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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中心城传回的视频里,特鲁伯对着镜头,脸上还是一贯的淡淡的笑容,现在看起来却有些阴森恐怖:“你应该能看到吧,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过来让我亲眼看看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我就放过这些学生。怎么样?很划算的买卖吧,我实在是很想知道,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怪物存在。”

    一个健康的成年人在瞬间变成一坨不忍直视的黏糊糊的血肉,又在更浓的蓝色毒气中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几件衣服。

    前车之鉴很多,他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突然,一条新的视频传了过来:“还有二十分钟,你该不会躲起来了吧,我的小男孩?你要看着这么多同学去死吗?真是狠心呐。”明明是在恐吓威胁,特鲁伯随意的姿态看起来却像是倚在讲台旁在给学生们上课一样。甚至比他平时上课的时候更有活人感。

    巴里带着卡奥斯直接来到了中心城大学封锁线里面,蝙蝠侠就在这里一处隐蔽的地点。

    巴里凝视着他,半晌,他闭了闭眼,胸廓起伏了两下,重重握了握卡奥斯的手:“……听我说卡奥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这里,你随时可以呼叫我。还有,你不是怪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第35章 对峙 闪电侠:“喂(`へ?)!”禁止……

    特鲁伯不愧是反社会人格, 竟然丝毫没有想过要躲起来或是逃走,而是立刻做出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卡奥斯没等到视频全部放完,就已经坐不住了:“我得马上过去。”

    蝙蝠洞里,芭芭拉眉头紧皱:“不能想办法一下子控制住他吗,让他失去行动能力?超人可以做到吧?”

    暴露在特鲁伯的视线下,卡奥斯又变成了那个狂热的崇拜者

    特鲁伯现在控制了整个图书馆, 里面有上百人, 这些人质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毒气喷发装置威胁着, 又被特鲁伯带来的一些忠实追随者看守着。

    “这家伙现在在哪儿。”达米安已经戴好了全部装备,只等着布鲁斯一声令下。

    卡奥斯脊背发凉,喉咙颤动,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他明明说丽思是辞职了……那天之后我还接到了丽思的短信,提醒我不要忘了调整培养箱的温度……”

    “谢谢你。”卡奥斯感激地看着达米安,换来一个高冷的背影。

    光是实验室里用来存储毒气用的装置就耗费巨大,特鲁伯的财务又没什么问题,哪儿有那么多钱,到处安装存储毒气的喷发装置?更别说前天为了灭口卡奥斯,用掉了不少库存。

    特鲁伯大大方方的站在图书馆二楼的阳台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面对着对面的狙击点位, 狙击手早就已经瞄了他半天了,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特鲁伯宣称,他体内植入了感应器, 只要他失去意识或是心率超过170就会触发。

    “基本没什么问题,只有几个捐款不太正常,但只有几万美元。”

    芭芭拉的黑客能力首屈一指,但特鲁伯这样的高智商罪犯,防范措施也一直很严密, 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实验室数据库被人入侵。

    卡奥斯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朝着图书馆的大门走去。

    这里人们不像哥谭市民一样身经百战,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惊恐的情绪很快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布鲁斯:“他在借着研究控制泛滥入侵物种的理由,偷偷研制针对人类的毒气,已经确认他进行过的人体实验就有两起。”

    这是一个提前录制好的视频,特鲁伯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特鲁伯进行过的人体实验视频。

    他们不能赌特鲁伯胡说八道的可能性,万一是真的,到时候,毒气散播的范围必定很难控制,整个中心城都将陷入极大的混乱。

    “等等,B还在查,再等等,等他找到隐藏的毒气!”提姆一把将卡奥斯按回了椅子上,“你听我说,现在不是冲锋陷阵的时候,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在硕果实验室待了那么久,应该比我们更了解这种毒气吧。”

“他大概是想灭绝人类。”布鲁斯轻飘飘地说出了这句话,“这很好推测,他的洁癖也只针对人类。”布鲁斯查到的资料里,特鲁伯以前做生态研究的时候,甚至住在野地里几个月不洗澡。

    正在这时,频道里突然插入了闪电侠的声音:“不好了!特鲁伯用毒气控制了中心城大学!”

