看她，目光清凌凌的，里头明明空无一物，却莫名让人感到某种隐约的控诉。
富怡说道：“陛下……长公主故事中的小甲是陛下，那小乙……就是天圣女，对吗？”
话说到这里，原本反驳的官员反而不再反对，事情一项项列下去，慢慢论出了章程。
容汀默默思索许久，喝了一盏药茶，问：“那有和疯子有关的案子吗？比如……失踪？”
xzf
福禄一懵，再抬头时，容汀已经往嘴里扒拉了两口菜，一边咀嚼一边站起身来。
艳鬼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容汀的到来，而这一场景仿佛有着某种摄魂的魔力，让容汀一时之间竟然发不出声音。
艳鬼一个大跨步闯进烛火，衣角都差点燎着了。她也没在意，有点慌乱地抓住了顾怀萦的手指。
几个黄昏过去，召集道人的皇榜已经放了出去，十日为期。
福禄：“等等，陛下……”
天花乱坠说了一通后，富怡冲着容汀笑了笑：“而且，长公主不是很想知道，小乙为什么爱上小甲吗？”
容汀见此，也就不强求了，左右她帮忙看着门放个风就好，虽说宫中的确忌讳巫蛊之类的东西，但总归阿萦也不会做什么坏事。
富怡也是笑，直白地说道：“那不如富怡叫您——阿容姐姐？”
容汀：“所以母后做了什么？再叫淑贵人去一趟思寥宫？还是她亲自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静静地开口，声音有着久未开口是特有的干涩。
容汀扯了下嘴角，左耳进右耳出。
屋中燃着幽微的烛火，悄无声息。
艳鬼：“等等等等！”
不是艳鬼惯常穿的红衣，而是绣着龙纹。
好一会儿之后，顾怀萦才发现她的存在。
富怡：“因为富怡以为，无论是什么时候爱上的，等到一切无可挽回再谈总是有些可惜可怜……毕竟，若是小乙真的包藏祸心，说明背后肯定还有更强的势力，杀了有什么用呢？不如拿情爱做法子，将她拉进我们的阵营来……”
顾怀萦眨一下眼睛，没说话，手指也停了下来，乖乖地蜷缩进掌心。
“所以你告诉母后了？”容汀一口闷了药，药碗轻轻磕在托盘上，清脆的一声响。
容汀松了口气，俯下身准备帮忙收拾掉那些蜡烛。
崩得发麻的头皮总算松快下来，容汀理顺长发，随意披散着，几步间就到了屋门口。
各为其主，福禄的主子曾经是皇兄，如今是太后，反正前世直到她死，福禄也没真成过她的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容汀笑道：“那只是个故事。”
简直像是某种律动，或者说……某种存在生命的东西。
虽然这份怀疑的源头仅仅只是一段语焉不详的话，但有些事情不可不防。
这回容汀记得带伞。
那两个字吐出来的瞬间，容汀面上的笑容微微一顿，富怡已经摆摆手笑道：“哎呀，富怡知道这是某个人特别的称呼了啦，富怡还是叫陛下吧。”
容汀：“去查，京中那些人家中有痴傻疯人，难以为继的。有哪些人家丢过疯傻之人的，以及，那些人如今都在何处的。”
容汀下意识缓下语气，哄孩子似的问道：“怎么了，阿萦？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但奇怪的是，失踪的既非女子，也非幼儿，都是正当壮年的男人，哪怕敲晕抗走都不是件容易事。
夜色已深。
她被屋中的场景吓得呆愣当场。
容汀撑着伞，一边往里走，一边反手散下高高竖起的头发。
她毕竟不是富怡，不能时时刻刻理直气壮地说出“有谁能不喜欢我呢”这种话来。
而顾怀萦就这么跪坐在一圈一圈明明灭灭的火光中间，垂着头，手指一下一下地在地面上敲着，仿佛贴合了某种心跳的节奏。
她说到这里，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白猫在容汀怀中叫了一声，跳下去，灵性一般地攀到富怡贵人肩膀上，一双幽幽泛光的竖瞳盯着容汀。
