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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朋友，是夏律师？”
“啊，我叫付则。”付则没有提起是哪两个字，因为他感受到了祖邈知想要逃走的迫切愿望。
看到是付则开的门，她也不意外，还是嘴角微微扬着：“小则，可以吃饭了。”
解释完她又看向祖邈知，也同时看到了祖邈知手上戴着的表，她的神色有点受宠若惊，大概想问祖邈知喜不喜欢，又没敢问。
往年这个时候，付恩早就已经提前来电话和他确认晚饭要吃哪些菜。
女人笑着对祖邈知说：“行行行，知道了。”然后继续问付则，“跟小知差不多大吧？”
付则想不到祖邈知这么简单粗暴，大过年的带一个男人参加亲戚聚会还直言不讳说是自己男朋友这不是给人添堵是什么。
祖邈知抿着嘴，平视着其他地方，很刻意的不让视线聚焦到自己妈妈的脸上。
祖邈知的妈妈站在走廊灯下的一片昏黄里，看上去很柔和。
也可能是过年的缘故，别墅里的帮佣多了好几个，房子里不时会传出小孩子追跑嬉闹的笑声。
“恩姐跟夏衍？”祖邈知也站起来，带着询问的口吻靠近付则。
挂了电话，付则对祖邈知摇头，祖邈知起身走近他，把他拉起来，自己坐进有着高大靠背和宽阔座面的单人沙发，再把付则拉进怀里。
这是付则第二次踏进这幢别墅，相比第一次的清冷，今天的气氛显然好了很多。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反抗过，外婆也没有阻止她，我的九岁到十八岁之间，她改嫁了两次，对方都是有钱人。”
最终付则还是盯着数码打印的厚纸张出神了，祖邈知喊他好几遍他才听见。
祖邈知勉强笑了笑。
她也看到了付则，走过来笑着问他：“你就是小知说要带回来的朋友吗？”
“小知，你等一下。”那个女人喊了一声，祖邈知压根不想停下来，主动无视了她，但是付则停下来了，同时还拉住了祖邈知，使得他无可奈何地转回身。
“七岁的时候，别的孩子都到了上学的年纪，但我连幼儿园都没去过。”
他打给付恩，无人应答。
他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转向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的祖邈知，抓住他的手把表带扣了上去。
“你说什么？”付则走神走的毫无章法，回过神来的样子也一塌糊涂。
“阿姨，手表很好看，祖邈知很喜欢。”付则顺势又拉起靠在他右手边的祖邈知的手，“很衬他。”
大型认亲现场结束，祖邈知准备拉付则上楼，在绕过了客厅的一众亲戚后，有人喊了祖邈知一下。
“她把我从外婆那里要了回去，我和她住了半年她就带我一起出国了。”
付则没敢吭声，祖邈知一把把他拽到自己身边，跟几个长辈说这是我男朋友。
付则面露难色，祖邈知妈妈又笑说：“不要感到负担，过了今年我也五十了，你就按小知说的喊我阿姨就好。”她说完再次转向祖邈知，似乎想要伸手摸祖邈知的肩膀，但手微微抬了抬又垂下了，“你们先休息吧，等下开饭了我来喊你们。”
下车的时候，有微湿和缓的江风吹了过来，即使已经四点了，太阳还是开得很暖。
那个女人从墙角的壁柜里拿出一个盒子，走回祖邈知跟前递给他：“这是妈妈前几年在国外一个工匠手里买的表，觉得很衬你，可是你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吃顿饭，所以一直没能亲手交给你。”
祖邈知自始至终都没有用到“妈妈”这个称谓，傍晚的微光很快就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缓慢浸入世界的那一层黑。
祖邈知没有抽回手，也没有驳回付则的话，毕竟，这块表看上去确实还不错。
“除了现在这个。”祖邈知把付则的身体掰过来，让自己能够看到付则的眼睛，房间里没有开灯，落日的余晖从沙发后的落地窗透进来，不太分明地带着一层朦胧的雾感。
如果旁人问祖邈知为什么喜欢付则，他一定会臭着脸拒绝回答。
“是好事啊。”
他和祖邈知是被司机接过来的，车辆直接驶进了别墅群，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安保拦在别墅区外。
付则点头，祖邈知挡在了他身前又强调：“男朋友。”
祖邈知立刻在他耳边急躁地喊：“我介意。你叫我妈姐我难道喊你叔吗？”
但祖邈知说的是事实，他无从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们打招呼。
“比祖邈知大……蛮多的。”
盒子里躺着着一块钢带手表，表盘的一半是透明的，露出了底下的机械机芯。
这个声音和电话里的一样温和，付则好奇地回望，看到一个感觉和付恩差不多年纪的女人。
像是看出了付则的疑虑，她对刚坐下的付则说：“其他人只是来看一下我的，晚饭他们自己家里都有安排。”
祖邈知没有戳穿他：“我问你要不要把恩姐叫过来，毕竟今天是年三十。”
