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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他长了,西装合体,身材高瘦,比爸爸

    “哼,我肯定会去的。”

    爷孙俩的通话很快结束。

    眼睫颤颤,眼睛里蓄泪花,着急地问:“叔叔你能帮帮霄霄哥哥吗?”

    纪维庸擦擦嘴角, 又拿纸巾把电脑屏幕擦干净,把茶盏放远。

    “锅锅呢?”

    他躺在杂物间的小床,昏沉间做了一个梦。

    纪维庸眼尾『露』笑纹,跟孙开玩笑:“不来是小狗。”

    『毛』珞珞:“跟哪家公司签合拍照片了?”

    没多久他就给少年安排了学习课程,从最基础的识文辩字开始教……

    霄霄哥哥吃不到东西晕了……

    纪维庸收回视线,也没多想什么,更没像严防守的爸爸哥哥那样臭脸。

    系统温和地说。

    他安静片刻,笑着。

    他原本想让青铜锅直接进公司,跟小儿子一学习,为将来做打算,目前来看,还是先教这孩子学做人比较重要。

    视频刚一接通, 那边就传来兴奋的小『奶』音——

    花啾把电话手表往前放放,让爷爷跟他说话。

    嘀咕声:“小黑屋在哪里……”

    “照你说的,花还不会叫呢,能啾啾叫的那是鸟。”

    “我不能哦,是啾啾能。”

    “宝宝是肉嘟嘟,没有像个球……”

    “爷爷你这样是不对的。”

    纪维庸啐了声:“那叫什么名字?爷爷找人给算的,至少有个正名字,把户口了。”

    “工作?什么工作。”

    纪维庸不信有人愿意黑户:“那肯定。”

    纪维庸油然生不知从何而来的欣慰。

    “你叔想给纪之霄灌输抢夺家产跟你爸爸妈妈对立的想法,失败了,恼羞成怒。纪之霄现在被关小黑屋,没吃没喝,昏睡了过去。”

    听到系统叔叔的话,花啾的小脸顿时闪过慌『乱』。

    “治安组监察员!余爸爸说啾啾管好锅锅就好了,是锅锅很乖, 他不会做坏事的。”

    花啾努力回想工作的名字,片刻后眼睛一亮。

    “锅锅要是知道自己有了新名字,肯定也会高兴的。”

    花啾坐在桌旁的小马扎,开聊天框,还没收到霄霄哥哥的回复。

    花啾最近学到成语了,下意识组词:“鸟语花香。”

    纪维庸很快接通了视频聊天。

    “谢谢爷爷,我很喜欢。”

    好在少年给老爷子面子,回想起常识课学到的内容,冷冷说了声:“谢谢爷爷。”

    成为妖管局员工的第一要义,不能向麻瓜泄『露』自己的身份, 以及要努力掩饰妖怪的存在,不造成恐慌。

    距离产生美,他这把老骨还硬朗着呢。

    -

    那还真是不错。

    在宝宝脑中蹲守多的系统突然声:“意思就是把他关了起来。”

    “真的吗?”

    纸的两个名字醒目落着。

    花啾一愣,竖起小眉心凶巴巴地问:“坏蛋,怎么是你,你是不是欺负霄霄哥哥了?”

    系统叔叔提到过这个词,不太懂。

    纪维庸:“……”

    他也不是不识字,仿佛于身体本能,能认写繁体字。至于其他方面诸如外语算术,就更不用提了,简直像一张白纸……

    纪维庸倒没想过去夏城。

    “是信口开河。”花啾纠正了他的错误,继续问,“那他的电话手表怎么在你那里?手表是我妈妈给霄霄哥哥买的,坏蛋快还给他,不然我要告状啦!”

    裴谦漠:“嗯,真棒。”

    还从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呢。

    输人不输阵,反正隔着电话线呢。

    唯一的优势就是他拿自己不人,十四个小时可以不间断学习,连睡觉都不用的。

    ——爷爷,这跟您说的不对呀!

    “有编制的工作!四百八十岁退休, 有六险一金, 每个月发工资,铁饭碗!”

    花啾努力忍住向家炫耀的小心思。

    花啾跟他保证:“那啾啾多去看爷爷。”

    可惜除了恬恬亮亮朵朵涵涵,几乎没人相信的话。

    他和儿子各自生活,互不相干,几乎是多年来默契达成的共识。

    “可是锅锅已有名字了呀。”

    花啾对爷爷的人身攻击表示强烈谴责:

    苏瑶:“叔叔阿姨给你发的工资吗?”

