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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众人的笑声做遮掩，我将我在腹中排练许久的故事说了出来。
相信这次的上菜速度不会比上次更糟糕，一切都按照程序井然有序地进行。
除此之外，我还补充了一些类似“她一开始并不知道那是会要人命的毒药，以为只是一些会让人拉肚子的泻药”这样的细节，以便贴合那女孩有些胆小的性格。
他揪住我的衣领，将我压着跪到地上，另一只手将那张纸送到我面前，声音却压得极低：“好好看看，是不是你的笔迹？！”
怎么会全都暴露了，至少布朗什夫人不该……
“你都敢给我下毒了，还利用我对你的信任，把罪名推给威登堡侯爵，你怎么有脸让我继续信任你？”
“不、不是，真不是我写的！”我向他哀求道，“我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您要相信我——”
“我给你的时间够长了，莫迪凯。今天你总该给我一个答案了吧？”
我的汇报被打断，思绪也被打断了，只有嘴还遵循着习惯张开。
我刚走到伯爵阁下身边，他便偏头看了我一眼，并随手端起右手边的酒杯：“说说吧，这几天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不、不是我做的！伯爵阁下！我对您投毒没有任何好处啊！”
“是啊，是啊，我记得……是布朗什怀上埃尔的那一年……”
猜想是猜想，可真在得到切实的证据确认后，会这般愤怒也很正常……
如果布朗什夫人没有说谎，下毒的幕后人真不是她，那真正在那盘鹿肉里下毒的究竟是谁？
我正愣神时，突然感觉领口一松，伯爵阁下已经站起身向，旁边的侍卫招了下手。
“这是你写给布朗什的情书，我亲手找到的……”
那道压在上方的身影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笑声：“布朗什那边什么都交代了。她不过是借着那两个糖雕师的手，往糖雕里混进了点什么蜘蛛、鸡骨头和树皮烧成的灰！她也是天真，居然相信什么所谓女巫的话，以为让我吃下这些就能诅咒我……不过我已经让她自己把剩下的东西全部吃下去了，事实证明，那些东西可没办法让人立刻去死啊……”
“你那些龌龊的心思都写在这里了！白纸黑字，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是信？
包括证人的名字，具体投毒者是谁，以及投毒者玛丽的口供。
我愣愣对上那双充满愤恨的眼睛，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格外无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伯爵阁……”
我还没来得及看上面的究竟都写了什么，光是看清那熟悉的字体就让我感到手脚瞬间冰冷。
可最近城堡并没有收到什么外面来的重要信件 吧？
不像蜡烛，反而像是什么金属的反光……
“您猜测得完全没错，阁下。那次投毒确实与威登堡侯爵派来的信使有关。”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掩盖掉他大半声音的同时也让我感到脑中一片空白。
一个扮相滑稽的小丑正在表演节目，似乎是在演一个倒霉旅人的独角戏，大概演得不错，反正在场所有人都在笑。
他一定气坏了……这也难怪。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脑中也有一瞬的空白，但随着另一道闪电劈下，我总算从混乱的思绪中抓到了一个点。
伯爵忽地打断我的话，头却还朝向前方，看着餐桌另一边、那还在表演的小丑，缓缓道：“你在这座城堡工作多少年了？”
我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想要反驳，想要说这是那个荡｜妇的狡辩！可一个一闪而过的想法让我冲到喉咙的话顿住……
“你既然现在不说，那就不要怪我狠心。”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实话实说，努力抓住那只收紧我衣领的手：“是布朗什夫人……是她对您心存不满，因为您拒绝了戈尔波男爵的请求，她一直对您怀恨在心！这才会从巫师那里买了毒药——”
“————啊！”
“克劳斯！把他给我带到地牢里——”
“……莫迪凯。”
一丝疑虑在脑中一闪而过，迟疑中我又接收到伯爵阁下充满警告的一瞥，我立刻低下头，小声向他汇报起自己的“调查结果”。
