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地球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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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莉莉丝长出一口气，将自己埋进布鲁斯怀里，头倚着布鲁斯宽厚的肩膀。仿佛只要在这个人的怀里就永远不用惧怕一切的风雨。“确定了？”
“卡尔少爷，卡拉小姐检查身体您作为男孩子还是在外面等等好了。”尼雅微笑中带着一丝威胁的说。
第四章
目送瑞秋离开韦恩大宅，布鲁斯才看着莉莉丝泛红的脸颊开口：“疼吗？”
“欢迎回家，卡拉。”飞入孤独堡垒就看见有一个和卡尔长的很像的人影站在一边，带着宽和的微笑。
卡尔跟在莉莉丝身后，他对莉莉丝的飞行速度有些惊讶，看上去似乎比他快很多的样子。
布鲁斯靠在书桌边上，看着挂在对面壁炉上的全家福不发一言，但很明显的可以看出他的眼中同样酝酿着黑暗的风暴，浑身上下仿若实质般的压抑的愤怒气息只要一个导火索就会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
“所以你们就这样放任犯罪？”瑞秋不可置信的看着布鲁斯和莉莉丝，眼中有期望也有失望。“你们的父亲会为你们感到羞愧。”
“我并没有阻拦你的意思布鲁斯，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莉莉丝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布鲁斯，满心满眼的全是这个男人。“不论发生了什么，一定要守住底线。还有就是不要接触毒品，无论如何。”
莉莉丝闻言手腕一抖，邀请函就被扔进了她边上的壁炉里。
“可是……”我担心妹妹啊。
“卡拉艾尔，堡垒最高权限拥有者。”尼雅点点头说。“卡尔是仅次于你的权限拥有者。乔似乎很清楚你和卡尔会怎样的成长，当初检测到你拥有超出常人的精神力后他就做了这样的设定。”
得到了布鲁斯的回答，莉莉丝才低下头继续靠在布鲁斯的胸膛上。她的爱人明天就要离开了，不知前往何方，她所能做就是等他，直到得到一个回答。“活着回来，布鲁斯。”
北极，一片茫茫的雪白之中不论怎样小的其他颜色沾染上去都像是一点瑕疵，耀眼的刺目，仿若一张白纸上那一点墨痕，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莉莉丝裹着一身黑底红纹的披风站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仿佛是被冻僵了一般一动都不动，但是并没有，她只是确认了什么就抬脚向着北方继续走去。不疾不徐的脚步让人想象不到她已经在这雪地里走了一月有余。
“啪！”莉莉丝若无其事的揉了揉自己的手，仿佛刚刚那同样响亮干脆的一巴掌不是她还给瑞秋的一样。“愚蠢、天真而且不知天高地厚。道森小姐我该说你活到现在还真是好运么？或许大家只是看在你是百万富翁布鲁斯韦恩关系密切的女性朋友的面上，心有忌讳？”
“我很喜欢。”莉莉丝脚尖一点飘了起来，在卡尔惊喜的目光下飞向了城堡的入口。
“如您所愿，卡拉小姐。”尼雅换了一个优雅贵妇的形象。
“你们难道什么都不打算做？”
“好的。”尼雅将通向医疗室的门打开。
“真是没想到，就因为一个证词，他们就能让一个杀人犯被保释出狱！”莉莉丝一脸讥讽的看着手中听证会的邀请，眼中是化不去的冰寒，唇角的冷笑配上周身的杀气，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是谁？”一个声音从莉莉丝的上空传来，带着疑惑与防备。
“韦恩小姐，齐尔的手中握有的是决定□□老大法康尼罪行的证据。”瑞秋面色铁青的看着莉莉丝。“我知道你们……”
终于，在路途的尽头一座宛如童话般的水晶堡垒缓缓出现，交错叠加的水晶晶莹剔透耀目迷人。莉莉丝看着这座堡垒，缓缓勾起了唇角。“i’ngback,krypton。”
“我已经学完了我需要学的，剩下的就只有自己领悟了。”布鲁斯这么说着心中却想着莉莉丝所说的那句“当我们无法用光明来伸张正义之时，我们只能借助于黑暗。”的话，心中有什么想法破土而出。
