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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东明笑着起身端了茶几上的水果花生副食品要两人吃,然后问道:“袁书记,一海哥,有事吗?”

    左东明看了看何一海。何一海笑着点头道:“是的。东明。”

    袁桂山瞪了她一眼,说:“我吃饭有什么好看的?去做你的事吧!”

    刘妹辉点了点头,“就是昨天!初七!不晓得,问了五华也不说。”

    送走袁桂山,何一海后,左东明打开电视,坐到沙发看了起来。欧巧灵开始做饭,不到十二点,饭菜就熟了。这时家里的电话也响了,是姜怀民打过来的,要他下午三点去乐群楼开前进纸厂的股东会。

    何一海道:“东明,你就说说嘛!”

    “青青过年以前讲过,她不会再谈论前进纸厂的经营管理了。她是当着她娘、五华和我的面讲的,怎么昨天又谈论了呢?而且昨天青青讲得更多更细,对不对当家的?”

    袁桂山问道:“东明,青莲与五华来了你家?”

    何一海笑道:“我也不吃了,下次吧,有的是时间。”

    袁桂山笑道:“有用没用现在还是一些纸上的东西,要放到生产中去才能见高下。不过不管怎样,都要试试,这点东明、一海你们两个放心。”

    左东明听了脸色好了很多,点头道:“正是桂山哥!如果还要讲的话,就是一些讲过的话了。你晓得,一海哥也晓得,你媳妇青莲妹子的一些想法和建议很不错哩!今年我们纸厂生产中是不是也可以试一试呀?”

    袁桂山听了后脸色严峻起来。

    。这时欧巧灵进来了,见三人聊得开心,高兴地说:“袁书记,一海哥,我家东明有一个多月没这么笑过了。今天正月初八,是个好日子,你们两个就在我家吃饭!”

    袁凤接过话来说道:“哥,五华青青他们走了以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何一海道:“哎呀,山哥,你不是为难我吗?我看呀,还是按去年的搞。”

    何一海点头道:“是这样的,山哥。”

    袁桂山听了转过头来问道:“昨天?做什么?”

    “他们来讲了什么?”

    何一海一边听一边不停地看着袁桂山,左东明说完后,何一海说:“东明,这些事情都没有办法改变哩!你晓得的,山哥也想改变,我们也想了办法,这些事情没办法呀!”

    左东明好久都没说话。

    袁桂山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天气晴好,温暖也较常年高了许多, 何一海与袁凤何旭辉在外面晒着太阳。见袁桂山来了,一家三口赶忙起身, 笑着招呼。

    这天清早袁桂山就到了前进纸厂外面,一摸裤袋才知道没带钥匙,心想幸好只是来看了看,不是进去办事,要不然,新年第一次来厂里就吃了闭门羹,兆头不好。他沿公路往前走着,到了强华纸厂门前,透过栅栏铁门看过去,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估计也没有开工。

    何一海随袁桂山进了屋,找了椅子坐了下来。袁凤跟了进来,泡了一杯茶端来递给袁桂山,又拿了一些花生副食品出来招待。

    “凤,我不吃饭,还有些事。”袁桂山笑着回复道, 转头看了看何一海, “一海,我们进屋里去, 我想问个事。”

    “没做什么。青莲又说了一些前进纸厂经营方面的事,问我是怎样看的。”

    袁桂山笑了笑,说:“青莲五华他们两个很关心纸厂,毕竟他们是我的儿子儿媳。纸厂经营中也确实存在一些问题。特别是青莲,生怕我不听她的意见,又找你们来做工作了。今天我跟你们两个说一句,今年我们纸厂经营中,青莲提的对我们有用的建议一定会考虑进来。”

    袁桂山没有再问什么,沉思了片刻,吃了饭后,出门往江湾袁凤家走去。

    袁桂山问道:“凤,什么问题?”

    袁桂山在溪边站了一会,没有过桥,转身向右沿沁溪河边往生态湿地走去。湿地离桥有百十来米,地势较高,他到了湿地缓坡下,爬了上去。湿地大部分地方都是水,也有凸起无水的小块地方,水里和那些凸起地方稀密不匀地长着一些植物,这些植物大多绿色依然,也有一些已经枯黄,但从枯黄植物的体量来看,这些植物在生长季应该是非常旺盛的。

    “你怎么晓得的?”

    袁桂山沿着湿地边往纸厂走去,一会就到了强华纸厂的抽水房边上,有两根粗大的出水管从抽水房铺设到了生态湿地,从出水口痕迹来看,年前抽了不少的废水到了生态湿地。他看了看强华纸厂以前直通沁溪的排水渠, 那个排水渠离自家前进纸厂也不过四十来米, 但这区区几十米,就是从地下到天上的距离。

    “没。”

    何一海道:“山哥,有不同意见是正常的。就去吗?”