一声惨叫后，我眼睁睁看到尼托伯爵捂住胸口，庞大臃肿的身体左右晃动了两下，最后无力地向后倒去。
我听到他嗤笑了一声，如此说道：“事到如今就不要再装模作样了吧，莫迪凯？先不说布朗什和她那两个家仆做下的蠢事，你口中那个下毒的帮厨早在前天晚上就找到了培林，全盘托出了你的所有计划……我一开始听说还不信，没想到你真敢啊！”
那只一直按在桌面的左手终于翻起，底下压着的赫然是一张写满字的纸。
那只手下压着什么，似乎还是一张纸……上面大概写了字，但从我的角度并看不清什么……
不等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那道光已经化为一条笔直的线——
为了能让伯爵阁下放心，这次我准备亲自盯着试菜的环节，却不想刚看到一半，伯爵阁下居然找人把我招进宴会厅。
我彻底跌坐到地上，向上仰头的瞬间，视野中突然捕捉到一道光。
我微微弯下身子，视线不经意从伯爵压在桌边的左手上划过。
“是，阁下……”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把罪名推给别人？”
我根本没有给布朗什夫人写过什么情书！一次也没有！这种会留下证据的蠢事我怎么会做？！
随着我的讲述，伯爵阁下压在桌面上的左手开始颤抖。
怎、怎么会……
此时还没有到上主菜的环节，餐桌上只有蜜饯和甜酒，但厅内的气氛依旧热闹。
“经过我这几天的审问，厨房里已经有人招供，一名名叫‘玛丽’的帮厨曾经与那名信使秘密接触过，还有人看到她在六天前的那次晚宴前往那盘鹿肉里放了‘东西’。”我如此说道，“当时那人问过她到底放了什么，她借口那是之前忘记放的香料糊弄过去了……也是因为第一次下毒就被人发现，她很害怕，才只在一盘菜里下了毒……”
他转过头，猝不及防下我突然与他对上了视线。
我无暇关心这种表演，瞥了一眼后便从哄笑的宾客身后走过，快步走到伯爵阁下的身边。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依旧阴云密布，似乎随时都会再下一场暴雨。
“……什、什么？”
…………什么？
“快17年了，伯爵阁下。”我说道，“那是583年的夏天。”
我的视线根本无法在那张纸上聚焦……但我能确定，这绝对不是我写的！
“你们两个，应该不是那时候就搞到了一起吧？”
] 借着众人的笑声做遮掩，我将我在腹中排练许久的故事说了出来。
相信这次的上菜速度不会比上次更糟糕，一切都按照程序井然有序地进行。
除此之外，我还补充了一些类似“她一开始并不知道那是会要人命的毒药，以为只是一些会让人拉肚子的泻药”这样的细节，以便贴合那女孩有些胆小的性格。
他揪住我的衣领，将我压着跪到地上，另一只手将那张纸送到我面前，声音却压得极低：“好好看看，是不是你的笔迹？！”
怎么会全都暴露了，至少布朗什夫人不该……
“你都敢给我下毒了，还利用我对你的信任，把罪名推给威登堡侯爵，你怎么有脸让我继续信任你？”
“不、不是，真不是我写的！”我向他哀求道，“我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您要相信我——”
“我给你的时间够长了，莫迪凯。今天你总该给我一个答案了吧？”
我的汇报被打断，思绪也被打断了，只有嘴还遵循着习惯张开。
我刚走到伯爵阁下身边，他便偏头看了我一眼，并随手端起右手边的酒杯：“说说吧，这几天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不、不是我做的！伯爵阁下！我对您投毒没有任何好处啊！”
“是啊，是啊，我记得……是布朗什怀上埃尔的那一年……”
猜想是猜想，可真在得到切实的证据确认后，会这般愤怒也很正常……
如果布朗什夫人没有说谎，下毒的幕后人真不是她，那真正在那盘鹿肉里下毒的究竟是谁？
我正愣神时，突然感觉领口一松，伯爵阁下已经站起身向，旁边的侍卫招了下手。
“这是你写给布朗什的情书，我亲手找到的……”
那道压在上方的身影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笑声：“布朗什那边什么都交代了。她不过是借着那两个糖雕师的手，往糖雕里混进了点什么蜘蛛、鸡骨头和树皮烧成的灰！她也是天真，居然相信什么所谓女巫的话，以为让我吃下这些就能诅咒我……不过我已经让她自己把剩下的东西全部吃下去了，事实证明，那些东西可没办法让人立刻去死啊……”
“你那些龌龊的心思都写在这里了！白纸黑字，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是信？