祖邈知没有伸手，付则替他接了，还捏了捏祖邈知的手心催促：“你不谢谢你妈妈吗？”
“印象里，她最在意的，可能只有自己那张脸了。”
“我姐不会来吃了。”付则拿起床头柜的木盒子，打开了它。
于是他用自认为超级敷衍的语气附和了付则：“嗯，我喜欢。”
“没关系，你谢了也一样。”祖邈知的妈妈很开心，又开口问付则的名字。
他没有主动探究，祖邈知已经躺到床上阖眼休息，他把手表盒子轻放到床头柜上，再窝进窗边的单人沙发翻房里的过期杂志。
他环抱住付则的腰，沉默了一会儿，主动开口：“我妈妈十九岁就生了我，然后把我扔在外婆家，找别人结婚去了。”
他扔下这句话也不在乎对方的回应，拉了付则就要往楼梯口走。
付则拿出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和微信通知。
当然最开始祖邈知只是单纯地觉得付则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在床上出乎意料地好睡；久而久之祖邈知又发觉付则虽然看上去抠门别扭不讲理，但都像是一层浮在无关痛痒的外人眼前的保护色，真正的
“小知。”
祖邈知出乎意料地没有反抗，任由付则给他戴上。
付则把它放到耳边，还能听见机械传动的细小声音。
他身上的酒味还没有完全散去，介绍付则的时候右手死死捏住了付则的肩头，整个人有点偏靠到付则身上在说话。
在这二十几平的房间里，微弱的光线不足以照亮所有，可祖邈知依然觉得付则的眼睛泛着光：“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来求安慰的。”他自我缓解的笑出声，“因为都过去了，那些经历其实没有造成多少实质性的伤害。”
“那阿姨叫你小则可以吗。”
“不过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最后一任几年前也死了。”祖邈知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付则也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听着，“因为这些房子都是在她每一次离婚的财产分割里得来或者等价置换的，所以我一次都没想要住过。”
“啊？看着不大啊。”女人的嘴边还是挂着很温柔的笑，“没关系，小知愿意带你一起过来我就很开心了。”
付恩在电话里对付则吐槽了一顿，又道了几次歉，说明天就来补偿付则，委屈他今天自己凑合吃点，然后把电话挂了。
祖邈知带着付则回到自己房里，没有跟他妈妈再说话。
他也只用了“你好、过年好”诸如此类的客套词汇，毕竟也不能真跟祖邈知一样攀亲带故头一回见面就不要脸地喊。
付则心下怆然，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付则的手机响了，祖邈知适时松手，好让他接电话。
她的脸上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自称阿姨实在有些过分，付则顿了顿，鼓起勇气说：“不介意的话，我还是叫你姐吧？”
“我跟你简述一遍，只是想告诉你，为什么看上去我和她的关系会这么僵。”
祖邈知被付则生硬地拉着下楼，饭桌上只有祖邈知的妈妈。
付则莫名预感今晚会度过一个特别温暖的年。
付则这才惊觉自己把付恩都忘记了。
“我们在外面订好了包间。”付恩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他说要介绍长辈给我认识。”
付则怀疑祖邈知的酒根本没醒——尽管他给祖邈知泡了茶、榨了苹果汁，祖邈知也都喝光了。
付恩停顿了一会，说是他。
付则心想真是有妈都不知道好好珍惜的败家子。
客厅有好几个人聚着闲聊，付则不认识，小心地跟在祖邈知身后。
“那你晚饭呢？”
敲门声这个时候响起，外面的人小心翼翼的，敲得很小声。
如果付则问祖邈知你为什么喜欢我，他又可能支支吾吾半天编不出一个理由。
“你说完了吗？”祖邈知的语气不耐烦了，“我们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祖邈知跟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分别是舅舅舅妈还有姨妈姨父——都是祖邈知妈妈这边的亲戚。
“你看，多好看。”付则拽起祖邈知戴上手表的那只手，在祖邈知眼前晃了晃。
“后来我十八岁成年之前，她又带我回来，因为她又离婚了，觉得没钱的日子过不下去，到了国内继续改嫁。”
付恩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显得略微急迫，又一个劲地跟付则道歉，解释自己在朋友家吃饭忘了今天是过年。
付则看得出他和妈妈关系不好，也想起了祖邈知常住酒店几乎不回任何一所房子的这件事。