    袁桂山示意放下,笑道:“东明,今年我们几个还没有讨论纸厂的事情,我和一海来,就是想我们一起探讨一下,前进纸厂今年应当如何搞。”

    “他们两个上午提了烟酒出去,又把乐乐抱给我,我就问他们去哪,五华说是去东明叔家。下午也提了烟酒出去了, 带着乐乐去的。五华讲是去他姑家。”

    “五华没说什么,青莲妹子讲的就是她写在报告上的那些,只是更加详细了。”

    袁凤继续说道:“青青妹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答应了的事就不会变卦的。所以昨天他们走后我就想,发生了什么事吗?青青妹子的举动不对呀!”

    刘妹辉道:“看你吃饭?笑话!我是看你手里的碗!吃了饭我要给你洗碗, 晓得吧?”

    何一海回道:“来了。”

    左东明笑了笑说:“其实初三那天我去桂山哥你家给你拜年,就想跟你扯一扯了。那天你事情多,我就出来了。”

    何一海推了推袁凤,说:“你莫乱讲!”

    刘妹辉忽然说道:“山老倌,你晓得吧?昨天青青与五华提了烟酒到东明和他姑姑家去了。”

    “山哥,早呀!”

    左东明看了看袁桂山,说:“桂山哥,一海哥,我是为了纸厂好,以前才讲了一些直话,今天你们两个来,也想听些真话,那好,我就干脆全都说出来,桂山哥你听了也别生意见。在雾山的这些纸厂中,我们不去与孙氏比,强华任老板的心思现在没放在纸厂上了也不去比,其他厂子跟我们差不多,可以比了吧?怎么样?前进纸厂是最差的一个厂!我跟兴鑫、华军的会计聊过,他们股东的分红这几年都比我们多了两三万一个。像我们前进纸厂,一到枯水季节就不能生产!桂山哥你又是村支书,你要听政府的,政府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你就紧张得不得了,你就要纸厂停下来!这些原因算起来,不是最差的才怪哩!”

    左东明听了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桂山哥,真的?任志坚就跟我说过,要是我们前进纸厂听了一条两条青莲的建议,一年增加八九万上十万的利润没点问题!”

    “他们来做什么?”

    袁桂山埋头吃饭没说话。

    袁凤说:“我也是猜测。”

    袁凤想了想,看了看袁桂山,道:“莫非这妹子真的想来经营纸厂?”

    袁桂山起身,向袁凤点点头, 说道:“走吧, 一海。”

    袁桂山道:“一海,不要解释,这些都是事实。不是我和你,东明不会这样讲的,他是为了前进纸厂好。东明,你继续说。”

    袁桂山抬头看了一眼何一海,说:“一海,你等会随我去东明家,跟他谈谈。”

    何一海道:“今天才初八,还早哩!”

    袁桂山继续往前走去,一会就到了沁溪桥边。这是沁溪与清江河流交汇的地方,在这里,清江不像樟树湾前面河床裸露,满河都有河水在缓缓向东流淌着。他看了看沁溪桥下,河中心有流水的地方水色较清,靠河两边的水则较为混浊,颜色也深了一些。沁溪桥墩上有一截至少一米多的灰黑色污渍,说明清江水位近两个月来已经下降了一米以上。

    。袁桂山笑着说:“巧灵,我就不吃了,我约了政府的姜镇长商量一些事情,现在快十一点了,我得马上走了。”

    “来了。”

    袁桂山笑道:“不说客套话了。东明,一海,你们两个谈谈,纸厂要怎样搞?”

    “哥, 这么早呀!哥,今年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家里, 在这吃了饭再回去。”

    袁桂山道:“初三他来了我家拜了年,我也去他家拜了年。只是没有谈纸厂的事情。不怪他,那天我事多。”

    回家后,家里人都已吃完饭走了, 灶屋饭桌上已收拾得干干净净, 袁桂山叫了两声,刘妹辉从房里出来, 一边从灶台蒸锅里端出饭菜放到桌上, 一边念叨:“山老倌,你不晓得要吃饭呀?到了饭时节就要回来吃饭!只给你留了这些菜, 你慢慢吃吧!”

    “舅舅!”

    两人来到左东明家时,左东明两口子正坐在堂屋的沙发上看电视,见到他们来了, 左东明坐起来,要堂客欧巧灵去泡茶,自己起身关了电视。欧巧灵泡茶端来关上门出去了。

    袁桂山问道:“昨天五华与青莲来了?”

    何一海有点吃惊,问道:“你们今年还没有谈过?东明还有意见?这也太不应该了!”

    何一海没说话,笑着看着袁桂山。

    说完, 坐下来,看着袁桂山吃着饭。

    第90章 桂山到了两个股东家里

    “没讲其他的?”

    何一海转头看着袁桂山,“山哥,东明过年来你家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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