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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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曾经也是如此看向他人吗？”霁川问道。

    霁川恍然将她放开，她愣了片刻，缓缓挪开身形。

    她看到了求而不得延伸而成的空洞，三千光阴间，绵雨不绝，他翻涌着在时光中走向沉寂，死水深渊，唯有瞥向她的那一刹那，才会泛起波澜。

    她放肆笑着，彼此透过自己的卑劣看清对方卑劣，她说：“霁川，你真是无可救药。”

    “你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霁川又压进一分，强迫着云岚看看他眼中的自己，呼吸纠缠，彼此相拥，织做和弦，齐跃奏鸣。

    霁川将此篇翻过，二人无声踏雪远去，留下的足迹很浅，不出一时辰便会被大雪覆去，如她们之间的纽带一般。

视自己、直面问题，猛然侧过身去，却见霁川也正迎她而来，宛如挤在窗外繁花茂叶，推开窗棂他便会跃然而上。

    云岚被他掐住后劲，被他牵引，轻盈露珠恍然吻过唇角，恍然即逝，温热鼻息扑面而来，勾住她的每一寸心神。

    云岚想靠近却被理智拉回，这幅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这不属于她。

    为什么被放开了，不知道，但就这样吧，这正是她理想的结果。

    在她说无可救药的那一瞬间，霁川明白，连接她们的只剩一点点愧疚与责任。

    ‘如我一样。’

    “走吧，去岛内探探。”

    他不要无可救药，不要成为会被更换的花束，不要掉落花叶，他要无暇盛放，他要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