“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正的黑暗？我告诉你，你只看到了人性的堕落却没有看到人心的堕落！我知道齐尔当初只是因为走投无路了，但这不是他开枪的借口，这也不能成为他减轻罪恶的借口。当我们无法用光明来伸张正义之时，我们只能借助于黑暗。”
“你不是托马斯，所以你没有权利代替他来对我们进行说教。”莉莉丝沉默了一瞬，然后站了起来与瑞秋对视。“由于齐尔失去至亲的是我们不是你，所以你也没有有对我们的作为评头论足的资格。收起你无谓的同情心吧，齐尔现在还没有死呢！”
“乔是个最优秀的智者。”莉莉丝想起了当年乔抱着她教她如何操作氪星电脑时的话，然后将手放上了操作台。“已经优秀到可以成为先知了。”
布鲁斯的眼中划过一丝了然，但之后却又皱了皱眉。“莉莉丝……”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一ai就到了城堡的中心，莉莉丝看着城堡内和氪星一样的布置，慢慢的走向控制台。“尼雅查询权限。”
“那不过是你为自己的私欲而找的借口罢了！”
“卡拉……妹妹！”男孩有些惊讶的叫道，激动的绕着莉莉丝飞了一圈。他当然听过卡拉这个名字，堡垒里的智能ai尼雅提到过这个在降落地球时因为分隔两个飞行舱而失去联系的他的双胞胎妹妹，卡拉艾尔就是妹妹的名字。
“之前看着你的脚印，我还以为你不会飞呢。”卡尔追上莉莉丝说。
“……”莉莉丝磨了磨牙齿，没有理会兴奋的卡尔，她只是看着水晶堡垒。这可是先进地球不知道多少倍的氪星科技啊……
“嗯，我会的。”布鲁斯同样直视着莉莉丝的双眸，认真的回答。
“就像你说的莉莉丝，或许我也只看到了人性的堕落却没有看到人心的堕落。有些东西只有自己去看去做去感受才会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布鲁斯轻轻抚摸着莉莉丝及腰的长发，莉莉丝的头发很好乌黑发亮又柔又顺。
“卡拉你……”卡尔担忧的想要跟进去，但门在莉莉丝进去之后就“嘭”的一声关上了。
“撒，谁知道呢，我只知道有些事情永远不再法律的处理范围之内。”莉莉丝唇角一弯。“阿弗，送客。”
莉莉丝端起放在一边的茶杯，轻轻咪了一口。“或许在他死后我可以帮忙把凶手送进监狱。但齐尔必须死，如果他想从监狱里出来的话。”
“尼雅，不要变成父亲的样子。”莉莉丝对为她带路的智能ai说。乔艾尔对于莉莉丝来说是个不可替代的父亲的存在，远比母亲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要高得多，虽然母亲同样很重要。“拜托了。”
布鲁斯离开的一年后，莉莉丝同样消失在了哥谭，在她打理好了韦恩家的产业并托付给了合适的人选之后。就像韦恩庄园的男主人一样，阿尔弗雷德再也没有收到这座庄园女主人的消息，直到那一年。
“我知道我知道，但如果哥谭的警察在有用一些我们也不用寄希望与人渣的内斗。听证会你去么？”莉莉丝表示自己可不是在希望这种以恶制恶的事情多发生一点儿。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做不来以德报怨这种事。”
他曾经遗憾，或许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妹妹了——这可能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因为尼雅说过要找到卡拉很难，谁也不知道卡拉降临地球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或许和他一样遇见了善良的养父母，或许被带进了研究所，又或许被什么不好的人带走，可能性太多了。
“卡拉，你在做什么？”卡尔看着电脑中被调出来的一排排快速闪过的数据觉得有些眼晕，不过他勉强可以看出这些都是尼雅对他的身体的检测报告。
瑞秋不死心的看向布鲁斯，布鲁斯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话：“他杀了我的父母。”
“我会飞，七岁的时候就会了。”即使不是因为氪星人在黄太阳下的变异，她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飞行，只是费些力气。现在的飞行有些像是本能，不需要刻意的控制。
莉莉丝没有回答他，只是在看完检测报告之后对尼雅说：“尼雅，我需要做一个身体的检测，全方面的。”她需要知道自己在黄太阳下的基因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卡尔的变化太大了，让她不得不安。
