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缘起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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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柔软的触感从霁川的在指尖轻轻掠过。

    山风只道，自是没有。

    “你就不怕我提裤子不认人？”

    “嗷嗷。”

    山风在此间徘徊，花叶摩挲，簌簌作响，欲往泥土中避去，奈何山风不遂他意，花叶欲落不得，只能挂在枝头随风翻飞。

    云岚失声笑道，“那是自然。”

    云岚缓缓俯下身去，满意的欣赏过他每一寸逐渐僵硬的肌肤，视线终落在他的白净耳垂，云岚轻轻咬过，娇嗔道：“怎么不多说些好听的话。”

    往事流转被藏在霁川的眸光秋水，情深至极，却又难以看清。

    山风翻云雨，缠绵欲不休。难舍难分间，花叶别枝头。

面颊，“你说的呢。”

    “可以吗？”

    “应问己心，何须问我。”

    云岚在难忍难捱的黑暗中，见到了抹淡淡的粉色，浑身闪着柔柔白光，努力聚焦看去，花树的身影模糊可见，她看不清，辨不出。

    “你干嘛。”云岚笑着软下身子，伏在霁川肩头，腰间的力道小心翼翼的加深彼此的相拥，温暖舒适，适合她短暂停留，褪去外界给予的浮躁疲惫。

    山风抚花叶，他人皆过往，唯君留其名。

    花叶问山风，在这片天地中可还问过其余枝叶。

    若是有之，自是不可与花叶道说。

    花叶折棱角，欲避其锋芒。

    她随着霁川的牵引往右方侧过身去，毛绒绒的脑袋蹭着颈窝，在她耳边呢喃道：“自此往后，我可与你并肩而立吗？”

    那抹粉白慢慢淡去，直至消失不见，重新归于黑暗。

    霁川弓着身子，与云岚的椎/骨贴合着，他轻轻卷起女子的青丝，“此后，我算是你的道侣吗？”

    云岚只觉熟悉，却想不起来，“霁川，你的本体可以告诉我吗？”

    云岚转动身形，仰躺在枕垫之上，她将霁川的手从眼前揭开，细细打量着那双含情眼。

    花叶在空中飘飘摇摇，瞬息间被山风俯身卷起，于天地环绕缠绵，清洌花香袭满山间。

    霁川垂下眼睫，掩不住神中哀伤之色，却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

    “予取予求皆随你心。”

    山风凛冽，清醒着绕过花蕊，花叶整夜随风入梦，早已摇摇欲坠，花粉颤颤被卷落风中，欲语还休。

    云岚恍恍惚惚，“可以什么？”

    霁川从她身后，单手遮住她的双眼，所有光亮荡然无存，天地混沌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