付则放下祖邈知戴着手表的那只手，说了一句不许摘，走到门边把门打开。
] “你说的朋友，是夏律师？”
“啊，我叫付则。”付则没有提起是哪两个字，因为他感受到了祖邈知想要逃走的迫切愿望。
看到是付则开的门，她也不意外，还是嘴角微微扬着：“小则，可以吃饭了。”
解释完她又看向祖邈知，也同时看到了祖邈知手上戴着的表，她的神色有点受宠若惊，大概想问祖邈知喜不喜欢，又没敢问。
往年这个时候，付恩早就已经提前来电话和他确认晚饭要吃哪些菜。
女人笑着对祖邈知说：“行行行，知道了。”然后继续问付则，“跟小知差不多大吧？”
付则想不到祖邈知这么简单粗暴，大过年的带一个男人参加亲戚聚会还直言不讳说是自己男朋友这不是给人添堵是什么。
祖邈知抿着嘴，平视着其他地方，很刻意的不让视线聚焦到自己妈妈的脸上。
祖邈知的妈妈站在走廊灯下的一片昏黄里，看上去很柔和。
也可能是过年的缘故，别墅里的帮佣多了好几个，房子里不时会传出小孩子追跑嬉闹的笑声。
“恩姐跟夏衍？”祖邈知也站起来，带着询问的口吻靠近付则。
挂了电话，付则对祖邈知摇头，祖邈知起身走近他，把他拉起来，自己坐进有着高大靠背和宽阔座面的单人沙发，再把付则拉进怀里。
这是付则第二次踏进这幢别墅，相比第一次的清冷，今天的气氛显然好了很多。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反抗过，外婆也没有阻止她，我的九岁到十八岁之间，她改嫁了两次，对方都是有钱人。”
最终付则还是盯着数码打印的厚纸张出神了，祖邈知喊他好几遍他才听见。
祖邈知勉强笑了笑。
她也看到了付则，走过来笑着问他：“你就是小知说要带回来的朋友吗？”
“小知，你等一下。”那个女人喊了一声，祖邈知压根不想停下来，主动无视了她，但是付则停下来了，同时还拉住了祖邈知，使得他无可奈何地转回身。
“七岁的时候，别的孩子都到了上学的年纪，但我连幼儿园都没去过。”
他打给付恩，无人应答。
他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转向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的祖邈知，抓住他的手把表带扣了上去。
“你说什么？”付则走神走的毫无章法，回过神来的样子也一塌糊涂。
“阿姨，手表很好看，祖邈知很喜欢。”付则顺势又拉起靠在他右手边的祖邈知的手，“很衬他。”
大型认亲现场结束，祖邈知准备拉付则上楼，在绕过了客厅的一众亲戚后，有人喊了祖邈知一下。
“她把我从外婆那里要了回去，我和她住了半年她就带我一起出国了。”
付则没敢吭声，祖邈知一把把他拽到自己身边，跟几个长辈说这是我男朋友。
付则面露难色，祖邈知妈妈又笑说：“不要感到负担，过了今年我也五十了，你就按小知说的喊我阿姨就好。”她说完再次转向祖邈知，似乎想要伸手摸祖邈知的肩膀，但手微微抬了抬又垂下了，“你们先休息吧，等下开饭了我来喊你们。”
下车的时候，有微湿和缓的江风吹了过来，即使已经四点了，太阳还是开得很暖。
那个女人从墙角的壁柜里拿出一个盒子，走回祖邈知跟前递给他：“这是妈妈前几年在国外一个工匠手里买的表，觉得很衬你，可是你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吃顿饭，所以一直没能亲手交给你。”
祖邈知自始至终都没有用到“妈妈”这个称谓，傍晚的微光很快就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缓慢浸入世界的那一层黑。
祖邈知没有抽回手，也没有驳回付则的话，毕竟，这块表看上去确实还不错。
“除了现在这个。”祖邈知把付则的身体掰过来，让自己能够看到付则的眼睛，房间里没有开灯，落日的余晖从沙发后的落地窗透进来，不太分明地带着一层朦胧的雾感。
如果旁人问祖邈知为什么喜欢付则，他一定会臭着脸拒绝回答。
“是好事啊。”
他和祖邈知是被司机接过来的，车辆直接驶进了别墅群，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安保拦在别墅区外。
付则点头，祖邈知挡在了他身前又强调：“男朋友。”
祖邈知立刻在他耳边急躁地喊：“我介意。你叫我妈姐我难道喊你叔吗？”
但祖邈知说的是事实，他无从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们打招呼。
“比祖邈知大……蛮多的。”
盒子里躺着着一块钢带手表，表盘的一半是透明的，露出了底下的机械机芯。
这个声音和电话里的一样温和，付则好奇地回望，看到一个感觉和付恩差不多年纪的女人。
像是看出了付则的疑虑，她对刚坐下的付则说：“其他人只是来看一下我的，晚饭他们自己家里都有安排。”
祖邈知没有戳穿他：“我问你要不要把恩姐叫过来，毕竟今天是年三十。”
祖邈知没有伸手，付则替他接了，还捏了捏祖邈知的手心催促：“你不谢谢你妈妈吗？”
“印象里，她最在意的，可能只有自己那张脸了。”