“我……我很想你，妹妹。”自从得知卡拉的存在之后，卡尔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自己唯一的血缘亲人，同时也在勾勒妹妹的形象。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拥有碧蓝的眼睛，仿佛明朗的天空一般？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拥有黄太阳赋予的超能力，比如超级听力？不过……“你看上去好小，妹妹。”卡尔落到地面上和莉莉丝比了比个头。妹妹的养育者没有好好待妹妹么？卡尔想。
“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那就没有去得必要了。”布鲁斯没有看一边觉得不可思议的瑞秋，沉默了一会才说。
“卡尔艾尔？”莉莉丝抬头看去，是个和她年纪一般大的穿着立领毛衣的大男孩，带着一副看上去有些过时了的黑框圆眼镜——这让男孩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男孩的唇紧紧的抿着，纯净的蓝色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她。但即便如此，男孩的身上依旧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我很可信的气息。一个富有魅力的家伙。“卡拉艾尔，我想你应该听到过我的名字。”
“感谢上帝，他死定了。”莉莉丝的话中带着怜悯，脸上的嘲讽确实一丝不减，只是多了一分快意。“我很高兴听到这个信息，这意味着我和布鲁斯的手会一直干净下去。”
“那是孤独堡垒，我是这么称呼他的，你喜欢吗？这是我们的父母留给我们的。”对等待已久的妹妹，卡尔恨不得能将手上所有的好东西统统奉上，虽然妹妹和他长得不像，但想要亲近的感觉却做不了假，两人真的是血缘上的亲人，两人间的羁绊是非血缘关系上的亲人所无法替代的。
“啪！”瑞秋怒极，扬起手就给了莉莉丝又响亮又干脆的一巴掌。莉莉丝偏着头，面无表情，金橙色的眸子里一片虚无仿若有血色透出。“你这样和法康尼有什么区别，况且齐尔当初也只是因为……”
] “还行。”莉莉丝长出一口气，将自己埋进布鲁斯怀里，头倚着布鲁斯宽厚的肩膀。仿佛只要在这个人的怀里就永远不用惧怕一切的风雨。“确定了？”
“卡尔少爷，卡拉小姐检查身体您作为男孩子还是在外面等等好了。”尼雅微笑中带着一丝威胁的说。
第四章
目送瑞秋离开韦恩大宅，布鲁斯才看着莉莉丝泛红的脸颊开口：“疼吗？”
“欢迎回家，卡拉。”飞入孤独堡垒就看见有一个和卡尔长的很像的人影站在一边，带着宽和的微笑。
卡尔跟在莉莉丝身后，他对莉莉丝的飞行速度有些惊讶，看上去似乎比他快很多的样子。
布鲁斯靠在书桌边上，看着挂在对面壁炉上的全家福不发一言，但很明显的可以看出他的眼中同样酝酿着黑暗的风暴，浑身上下仿若实质般的压抑的愤怒气息只要一个导火索就会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
“所以你们就这样放任犯罪？”瑞秋不可置信的看着布鲁斯和莉莉丝，眼中有期望也有失望。“你们的父亲会为你们感到羞愧。”
“我并没有阻拦你的意思布鲁斯，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莉莉丝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布鲁斯，满心满眼的全是这个男人。“不论发生了什么，一定要守住底线。还有就是不要接触毒品，无论如何。”
莉莉丝闻言手腕一抖，邀请函就被扔进了她边上的壁炉里。
“可是……”我担心妹妹啊。
“卡拉艾尔，堡垒最高权限拥有者。”尼雅点点头说。“卡尔是仅次于你的权限拥有者。乔似乎很清楚你和卡尔会怎样的成长，当初检测到你拥有超出常人的精神力后他就做了这样的设定。”
得到了布鲁斯的回答，莉莉丝才低下头继续靠在布鲁斯的胸膛上。她的爱人明天就要离开了，不知前往何方，她所能做就是等他，直到得到一个回答。“活着回来，布鲁斯。”
