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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秦公。”
“莫非秦大哥已有计策？”顾洛雪眼中满是期待。
秦无衣漠不关心站起身，又往怀里塞了几吊铜钱，绿豆爬到肩头，叽叽直叫。
比起苏杭出来的吴姬，胡姬少了烟雨婉约，却多了几分热情洋溢的异域风情。
秦无衣看出顾洛雪心思:“查案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何况只有酒足饭饱才有力气做事。”
左右街使，掌百人佩刀戴甲来回巡查，若有异动立即擒拿。
顾洛雪虽只是一名小捕快，可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她都有见闻，可怎么也想不起，还有秦无衣这样的人。
话间，貌美如花的胡姬已经端酒上桌。
距离宵禁还有几个时辰，秦无衣付了酒钱:“我带你去查案。”
“别在卑职、卑职了。”秦无衣快被顾洛雪憋出内伤，“你就叫我，叫我……”
走入市内，四周商旅驼马穿行不歇，各自招揽生意，琳琅满目、光怪陆离的商品，让顾洛雪目不暇接。
【2】
这身男装打扮挺拔锐利，又带着几分阴柔的俊美，引起了不少妙龄少女的注意，少女们纷纷侧目偷偷窥视，却不敢直视她那墨色的目光。
长安城一百零八坊，最繁华的当属东、西两市，南面以怀远坊门为界，过了槛阶就算进入西市，门坊的吏使盘查甚严，外来商队都需逐一检查，确认无异后才会放入市集。
而此刻，面前的男人剑眉斜飞，黑眸锐利，修长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孑然独立间，散发着傲视天地之势。
各国商人之中数胡商最多，波斯邸、珠宝店、货栈比比皆是。
秦无衣看在眼里，忍不住嘴角噙笑，一边独饮一边扫视街市中穿行的商贩和兵甲，酒足饭饱时，夜幕悄然降临。
顾洛雪忧心忡忡:“自从先帝驾崩，屡有妖邪作祟，祸乱百姓，已有多人死于妖魅之手，只是妖物来去无踪，即便三司会审，也查不到半点线索。”
秦无衣一怔，曾经有人也是这样叫自己，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如今物是人非，再听到这一声秦大哥，恍如隔世让秦无衣惆怅万千，黯然神伤。
绿豆偏过头，四处张望。
也不作答，只是默默点头同意。
临街酒肆多风尘，顾洛雪轻抹凳几，见指尖满是灰尘，迟疑了半天才勉为其难坐下，张望四周问道:“秦大哥，这里有妖案线索？”
“你既然心甘情愿随我办案，那么就应听命于我。”秦无衣掰碎胡饼撒在面碗中，拌上羊皮花丝，推到顾洛雪面前，“先填饱肚子再说。”
“去哪儿？”顾洛雪兴致勃勃。
“……”秦无衣又捂住额头，感觉自己把她留在身边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们是查案的，繁文缛节就免了，不如你就叫我秦无衣。”
顾洛雪见秦无衣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也不再问，面前汤碗香气四溢，羊油熬制的面汤略有膻味，却浓香诱人，胡饼浸泡在汤汁中松软可口，配上三勒浆果然别有一番分味。
秦无衣笑的暧昧:“长安城中哪儿花开的最艳，就去哪儿……”
秦无衣递过酒钱，不忘借机摸一把胡姬玉手，胡姬妖艳开放也不介意，反倒嫣然一笑，妩媚至极。
“是，上官。”顾洛雪态度恭敬，始终跟在秦无衣身后，保持半步的距离。
之前追踪那帮黑衣人，一直没有进食，被秦无衣这么一说，顿感饥饿难耐，尝了一口没想到竟然回味无穷、堪比珍馐。
一个时辰前，这位持有紫金鱼符的大人还囚首垢面，恶臭不堪，结成一缕一缕的凌乱长发完全遮挡住眉目，顾洛雪甚至都没看清秦无衣到底长什么样。
秦无衣身体微微前倾:“这里有西市中最好的三勒浆，馨香四溢，堪称玉液琼浆。”