    芭芭拉一下子噎住了,确实,这些超级罪犯总是满嘴跑火车,那句真哪句假很难分辨。特鲁伯又是第一次公开进行恐怖,没有任何过往资料可以参考,没人知道他的行事风格。

    最受欢迎的教授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和小丑一个级别的超级罪犯,平时安全的校园随时可能变成一个巨大的毒气室。

    他按住了巴里乱挥的手,看着那双蔚蓝的眼睛,对他展露了一个充满温度的柔和的笑:“没事的,相信我,我能做到。”

    这几句话在巴里心中翻滚了许久,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容易在关于卡奥斯的事情上纠结,他只知道,无论如何,他不会再让卡奥斯经受那样的痛苦了。

    “罗宾。”蝙蝠侠的声音再度响起,“让他过来吧。闪电侠,你知道我在哪里。”

    大门为他敞开,特鲁伯就站在图书馆一楼的大厅里,人质都已经被赶到了别的地方,大厅空荡荡的,只剩混乱后的一片狼藉。特鲁伯站在最中心的位置,如不是周围翻倒的茶几沙发和散落的书页,他看起来就像是等着为毕业生拨穗的导师。

    而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亲眼见过他嘴里说的这种喷发装置,特鲁伯很大可能在说谎。甚至图书馆里到底有没有毒气都很难说。

    这些还仅仅是这三个月的监控,更早之前的都已经找不到了。

    他的原话是:“到时候可就不止是这些大学生了,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无数毒气喷发装置。”

    中心城警局抽调了一半警力在到处排查, 闪电侠也在找这些喷发装置,但目前还是一无所获。在无法确定特鲁伯说的是真的还是吓唬他们的之前,这是一项必须的工作。

    而且中心城的其他地方可能也隐藏着毒气,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此时他的表情越是温和,在所有观众眼中的形象就越是可怖。已经有不少天主教徒和基督教徒开始祷告,他们坚信特鲁伯一定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他在中心城,应该让闪电侠去吧。”芭芭拉想了想,又觉得只有小闪一个人太危险了,“要不然,我们呼叫一下超人?那种毒气对超人应该没用吧?”

    “嗯!”卡奥斯重重点了点头。

    他清楚知道杀死格力的毒气只有很少的一点点,实验室每天的产出也非常有限。再加上这种毒气本质上是违法产物,存储条件也十分苛刻,是不可能在其他地方制造生产的。

    闪电侠说, 特鲁伯早就在中心城大学秘密安装了许多毒气发射器,只是一直都没人知道。就在刚刚,他突然劫持了中心城的所有屏幕,公开宣布,只需要他按下按钮,所有的毒气装置就会自动喷发。

    这一次拦住卡奥斯的是达米安:“你去了又能怎么样?你现在可能连闪电侠都打不过。”

    达米安凉凉地说:“忘记小丑干过的事儿了吗?”

    他马上查看了数据库,发现被入侵的是监控系统。不需要思考,他知道自己一定是暴露了。

    卡奥斯进门后,大门关上,所有目光都被隔绝在外。闪电侠焦虑地原地转圈,如果不是蝙蝠侠还在他身边静静观望,他可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直接趴到门缝上去偷窥了。

    提姆让她又检查了其他监控,发现被替换掉的片段远不止这些,恢复的视频里,他们看到了特鲁伯将地下三层的两个实验员分别用于毒气的实验。

    闪电侠有点担心:“这个计划会不会太冒险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当然更不是不相信小卡。我只是……”

    *

    闪电侠急得团团转,卡奥斯看到他这个样子,一直漂浮在半空中的心突然就落到了实处,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

    没有一句废话,布鲁斯立刻将他的计划告知两人。

    准确地说, 是中心城大学的图书馆出事了。

    有了这些关键情报,情况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布鲁斯听完卡奥斯的叙述,立刻说:“罗宾,看一下特鲁伯的财务有没有什么问题?”

    “可万一呢,万一他真的偷偷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弄了许多毒气。”

    频道里传来了蝙蝠侠的声音:“冷静下来,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了解我们的敌人,小卡,你还知道什么。”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不再阻拦,反手扔了一个多米诺面具和一件斗篷过来,“我不管你要干什么,别暴露了身份。”

    提姆拖着下巴:“特鲁伯应该还不知道我们查到他了,没必要吧?”

    达米安理都不理他,继续说道:“你去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死而复生,让我们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全白费??”

    闪电侠:“喂(`へ?)!”

    最后,布鲁斯看了看他们两个,颔首道:“按计划进行。”

    卡奥斯本来就一直心存愧疚,听到这话更不得了了:“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闪电侠!”

    其中有一位冲动的大学生试图逃离,立刻就被击毙,尸体丢在图书馆的门口。

    “我来了我来了!”就在卡奥斯呼唤闪电侠的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蝙蝠洞内。

    刚才太慌乱了,竟然忘了这些。

    卡奥斯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过来。对啊,他太了解这种毒气了,就在几天前,毒气的杀伤力还没有现在这么恐怖,是他亲手提供了改造思路,才让特鲁伯拥有了现在这一版毒气。

    这两个视频这在中心城的各个屏幕上循环播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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