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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是对不住,”戎宓笑吟吟的,“我和我的伯父签了协议,必须要赚到钱才可以。”

    “我初来乍到,有不懂的事情还请许经理多多指教。”戎宓将他迎进来,亲手泡了杯茶。

    这一笑起来,许鸣玉终于明白初见的违和感是从哪里来的了——戎宓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阴柔的美,一颦一笑都是说不出的妩媚——这种感觉许鸣玉从未在别的alpha身上见到过。

    这个信息素等级很高,许鸣玉呆久了感觉极其不适,对前台小妹妹点了点头就加快脚步走了。

    戎宁动作一顿,温声问:“怎么了?”

    “早上有谁来过了?怎么有这么重的alpha信息素味?”许鸣玉接过糖,皱着眉。

    办公室里的那个男人看起来不算太高,至少在alpha里偏矮了,背对着门,似乎是听见了开门的动静,偏过半张脸来。

    不过,这个味道还挺好闻的。

    “有没有好好学习?”许鸣玉声音里不自觉地带出一点笑意来,“郑继对演员要求很高的。”

    那壮汉肤色本就黑,这下脸色似乎更黑了一点:“许经理,戎总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穿西装的壮汉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许鸣玉拿着那瓶香薰,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过于迟钝了。

    说完,他就挂电话,然后进了电梯。

    许鸣玉轻咳了一声:“你到时候给我收敛一点,剧组人多眼杂。”

    “戎总是新任的业务总监。”那壮汉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只能老老实实答了。

    许鸣玉接了茶,淡淡地刺了他一句:“我感觉戎总没什么不懂的。”

    眼角余光里瞥见戎宓站在窗前,点起了一支细细的香烟,闻言,他在吐出的烟雾里侧过脸朝他一笑:“如果吓到你的话真的很抱歉,不过没关系,也没几天了。”

    他一脸疑惑地推开侧卧的门,四处查看了一番,果然在书桌上找到了一瓶藤条香薰。

    那个男人看了他一眼,就转过身来,笑着打了声招呼:“许经理是吗?你好,我叫戎宓。”

    

    进了家门,他只开了廊灯,径直上了楼。

    “戎总,你好。”许鸣玉点点头,冷着脸,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那壮汉重重地带上办公室的门,那声音响得办公室里的两人齐刷刷地皱眉。

    “好的。”林语欢低头看向手里的平板电脑,接着读日程。

    许鸣玉脸色一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颈环,确定是扣得严严实实的,才松了口气。

    许鸣玉声音淡漠:“这跟我也没有关系。”

    刚刚走到二楼,他突然闻到了一阵潮湿的香根草气味,但这气味不是信息素的味道,更像是家用香薰。

    “接着念。”许鸣玉看了林语欢一眼。

    “哦,”前台小妹妹松了口气,她是个beta,对信息素反应相当迟钝,“早上新任的业务总监过来了,我现在拿空气净化剂喷一喷。”

    许鸣玉皱了皱眉,硬着头皮抬脚往里走。

    看到那半张脸,许鸣玉怔了一下,怎么感觉这个人长得有点眼熟。

    “没事了。”戎宓收起轻佻浪/荡的神色,朝他点了点头。

    “我所在的制片部和公司里的宣发部、制作部,全部归业务总监管,之前这个职位一直空缺,所以季轩可以直接管理这三个部门,”许鸣玉想起来就觉得头疼,“现在公司被lank公司收购,空降了一个业务总监,还没正式入职就开始指手画脚。”

    戎宓脸色变都不变一下,笑意盈盈的:“许经理这是在怪我自作主张、胡乱指挥?”

    许鸣玉起身,往门口走,刚拉开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你知道在公共场合释放高浓度信息素是要接受民事处罚的吗?”

    闻言,许鸣玉忍不住叹了口气:“不太好。”

    许鸣玉差点被气笑了:“好了,闭嘴吧你,我到家了。”

    念完日程,许鸣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往总监办公室去。

    许鸣玉往后一撤,一脸不动如山:“不知道,跟我没关系。”

    说完,他话锋一转:“许先生今天过得怎么样?还开心吗?”

    第二天,他左脚刚踏进就闻到了一阵浓烈的迷迭香信息素的味道。

    那一笑笑得许鸣玉心里一毛,但他毕竟素养很高,什么都没多说,点点头就走了。

    刚到办公室坐下,喝了一口咖啡,林语欢的日程表都还没念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敲了两下。

    这是什么时候放的?

    “哦,对,”许鸣玉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夜焰》这个项目给我做了,可能过不了几天我就要去北城了。”

    “看出来了,”戎宁语气里透出几分心有余悸和劫后余生,“今天男主演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知道了,”许鸣玉点点头,“谢谢。”

    越打量越觉得戎宓眼角眉梢的似曾相识中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戎总是谁?”许鸣玉的脸从来都是冷冷的,也不太看得出来他是不是在说谎。

    “喂?”许鸣玉按下接通键,转身往家走,“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收工了?”

    许鸣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抬手示意林语欢先停下来,扬声:“请进。”

    “戎总还有什么事吗?”从进来到现在,他的脸色都没变过,“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打卡的时候,许鸣玉脸色还是很白,看得前台小妹妹颤颤巍巍地递了块糖过去。

    这样想着,许鸣玉还是把香薰放了回去。

    抬手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才按上门把手,打开了门。

    “还是有的,”戎宓微微俯身叠起双腿,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掌托着脸,朝他抛了个媚眼,“我最多在这里待一年,一年之后,业务总监这个职位你觉得会是谁的?”

    “我什么时候不收敛了,”戎宁开始委屈,“哪次不是你说停我就停了?”

    门一打开,一股迷迭香的信息素便冲了出来。

    许鸣玉皱眉看着他:“你是新来的保安?”

    “还是有关系的。”戎宓也不多逗他,直起身。

    “你!”许鸣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的行人,轻斥了一声,“你知不知道羞耻?”

    “对呀,”戎宁的声音还是元气满满,“今天就是拍了个定妆照,然后导演让我跟场学习。”

    “真的吗?”戎宁的声音显而易见地雀跃起来。

    戎宁语气无辜:“啊?我什么都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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