“我知道，不需要她救，我也不想把她留在身边，可她亮了腰牌还自报家门，这群不是善茬，露了相定会找上门灭口，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秦无衣习惯了和绿豆自言自语，“让她跟着我，这帮人自然会主动现身，等我帮她把这些人解决了，就赶她走，你就当我给自己积点德，再说，她追查妖案已久，案件细节经过想必烂熟于心，留在身边也多一个帮手。”
秦无衣:“带你去一个地方。”
“人是傻了点，可也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一群身经百战的边军为什么会偷偷潜回长安，而且还洗劫质库，显然不是为了钱财，秦无衣回头看了一眼被翻乱的货柜，这群人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
顾洛雪一脸愕然，之前在大理寺，因为自己是唯一的女捕快，难免会被同僚轻看，满腔热血空无用武之地，好不容易跟着秦无衣办案，原本想着秦无衣会带自己来找线索，不曾想是来买醉。
“卑职不敢僭越……”
秦无衣找了一间酒肆，饶有兴致点了酒食:“别看西市往来都是平民百姓，又嘈杂拥挤，赚到钱的胡商可不少，前年就听闻有胡商以一千万贯钱，从严业寺僧人手中购得宝骨一枚。”
秦无衣回头看了一眼顾洛雪，她的样子让自己很别扭:“我姓秦，秦无衣，你能不能换一种称呼？”
“大理寺精锐尽出，至今还毫无头绪，你一个小小捕快，何必饿着肚子在这里忧国忧民。”秦无衣端起三勒浆仰头杯尽，抹去嘴角酒渍畅快淋漓。
顾洛雪在街市迎风而立，换上捕快锦衣，腰间佩剑，剑鞘青翠浑然天成，顿时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明此人长期穿戴头盔铠甲，按唐军制，能佩戴铠甲者都是官阶不低的武将，加之此人身上伤痕累累，想必经常征战沙场。
“秦大哥。”顾洛雪笑靥如花，一脸天真无邪，吐着舌头轻言道，“若秦公允肯，日后我称你秦大哥可好。”
顾洛雪在门坊足足站了一个时辰，若不是看见那把麟嘉刀，她险些没有把秦无衣认出来。
] “是，秦公。”
“莫非秦大哥已有计策？”顾洛雪眼中满是期待。
秦无衣漠不关心站起身，又往怀里塞了几吊铜钱，绿豆爬到肩头，叽叽直叫。
比起苏杭出来的吴姬，胡姬少了烟雨婉约，却多了几分热情洋溢的异域风情。
秦无衣看出顾洛雪心思:“查案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何况只有酒足饭饱才有力气做事。”
左右街使，掌百人佩刀戴甲来回巡查，若有异动立即擒拿。
顾洛雪虽只是一名小捕快，可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她都有见闻，可怎么也想不起，还有秦无衣这样的人。
话间，貌美如花的胡姬已经端酒上桌。
距离宵禁还有几个时辰，秦无衣付了酒钱:“我带你去查案。”
“别在卑职、卑职了。”秦无衣快被顾洛雪憋出内伤，“你就叫我，叫我……”
走入市内，四周商旅驼马穿行不歇，各自招揽生意，琳琅满目、光怪陆离的商品，让顾洛雪目不暇接。
【2】
这身男装打扮挺拔锐利，又带着几分阴柔的俊美，引起了不少妙龄少女的注意，少女们纷纷侧目偷偷窥视，却不敢直视她那墨色的目光。
长安城一百零八坊，最繁华的当属东、西两市，南面以怀远坊门为界，过了槛阶就算进入西市，门坊的吏使盘查甚严，外来商队都需逐一检查，确认无异后才会放入市集。
而此刻，面前的男人剑眉斜飞，黑眸锐利，修长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孑然独立间，散发着傲视天地之势。
各国商人之中数胡商最多，波斯邸、珠宝店、货栈比比皆是。
秦无衣看在眼里，忍不住嘴角噙笑，一边独饮一边扫视街市中穿行的商贩和兵甲，酒足饭饱时，夜幕悄然降临。
顾洛雪忧心忡忡:“自从先帝驾崩，屡有妖邪作祟，祸乱百姓，已有多人死于妖魅之手，只是妖物来去无踪，即便三司会审，也查不到半点线索。”
