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钻狗洞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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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沉珂见他倒是勤快，小霞正要给自己切水果，他也抢着干。

    好像在原主叶尘砢的记忆里，也有这样的驱蚊烟。

    她迷迷糊糊便睡着了，任由南无烬抱着她，将她抱上马车，带回东宫。

    夜沉珂决定给谢临舟加工资，一般账房先生多少，就给他多少，有些便宜，不能白占。

    “先生，老板说你辛苦了，让你早些儿回去。自己加班，是没有加钱的。”

    不叫他走嘛，把人就这么留着，总也是不太好的。

    这回，温念之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决定不上前捅破，就像姑母说的。

    想来也是，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呢，给你干活伺候你，工资还低得基本等于不要。

    再后来，狗洞被封死，叶尘砢再也盼不到那个，每天都来见她的少年。

    但他就是忍不住想多亲她一会儿。

    夜沉珂一下子省事很多，便躺在摇椅上，继续补觉。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她认得那辆马车，是庄王找男宠时的车架……

    静静地看他们偷情，坐等叶氏怀孕，等到事态无可转圜之时，再一举揭发，叫表哥看清叶氏的真面目。

    “我不要跟你说话了，我要气吐血了！”

    她看见，夜沉珂从窗户里看谢临舟了。

    他将夜沉珂抱紧了一些，沉声问道：

    夜沉珂从管事厅的窗户，看着谢临舟的身影，消失在街尾转角处，才松了一口气。

    她才刚坐下翻开账本，林舟便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在她身边放好水果盘。

    叶尘砢鲜少与人交流，不太会说话。少年就在地上写字，教她识字。

    先前不知道谢临舟跟自己有什么瓜葛，还道自己运气好，找了个便宜帮手呢。

    林舟记性好，算数也好，账目理得清清楚楚。

    少年给叶尘砢念书、讲笑话，还给她画丹青。

    夜沉珂几乎跟不上他的节奏，被他吻到发晕，软软地倒在他怀里，他才放过她。

    那时候，少年每天都爬狗洞，只为了能见叶尘砢一面。

    而街角的另一头，温念之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温念之睁大了双眼。

    “你……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

    其实他也知道，现在这点温存，都是自己偷来的。夜沉珂怎么可能爱上自己？

    小霞抱着毯子出来时，发现娘娘身上，已经被人盖好了毯子。还在不远处，点了驱蚊烟。

    南无烬心头莫名一紧，不知为何，他想起温念之说过的那些胡言乱语。

    夜沉珂醒来时，一眼瞧见不远处的驱蚊烟。她一时间，觉得这一幕好熟悉。

    夜沉珂有些头疼地，捏了捏手中的金笔。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林舟连如意纸人的活儿，也会抢着干。

    小霞决定还是少说话，以免林舟知道了，这些红衣伙计全是纸人，会被吓跑。

    可就是在那一天，叶尘溪带着一众家仆，将少年捉了去。

    谢临舟能识得眼色，老板让走，那便是有不想让自己参与的部分。于是他恭恭敬敬地作了揖，便收拾东西，下工。

    他又不是如意纸人，不用吃饭睡觉。

    夜沉珂低头看账本的时候，林舟就悄悄望着她，她一抬头，林舟便立刻忙手上的活儿。

    男人软软地贴着她的双唇，用唇间的柔情，安抚着她的乖躁。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个能搭把手的账房先生，这会儿叫他走，一时也找不到新的账房先生来顶替。

    日子一天一天过。终于有一天，少年拿着一包钱，钻过狗洞，说他赚到钱了。

    夜沉珂一听这话，立刻就炸毛了，她从男人怀里钻出来，气得头顶直冒烟：

    好在，谢临舟待在当铺里的时间，并不长。他每天散了学，便过来做账，上工时间也就一个半时辰而已。

    千年了，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对待她，告诉她，可以放心地睡。

    他说，他去想办法弄钱，等弄到了钱，就找叶慎行，把她买回家。

    可就在温念之以为，新科状元要离去之时，却看见新科状元，在街尾转角处，万象典当行看不见的角度里，谢临舟被庄王一把拉进了，王府马车里。

    他还想找点事儿做，便听见红衣随从走到他身边，说：

    南无烬一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又见她气呼呼地，撅着小嘴的模样，实在是招人喜欢，干脆用大手扣着她后脑勺，直接吻上她双唇。

    夜沉珂对林舟，第一天上工的表现，很是满意。

    可是，不管当时发生了什么。往事已矣，他这会儿来找叶尘砢，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的？什么叫做我有了别的男人？”

    叶尘砢被关在院子角落的大笼子里。有个少年，从狗洞里爬进来，给她带了食物，还帮她点了……驱蚊烟。

    “乖，累了就睡吧。”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

    夜沉珂倒是乖了，她突然觉得，自己也是很好哄的。

    夜沉珂本来心里气得不行，这突如其来的吻，像一只小鹿撞进她心里。让她小心脏砰砰直跳。

    夜沉珂想起来了，谢临舟，就是爱慕叶尘砢的邻家少年。

    夜沉珂睁开双眼，少年经历了什么，叶尘砢不知道，所以记忆里没有。

    她闭上眼，回忆那一幕：

    她将双臂勾在他脖颈上，小南接吻的技巧熟练了许多，舌尖会霸道地顶开她双唇，贪婪地汲取她双唇间的温暖，与她的小舌勾缠在一起。

    不过林舟自己要求的，只要五分之一工钱就行。所以，她是不可能自己提加钱的。

    这俩必定有奸情，没奸情的话，夜沉珂为何要看着新科状元的背影发呆？

    叶尘砢就每天都盼着少年能弄到钱，来把她买走。

    少年说，他听到叶慎行和陈氏商量着，要把叶尘砢卖掉。

    傍晚时分，谢临舟将账目做好，还帮如意纸人擦了台面。

    叶尘砢隔着笼子，听到叶慎行房里，传来少年的惨叫声。

    次日，夜沉珂一觉睡到下午。等她慢慢悠悠，晃到万象典当行的时候，林舟已经在那儿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