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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涅丝坐在对面,见他们坐定,才开口询问:“弄死几个?”

    “那我让问。”王凌说。

    外罩一件黑丝绸暗花短褙子,内搭白色紧身衬衫,下身是改良收身的玄黑马面裙,裙门上浮着浅淡的白色暗祥云纹。

    这个名字现在是王府禁忌。

    但相比曾经那种畏畏缩缩的模样,现在这个顾婳,更让王凌欣赏。

    王凌靠在椅背上,脱了鞋子,把脚扔在墨涅丝大腿上,莉斯薇尔有样学样,小腿一蹬,踢掉鞋子,把小脚丫扔给王凌。

    车门打开,外面是一条老街。

    王凌沉默了片刻:“没事。回头再收拾她。”

    他说着,手就搭上了腰带,边解边说:“我这屁眼子前两天被刮了俩血口子,一直没好,您受累给”

    “没有。”墨涅丝低下头,“那天之后,她就没再去剧组。我派人去她家里查过,也没回去。”

    顾婳一声尖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连人带椅往后撞在药柜上。

    “算了。”王凌靠回椅背,“估计又是剧情影响。一旦超出一定范围,就会被抹掉记忆,再塞回来。”

    “谁让你脱了!”顾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抓过旁边的药杵就往他这边扔,“我问的是你哪儿不舒服,没让你当场解裤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车又走了一段,慢慢停下来。

    “要看就留下,不看就出去。”顾婳连她们为何而来都不问,“门在那边。”

    “看。”王凌开口。

    “而且这病也不对!”莉斯薇尔跟着补了一句。

    “啊——!”

    王凌皱了皱眉:“完全没有?”

    顾婳。

    “望闻问切。”顾婳收回手,慢条斯理,“你们只让我看,问都不让问,那我有什么办法。”

    “这么厉害。”墨涅丝在旁边不紧不慢地插了句,“不是看一眼,就知道什么病么?”

    顾婳看了她一眼,也不恼,反倒点了点头:“哦,那好。”

    江小雨上下打量她一圈:“你?”

    “你那天在天台上,喊那么大声。”江小雨在旁边说,“她肯定听见你喊她名字了。”

    这间医馆不大,当中一铺青砖地,靠墙一排老药柜。

    姜宅外,一辆黑色的迈巴赫VS680停在门口。

    “不要讳疾忌医。”顾婳眼皮都没抬,“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医生的眼里,没有男女。”

    “正要说呢。”墨涅丝抬起头,“我昨天安排了一个人,雇了个司机,开车出城。但今天一问,我安排的那个人,还有他雇的那个司机,对这件事,都完全没有印象。”

    “没。”江小雨随口答道,“逗了一下。”

    他转过头:“对了,我让你派个人离开这城市,做了么?”

    墨涅丝:“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找到墨菲了吗?”王凌问。

    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装逼爽文里,无论配角如何嘲讽,都能风轻云淡,随时可以装逼打脸的感觉。

    “她的实际能力,是视觉变异。”墨涅丝合上本子,“我派人查过,她救人,有很多巧合的成分。基本都是突然遇上的病患,当场救治,之后由正规医院接走,做后续治疗。而且不管什么病症,她基本都是拿银针控制住病情。所以我推测,她根本没什么医术。一切都是剧情安排。”

    “我见过姜清越她妈,不是这个。”江小雨说,“但姜逸白那双眼睛,跟姜清越几乎一模一样。估计是亲戚。留一命吧。”

    顾婳把盖碗放下,这才抬眼:“我就是。”

    “她知道自己暴露了?”王凌问。

    “你没发现么?”江小雨看了她一眼,“那两个姓姜的,跟姜清越,有点连相。”

    比起在无限大楼里那副怯生生的模样,眼前这个人,坐得笔直,轻拨茶盖,姿态从容。

    青石板铺的路,两边是灰瓦木檐。医馆就在街角,一

    “有道理。”江小雨点头。

    “黑店么你。”江小雨瞪眼,“看一眼就收10万?”

    “你、你干什么!”她的脸涨得通红,指着王凌指尖儿打颤。

    王凌四人进了门,便见茶桌后面坐着个女人。

    要不是门口那块匾,这地方,倒更像是一间茶肆。

    王凌:“走吧,去看看。”

    进门,一股药香扑面而来。

    “完全没有。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车里沉默了一下。

    “说吧。”顾婳往椅子上一靠,“哪不舒服。”

    “那个,大夫”他斟酌着,“我这病,好说不好听啊。要不,让咱师父出来?或者,您这儿有没有什么师兄师弟的?”

    墨涅丝没说话,把本子收进包里。

    “查到了。”墨涅丝翻开手里的本子,“她在城西开了间医馆。离这儿不远。”

    所有人都看向墨涅丝。

    墨涅丝挑了挑眉:“她爸妈?”

    “不是您让我说的吗?”王凌手还停在腰带上,一脸无辜,“我这不是正准备脱了让您看伤口嘛。”

    王凌站在那儿,脸上露出几分为难。

    她顿了顿:“她能被选成‘神医’,估计跟她那个视觉能力脱不开关系。她可以凌空飞针、隔空刺穴,不用像普通中医那样,捏着针,一点一点往里捻。视觉效果看起来比较帅。”

    她视线扫了两圈:“有点肾虚。少点房事,多吃点韭菜大蒜,实在不成,每日一服六味地黄丸。诊金10万,刷卡还是扫码?”

    王凌犹豫了一下,像是终于下了决心:“那好吧。”

    莉斯薇尔在旁边嗤了一声:“这么年轻,也能当大夫?”

    王凌捏了两下,问墨涅丝:“查到顾婳的消息了吗?”

    顾婳的目光转到他身上,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哪不舒服?”

    扇对开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底下还坠着两串铜铃。

    “那个顾婳,不是无限大楼里那个么?”江小雨问,“她怎么还会医术?”

    墙角摆着个炭炉,铜壶在上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当中一张长案,案上摆着几件茶具,茶壶、盖碗、公道杯,一样不少。

    江小雨和莉斯薇尔一前一后上车,王凌跟着钻进去,车门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天光。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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