蜡烛底部的地面上似乎画了什么符号，是容汀看不懂的。
有官员立刻皱起眉，劝道：“陛下此举爱民如子，只是痴傻之人终究于国无用，做不成劳力，户部银钱尚有匮缺，陛下还请……”
福禄布好了菜，将餐前喝的药端到容汀面前，低声说道：“陛下，今早天圣女所言的那……那什么直死之咒，奴婢实在内心慌乱……”
然后她看见艳鬼披散的头发，和身上显然属于皇帝的衣服。
“可那是个有趣的故事，就像纯宁姐姐说的，或许小乙的目的是……嗯，杀人全族？”富怡歪头道，“那样的话，是不是该早点……”
穿过连绵的雨幕，绕过曲折小道，尽头是思寥宫。仔细算算，竟然已经有四十多个时辰未曾见到阿萦了。
容汀微微皱眉。
容汀揉揉脸颊，推门进去。
京兆尹一愣，摇头道：“回陛下的话，近日并无相关的报案，更何况疯傻之人，一般都会被好好地看顾在家中，即使失踪了，大部分家庭也……”
等到一切落定，官员离开时，已经过了晚膳的时间。
他没再说下去，其中意思却已经很明显。
艳鬼咽了口唾沫。
容汀愣了一愣，忽而意识到，眼前这可是富怡。
对于大部分百姓而言，养着一个疯子是极其沉重的负担。
窗外那颗梨树已经彻底落完了所有花，一树嫩绿的芽在雨中微微摇曳着。
容汀：……
容汀：？
第27章 三日之约
钦天监和一众有点儿干系的官员也被叫道明德殿，从天时到地利，再到近日皇城的各种动向，事无巨细，几日间一层一层盘剥下来。
顾怀萦很轻地低下头，继续敲动手指。
放榜的同时，容汀也派人给长公主府去了信，让云冉挑信得过的下人在京中寻找那位据说身上有仙儿的小姑娘。
不知为何，莫名让人觉得心底一怵。
容汀最终也只是失笑，轻声道：“既然如此，富怡有时间的话，多去思寥宫陪陪天圣女吧。有你在，我也能放心一些。”
容汀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那既然母后被绊住了，那就朕亲自去吧。”
她松开手，撩起湿淋淋的头发，状似随意地说道：“毕竟，富怡可是陛下的妃嫔。”
官员“三思”二字还未说出口，容汀就淡淡道：“扶助只是表面，朕怀疑，有南陵细作入京，借由这些从前从未得到过我们任何一人关注的疯傻之人，欲在册封当日行不轨之事。”
插科打诨的气氛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而消失不见，但这次，富怡却没有将气氛再炒起来。
顾怀萦静静看过来，容汀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转移话题道：“阿萦这是干什么的？祭祀吗？我好像有听说过南陵那边的祭祀传统，要是按中洲的看法，的确有些……”
容汀：“从内务府走银子，给那些家庭一些扶助。”
福禄：“奴婢该死！只是太后娘娘对陛下也是一片拳拳真心……”
福禄有些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叹气道：“太后娘娘……原本是准备亲自去的，只是富怡贵人突然去了乾宁殿……还是日日去，太后娘娘就被绊住了。”
她跪坐在昏幽的烛火间，衣服松垮长发逶迤，就这么抬头望她，仿佛能被轻易碾碎的，脆弱的布偶。
原本一整根的长蜡烛被切成了小小的圆盘状，在屋内摆了一圈又一圈，细小的火光摇晃着，熄灭，又燃起，再熄灭，再燃起。
她顿了顿，又道：“杀皇帝。”
但京城中的确出现了些许怪事……近日已经有七八起事件，均报的是失踪。
富怡，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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