秦无衣一怔，曾经有人也是这样叫自己，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如今物是人非，再听到这一声秦大哥，恍如隔世让秦无衣惆怅万千，黯然神伤。
绿豆偏过头，四处张望。
也不作答，只是默默点头同意。
临街酒肆多风尘，顾洛雪轻抹凳几，见指尖满是灰尘，迟疑了半天才勉为其难坐下，张望四周问道:“秦大哥，这里有妖案线索？”
“你既然心甘情愿随我办案，那么就应听命于我。”秦无衣掰碎胡饼撒在面碗中，拌上羊皮花丝，推到顾洛雪面前，“先填饱肚子再说。”
“去哪儿？”顾洛雪兴致勃勃。
“……”秦无衣又捂住额头，感觉自己把她留在身边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们是查案的，繁文缛节就免了，不如你就叫我秦无衣。”
顾洛雪见秦无衣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也不再问，面前汤碗香气四溢，羊油熬制的面汤略有膻味，却浓香诱人，胡饼浸泡在汤汁中松软可口，配上三勒浆果然别有一番分味。
秦无衣笑的暧昧:“长安城中哪儿花开的最艳，就去哪儿……”
秦无衣递过酒钱，不忘借机摸一把胡姬玉手，胡姬妖艳开放也不介意，反倒嫣然一笑，妩媚至极。
“是，上官。”顾洛雪态度恭敬，始终跟在秦无衣身后，保持半步的距离。
之前追踪那帮黑衣人，一直没有进食，被秦无衣这么一说，顿感饥饿难耐，尝了一口没想到竟然回味无穷、堪比珍馐。
一个时辰前，这位持有紫金鱼符的大人还囚首垢面，恶臭不堪，结成一缕一缕的凌乱长发完全遮挡住眉目，顾洛雪甚至都没看清秦无衣到底长什么样。
秦无衣身体微微前倾:“这里有西市中最好的三勒浆，馨香四溢，堪称玉液琼浆。”
“我知道，不需要她救，我也不想把她留在身边，可她亮了腰牌还自报家门，这群不是善茬，露了相定会找上门灭口，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秦无衣习惯了和绿豆自言自语，“让她跟着我，这帮人自然会主动现身，等我帮她把这些人解决了，就赶她走，你就当我给自己积点德，再说，她追查妖案已久，案件细节经过想必烂熟于心，留在身边也多一个帮手。”
秦无衣:“带你去一个地方。”
“人是傻了点，可也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一群身经百战的边军为什么会偷偷潜回长安，而且还洗劫质库，显然不是为了钱财，秦无衣回头看了一眼被翻乱的货柜，这群人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
顾洛雪一脸愕然，之前在大理寺，因为自己是唯一的女捕快，难免会被同僚轻看，满腔热血空无用武之地，好不容易跟着秦无衣办案，原本想着秦无衣会带自己来找线索，不曾想是来买醉。
“卑职不敢僭越……”
秦无衣找了一间酒肆，饶有兴致点了酒食:“别看西市往来都是平民百姓，又嘈杂拥挤，赚到钱的胡商可不少，前年就听闻有胡商以一千万贯钱，从严业寺僧人手中购得宝骨一枚。”
秦无衣回头看了一眼顾洛雪，她的样子让自己很别扭:“我姓秦，秦无衣，你能不能换一种称呼？”
“大理寺精锐尽出，至今还毫无头绪，你一个小小捕快，何必饿着肚子在这里忧国忧民。”秦无衣端起三勒浆仰头杯尽，抹去嘴角酒渍畅快淋漓。
顾洛雪在街市迎风而立，换上捕快锦衣，腰间佩剑，剑鞘青翠浑然天成，顿时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明此人长期穿戴头盔铠甲，按唐军制，能佩戴铠甲者都是官阶不低的武将，加之此人身上伤痕累累，想必经常征战沙场。
“秦大哥。”顾洛雪笑靥如花，一脸天真无邪，吐着舌头轻言道，“若秦公允肯，日后我称你秦大哥可好。”
顾洛雪在门坊足足站了一个时辰，若不是看见那把麟嘉刀，她险些没有把秦无衣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