“我姐不会来吃了。”付则拿起床头柜的木盒子，打开了它。
于是他用自认为超级敷衍的语气附和了付则：“嗯，我喜欢。”
“没关系，你谢了也一样。”祖邈知的妈妈很开心，又开口问付则的名字。
他没有主动探究，祖邈知已经躺到床上阖眼休息，他把手表盒子轻放到床头柜上，再窝进窗边的单人沙发翻房里的过期杂志。
他环抱住付则的腰，沉默了一会儿，主动开口：“我妈妈十九岁就生了我，然后把我扔在外婆家，找别人结婚去了。”
他扔下这句话也不在乎对方的回应，拉了付则就要往楼梯口走。
付则拿出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和微信通知。
当然最开始祖邈知只是单纯地觉得付则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在床上出乎意料地好睡；久而久之祖邈知又发觉付则虽然看上去抠门别扭不讲理，但都像是一层浮在无关痛痒的外人眼前的保护色，真正的
“小知。”
祖邈知出乎意料地没有反抗，任由付则给他戴上。
付则把它放到耳边，还能听见机械传动的细小声音。
他身上的酒味还没有完全散去，介绍付则的时候右手死死捏住了付则的肩头，整个人有点偏靠到付则身上在说话。
在这二十几平的房间里，微弱的光线不足以照亮所有，可祖邈知依然觉得付则的眼睛泛着光：“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来求安慰的。”他自我缓解的笑出声，“因为都过去了，那些经历其实没有造成多少实质性的伤害。”
“那阿姨叫你小则可以吗。”
“不过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最后一任几年前也死了。”祖邈知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付则也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听着，“因为这些房子都是在她每一次离婚的财产分割里得来或者等价置换的，所以我一次都没想要住过。”
“啊？看着不大啊。”女人的嘴边还是挂着很温柔的笑，“没关系，小知愿意带你一起过来我就很开心了。”
付恩在电话里对付则吐槽了一顿，又道了几次歉，说明天就来补偿付则，委屈他今天自己凑合吃点，然后把电话挂了。
祖邈知带着付则回到自己房里，没有跟他妈妈再说话。
他也只用了“你好、过年好”诸如此类的客套词汇，毕竟也不能真跟祖邈知一样攀亲带故头一回见面就不要脸地喊。
付则心下怆然，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付则的手机响了，祖邈知适时松手，好让他接电话。
她的脸上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自称阿姨实在有些过分，付则顿了顿，鼓起勇气说：“不介意的话，我还是叫你姐吧？”
“我跟你简述一遍，只是想告诉你，为什么看上去我和她的关系会这么僵。”
祖邈知被付则生硬地拉着下楼，饭桌上只有祖邈知的妈妈。
付则莫名预感今晚会度过一个特别温暖的年。
付则这才惊觉自己把付恩都忘记了。
“我们在外面订好了包间。”付恩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他说要介绍长辈给我认识。”
付则怀疑祖邈知的酒根本没醒——尽管他给祖邈知泡了茶、榨了苹果汁，祖邈知也都喝光了。
付恩停顿了一会，说是他。
付则心想真是有妈都不知道好好珍惜的败家子。
客厅有好几个人聚着闲聊，付则不认识，小心地跟在祖邈知身后。
“那你晚饭呢？”
敲门声这个时候响起，外面的人小心翼翼的，敲得很小声。
如果付则问祖邈知你为什么喜欢我，他又可能支支吾吾半天编不出一个理由。
“你说完了吗？”祖邈知的语气不耐烦了，“我们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祖邈知跟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分别是舅舅舅妈还有姨妈姨父——都是祖邈知妈妈这边的亲戚。
“你看，多好看。”付则拽起祖邈知戴上手表的那只手，在祖邈知眼前晃了晃。
“后来我十八岁成年之前，她又带我回来，因为她又离婚了，觉得没钱的日子过不下去，到了国内继续改嫁。”
付恩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显得略微急迫，又一个劲地跟付则道歉，解释自己在朋友家吃饭忘了今天是过年。
付则看得出他和妈妈关系不好，也想起了祖邈知常住酒店几乎不回任何一所房子的这件事。
付则放下祖邈知戴着手表的那只手，说了一句不许摘，走到门边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