包括证人的名字，具体投毒者是谁，以及投毒者玛丽的口供。
我愣愣对上那双充满愤恨的眼睛，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格外无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伯爵阁……”
我还没来得及看上面的究竟都写了什么，光是看清那熟悉的字体就让我感到手脚瞬间冰冷。
可最近城堡并没有收到什么外面来的重要信件 吧？
不像蜡烛，反而像是什么金属的反光……
“您猜测得完全没错，阁下。那次投毒确实与威登堡侯爵派来的信使有关。”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掩盖掉他大半声音的同时也让我感到脑中一片空白。
一个扮相滑稽的小丑正在表演节目，似乎是在演一个倒霉旅人的独角戏，大概演得不错，反正在场所有人都在笑。
他一定气坏了……这也难怪。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脑中也有一瞬的空白，但随着另一道闪电劈下，我总算从混乱的思绪中抓到了一个点。
伯爵忽地打断我的话，头却还朝向前方，看着餐桌另一边、那还在表演的小丑，缓缓道：“你在这座城堡工作多少年了？”
我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想要反驳，想要说这是那个荡｜妇的狡辩！可一个一闪而过的想法让我冲到喉咙的话顿住……
“你既然现在不说，那就不要怪我狠心。”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实话实说，努力抓住那只收紧我衣领的手：“是布朗什夫人……是她对您心存不满，因为您拒绝了戈尔波男爵的请求，她一直对您怀恨在心！这才会从巫师那里买了毒药——”
“————啊！”
“克劳斯！把他给我带到地牢里——”
“……莫迪凯。”
一丝疑虑在脑中一闪而过，迟疑中我又接收到伯爵阁下充满警告的一瞥，我立刻低下头，小声向他汇报起自己的“调查结果”。
一声惨叫后，我眼睁睁看到尼托伯爵捂住胸口，庞大臃肿的身体左右晃动了两下，最后无力地向后倒去。
我听到他嗤笑了一声，如此说道：“事到如今就不要再装模作样了吧，莫迪凯？先不说布朗什和她那两个家仆做下的蠢事，你口中那个下毒的帮厨早在前天晚上就找到了培林，全盘托出了你的所有计划……我一开始听说还不信，没想到你真敢啊！”
那只一直按在桌面的左手终于翻起，底下压着的赫然是一张写满字的纸。
那只手下压着什么，似乎还是一张纸……上面大概写了字，但从我的角度并看不清什么……
不等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那道光已经化为一条笔直的线——
为了能让伯爵阁下放心，这次我准备亲自盯着试菜的环节，却不想刚看到一半，伯爵阁下居然找人把我招进宴会厅。
我彻底跌坐到地上，向上仰头的瞬间，视野中突然捕捉到一道光。
我微微弯下身子，视线不经意从伯爵压在桌边的左手上划过。
“是，阁下……”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把罪名推给别人？”
我根本没有给布朗什夫人写过什么情书！一次也没有！这种会留下证据的蠢事我怎么会做？！
随着我的讲述，伯爵阁下压在桌面上的左手开始颤抖。
怎、怎么会……
此时还没有到上主菜的环节，餐桌上只有蜜饯和甜酒，但厅内的气氛依旧热闹。
“经过我这几天的审问，厨房里已经有人招供，一名名叫‘玛丽’的帮厨曾经与那名信使秘密接触过，还有人看到她在六天前的那次晚宴前往那盘鹿肉里放了‘东西’。”我如此说道，“当时那人问过她到底放了什么，她借口那是之前忘记放的香料糊弄过去了……也是因为第一次下毒就被人发现，她很害怕，才只在一盘菜里下了毒……”
他转过头，猝不及防下我突然与他对上了视线。
我无暇关心这种表演，瞥了一眼后便从哄笑的宾客身后走过，快步走到伯爵阁下的身边。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依旧阴云密布，似乎随时都会再下一场暴雨。
“……什、什么？”
…………什么？
“快17年了，伯爵阁下。”我说道，“那是583年的夏天。”
我的视线根本无法在那张纸上聚焦……但我能确定，这绝对不是我写的！
“你们两个，应该不是那时候就搞到了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