北极，一片茫茫的雪白之中不论怎样小的其他颜色沾染上去都像是一点瑕疵，耀眼的刺目，仿若一张白纸上那一点墨痕，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莉莉丝裹着一身黑底红纹的披风站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仿佛是被冻僵了一般一动都不动，但是并没有，她只是确认了什么就抬脚向着北方继续走去。不疾不徐的脚步让人想象不到她已经在这雪地里走了一月有余。
“啪！”莉莉丝若无其事的揉了揉自己的手，仿佛刚刚那同样响亮干脆的一巴掌不是她还给瑞秋的一样。“愚蠢、天真而且不知天高地厚。道森小姐我该说你活到现在还真是好运么？或许大家只是看在你是百万富翁布鲁斯韦恩关系密切的女性朋友的面上，心有忌讳？”
“我很喜欢。”莉莉丝脚尖一点飘了起来，在卡尔惊喜的目光下飞向了城堡的入口。
“如您所愿，卡拉小姐。”尼雅换了一个优雅贵妇的形象。
“你们难道什么都不打算做？”
“好的。”尼雅将通向医疗室的门打开。
“真是没想到，就因为一个证词，他们就能让一个杀人犯被保释出狱！”莉莉丝一脸讥讽的看着手中听证会的邀请，眼中是化不去的冰寒，唇角的冷笑配上周身的杀气，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是谁？”一个声音从莉莉丝的上空传来，带着疑惑与防备。
“韦恩小姐，齐尔的手中握有的是决定□□老大法康尼罪行的证据。”瑞秋面色铁青的看着莉莉丝。“我知道你们……”
终于，在路途的尽头一座宛如童话般的水晶堡垒缓缓出现，交错叠加的水晶晶莹剔透耀目迷人。莉莉丝看着这座堡垒，缓缓勾起了唇角。“i’ngback,krypton。”
“我已经学完了我需要学的，剩下的就只有自己领悟了。”布鲁斯这么说着心中却想着莉莉丝所说的那句“当我们无法用光明来伸张正义之时，我们只能借助于黑暗。”的话，心中有什么想法破土而出。
“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正的黑暗？我告诉你，你只看到了人性的堕落却没有看到人心的堕落！我知道齐尔当初只是因为走投无路了，但这不是他开枪的借口，这也不能成为他减轻罪恶的借口。当我们无法用光明来伸张正义之时，我们只能借助于黑暗。”
“你不是托马斯，所以你没有权利代替他来对我们进行说教。”莉莉丝沉默了一瞬，然后站了起来与瑞秋对视。“由于齐尔失去至亲的是我们不是你，所以你也没有有对我们的作为评头论足的资格。收起你无谓的同情心吧，齐尔现在还没有死呢！”
“乔是个最优秀的智者。”莉莉丝想起了当年乔抱着她教她如何操作氪星电脑时的话，然后将手放上了操作台。“已经优秀到可以成为先知了。”
布鲁斯的眼中划过一丝了然，但之后却又皱了皱眉。“莉莉丝……”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一ai就到了城堡的中心，莉莉丝看着城堡内和氪星一样的布置，慢慢的走向控制台。“尼雅查询权限。”
“那不过是你为自己的私欲而找的借口罢了！”
“卡拉……妹妹！”男孩有些惊讶的叫道，激动的绕着莉莉丝飞了一圈。他当然听过卡拉这个名字，堡垒里的智能ai尼雅提到过这个在降落地球时因为分隔两个飞行舱而失去联系的他的双胞胎妹妹，卡拉艾尔就是妹妹的名字。
“之前看着你的脚印，我还以为你不会飞呢。”卡尔追上莉莉丝说。
“……”莉莉丝磨了磨牙齿，没有理会兴奋的卡尔，她只是看着水晶堡垒。这可是先进地球不知道多少倍的氪星科技啊……
“嗯，我会的。”布鲁斯同样直视着莉莉丝的双眸，认真的回答。
“就像你说的莉莉丝，或许我也只看到了人性的堕落却没有看到人心的堕落。有些东西只有自己去看去做去感受才会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布鲁斯轻轻抚摸着莉莉丝及腰的长发，莉莉丝的头发很好乌黑发亮又柔又顺。
“卡拉你……”卡尔担忧的想要跟进去，但门在莉莉丝进去之后就“嘭”的一声关上了。
“撒，谁知道呢，我只知道有些事情永远不再法律的处理范围之内。”莉莉丝唇角一弯。“阿弗，送客。”
莉莉丝端起放在一边的茶杯，轻轻咪了一口。“或许在他死后我可以帮忙把凶手送进监狱。但齐尔必须死，如果他想从监狱里出来的话。”
“尼雅，不要变成父亲的样子。”莉莉丝对为她带路的智能ai说。乔艾尔对于莉莉丝来说是个不可替代的父亲的存在，远比母亲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要高得多，虽然母亲同样很重要。“拜托了。”