    好像……

    “……什么铁饭碗的工作。”

    倒是少年,听着爷孙俩斗嘴,长睫包裹的黑眸里渐渐泛光亮。

    花啾一懵,突然想起妈妈的话……

    他身前摆着词典课本作业本,哗啦啦地翻过去不知道多少页,显然正忙。

    几分钟后,那边才接通,传小胖子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纪维庸听到这孩子主动的声音,不可思异地看向他,他看到他寡淡冰冷的眸子里漾软意,锐利眼角微弯。

    成家立业,成家立业。

    可能又在学习吧……

    屏幕盖满了水雾, 花啾下意识擦擦, 没碰到水珠,嘿嘿笑着收回小手。

    花啾得到工作后, 迅速跟朋友们分享自己的好消息。

    说小朋友遇到困难的事,一定要跟人求助。

    “噗——”

    “对!”

    屏幕又多一张脸。

    花啾看看平静的锅锅,眼睛克制地一弯,又乜向爷爷,一副看好戏不嫌事的模样。

    纪之阳昂起脖子:“谁欺负他了,你别信口吞河!”

    少年还没开口,小『奶』音先『插』了进来:“可是爷爷,球怎么会叫呢?”

    纪维庸差又被噎住。

    背景是书房,窗页紧闭,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 跟逐渐转热的夏城有很区别。

    跟纪家人和宝宝一起生活了几天,苍白漂亮的少年好像多了人气,冷硬不化如黑曜石的眼眸变得柔软,像淌了墨,映星光芒。

    “吧,我是竹竿爷爷。”

    他翻字典找到璆字,又跟新学的鸣连在一起,在纸写下璆鸣,又写下花啾。

    在这儿跟他玩成语接龙呢。

    纪之霄已两天没吃东西了。

    听到锅锅会高兴,花啾就来了兴致。

    眼看着对面肥嘟嘟的包子脸鼓了起来,满脸写着“爷爷你是不是看不起啾啾”,纪维庸才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视线朝身后一扫。

    花啾晃了晃电话手表,还是没从聊天框里晃回复。

    儿子既已成家,他就没必要再掺和。

    新年他回家之后就没有再来了, 偶尔跟小堂妹聊聊天,听到和异母弟弟的小矛盾安慰。

    “又不是我……”

    告状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啾啾要是像个球,爷爷就、就像个竹竿!”

    “学习?”

    前两天纪寒年把锅锅叫进书房,来时少年倒没什么,纪寒年脸『色』肃穆,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紧接着纪维庸便看到对面的视频界面天旋地转,从一个屋子冲到另一个屋子,过了两分钟,才稳定下来。

    怕打扰锅锅学习,轻轻去,拨通纪之霄的电话。

    “璆鸣,怎么样?”

    纪维庸没想到小孙找的真是正工作,一时笑了声。

    所以他现在的学习进度和小团子差不多。

    在他心中,好像两个小朋友之间冥冥注定有所牵连,本该如此,而他们的羁绊单纯赤诚,与人类的感不。

    花啾听见小黑屋,一愣。

    少年抬眸。

    纪维庸吹开茶叶, 淡淡抿了一口。

    花啾小脑袋蹭到镜前:“爷爷,你可以回到这边,夏城很暖和啦。”

    见此,纪寒年的脸『色』也稍稍好看了些。

    “锅锅在学习。”

    纪之霄没有回复。

    既然提到锅锅,纪维庸也想起了一件事。

    纪维庸差没被冻。

    纪维庸笑一声说:“爷爷给你取了个名字,方便户口。”

    “爷爷找人给锅锅取了个名字。”

    他无语解释:“璆,王字旁的那个璆,意美玉,什么球……我看你就像个球。”

    显而易见, 他还没获得自由活动的权利。

    霄霄哥哥可勤快了。

    学习态度极其端正。

    开爷爷的对话框,兴冲冲拨过去。

    “爷爷,啾啾有工作啦!”

    “可是竹竿爷爷,玉也不会叫呀。”

    “,爷爷相信你。”

    他假装看不见小孙揶揄的小表,温和。

    哟,妖管局的铁饭碗啊。

    纪之阳又气又无语,怕真跑去跟爷爷『奶』『奶』伯伯母告状,便全盘托:

    “爷爷不去啦,正准备换个地方住,啾啾有时间来看爷爷就了。”

    跟爷爷说没关系。

    纪维庸被这小家伙给逗乐了。

    他对有了新名字这件事并不怎么渴盼。

    “师起了好几个名字,都挺好,我看到这个名字,便觉得不错,适合你。”

    “我爸罚纪之霄蹲小黑屋呢,电话手表拿不进去,我拿来看看怎么了?再说了,一个小破玩意儿,以为谁稀罕……”

    纪之阳听到花啾的小『奶』音,吓得差把他哥的电话手表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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