布鲁斯离开的一年后，莉莉丝同样消失在了哥谭，在她打理好了韦恩家的产业并托付给了合适的人选之后。就像韦恩庄园的男主人一样，阿尔弗雷德再也没有收到这座庄园女主人的消息，直到那一年。
“我知道我知道，但如果哥谭的警察在有用一些我们也不用寄希望与人渣的内斗。听证会你去么？”莉莉丝表示自己可不是在希望这种以恶制恶的事情多发生一点儿。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做不来以德报怨这种事。”
他曾经遗憾，或许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妹妹了——这可能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因为尼雅说过要找到卡拉很难，谁也不知道卡拉降临地球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或许和他一样遇见了善良的养父母，或许被带进了研究所，又或许被什么不好的人带走，可能性太多了。
“卡拉，你在做什么？”卡尔看着电脑中被调出来的一排排快速闪过的数据觉得有些眼晕，不过他勉强可以看出这些都是尼雅对他的身体的检测报告。
瑞秋不死心的看向布鲁斯，布鲁斯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话：“他杀了我的父母。”
“我会飞，七岁的时候就会了。”即使不是因为氪星人在黄太阳下的变异，她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飞行，只是费些力气。现在的飞行有些像是本能，不需要刻意的控制。
莉莉丝没有回答他，只是在看完检测报告之后对尼雅说：“尼雅，我需要做一个身体的检测，全方面的。”她需要知道自己在黄太阳下的基因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卡尔的变化太大了，让她不得不安。
“我……我很想你，妹妹。”自从得知卡拉的存在之后，卡尔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自己唯一的血缘亲人，同时也在勾勒妹妹的形象。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拥有碧蓝的眼睛，仿佛明朗的天空一般？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拥有黄太阳赋予的超能力，比如超级听力？不过……“你看上去好小，妹妹。”卡尔落到地面上和莉莉丝比了比个头。妹妹的养育者没有好好待妹妹么？卡尔想。
“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那就没有去得必要了。”布鲁斯没有看一边觉得不可思议的瑞秋，沉默了一会才说。
“卡尔艾尔？”莉莉丝抬头看去，是个和她年纪一般大的穿着立领毛衣的大男孩，带着一副看上去有些过时了的黑框圆眼镜——这让男孩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男孩的唇紧紧的抿着，纯净的蓝色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她。但即便如此，男孩的身上依旧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我很可信的气息。一个富有魅力的家伙。“卡拉艾尔，我想你应该听到过我的名字。”
“感谢上帝，他死定了。”莉莉丝的话中带着怜悯，脸上的嘲讽确实一丝不减，只是多了一分快意。“我很高兴听到这个信息，这意味着我和布鲁斯的手会一直干净下去。”
“那是孤独堡垒，我是这么称呼他的，你喜欢吗？这是我们的父母留给我们的。”对等待已久的妹妹，卡尔恨不得能将手上所有的好东西统统奉上，虽然妹妹和他长得不像，但想要亲近的感觉却做不了假，两人真的是血缘上的亲人，两人间的羁绊是非血缘关系上的亲人所无法替代的。
“啪！”瑞秋怒极，扬起手就给了莉莉丝又响亮又干脆的一巴掌。莉莉丝偏着头，面无表情，金橙色的眸子里一片虚无仿若有血色透出。“你这样和法康尼有什么区别，况且齐尔当初也只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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