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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自己干得不好,提前为扫人出门做准备?这还是付灵瑶第一次见到离婚协议书,她没有翻看,按要求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拿着相机的摄影师出现在两人侧面:“请转身,看向这边。”

    他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范秘书:“送去夏彤青女士那里,请她过目。”

    “明白了。”付灵瑶缓缓坐直身子,神色平静,“请问除了原本的婚前协议,您还有什么额外的条件吗?”

    她抬起头,眼神中的期待逐渐消失:“没别的话对我说?”

    夏炎渊坐在皮质沙发内,手指付灵瑶:“就她。”

    “没有必要。”夏炎渊拿起了笔,淡淡地说,“记住你当初的承诺。”

    付灵瑶被他眼神盯得不好意思,点头:“对,是我。”

    “安全带。”车都启动了,付灵瑶那边还是没动静,他不得不出声提醒。

    没跟自己说换了人啊,什么时候做的决定……付灵瑶沉浸在震惊的情绪中,没忘了夏炎渊坐在她身边,抓住了他的胳膊:“怎么会是你?!”

    已经有人认出他了,那别的人也很快会认出来,得尽好助理的责任,保护老板安全,付灵瑶意识到这一点,迅速帮自己和夏炎渊戴好伪装套装,

    工作人员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默默打好了结婚证,将小助理送来的照片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递给两人:“恭喜你们。”

    “多谢。”付灵瑶收好结婚证和其他资料,下意识将文件袋紧紧握在手中,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王律师暗自思索,从出手,穿着打扮,气质外形来看,虽然不富裕,但也不像家境不好,负担过重啊。

    “走,民政局还得排队。”

    两人吃到扶墙进,扶墙出,终于放弃,恋恋不舍地离开,回到家,撑得凌晨三点还没有睡意。

    范秘书离开,付德明提醒付灵瑶:“你可以走了。”

    再怎么说也是人生大事,可不能留下邋遢的记忆。

    为了合作能够继续,新娘必须从姐妹中选择,而自己作为他的专业助理和道具师,更符合夏家的利益,物尽其用?

    窗外大亮的天色照在她的眼睛上,将她从睡梦中唤醒。她抓起手机,按亮屏幕,眯起眼睛看清楚现在的时间。

    他擦了擦被热出来的汗:“两位下车吧,这附近不好停车,我叫小助理开出去逛逛,顺带取照片,等快弄好了再叫他开回来。”

    夏炎渊没有回应,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随后径直一脚油门,车如脱缰野马般窜了出去,卡着时速上限抵达律师事务所所在商务楼的地下车库。

    她快速接通:“您好,我是付灵瑶。”

    夏炎渊转头盯着她,仿佛在盯着将死的猎物,嗤笑一声:“怎么?不满意?不是你想要的?”

    “准备好了没有。”夏炎渊不耐烦地问。

    她拉开副驾车门坐了上去,系好安全带,尴尬地打招呼:“早上好。”

    “虽然不知道夏家看上了你哪点,”付德明抽走文件,袖扣在玻璃桌面刮出刺耳声响,"但希望未来,你能够牢记妻子的本分,做好两家沟通的桥梁,不枉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

    夏家派来的人?好早。

    洗漱完,吃好早饭,画了个精致妆容,还不到八点,她手机响起陌生铃声。

    工作人员看到了夏炎渊的脸,好奇地问:“你是不是那个演员?”

    “不要着急,您的部分先结束,马上到男方的部分。”王律师先把她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小心地放入皮质保险箱内,然后将婚前协议递到夏炎渊面前,“麻烦您男方处签字,一式两份。”

    付灵瑶径直拿起桌子上的笔,在协议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样就够了。”

    王律师点头:“是的,这是夏家和付家双方协商的结果。”

    “下楼。”夏炎渊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来接你。”

    王律师钦佩地将离婚协议书放在她面前:“这份也麻烦您签字,时间月和日为昨天,年请签到三年后。”

    “很好,最后一步,麻烦您手举身份证,对准镜头,跟我念一段话:我叫付灵瑶,我自愿签署离婚协议书,对内容中关于财产分配的安排无异议,接受并遵守协议条款……”

    付灵瑶照做,等律师确认,她放下手中身份证,询问:“我的部分完成了,男方什么时候来签字?”

    刚才他就认出来了,这是当时找自己为夏炎渊起草协议的那位女士。看她条理清楚地提要求,爽快不还价的结账架势,还以为她是工作人员,没想到居然是协议签署的女方。

    王律师惊讶地打量付灵瑶。

    付灵瑶快速对镜子检查了遍妆容,抓起连衣裙和斜挎包往身上套,再把凉鞋穿成一脚蹬,踢踏着奔下楼。

    居然只睡了三个小时。

    夏炎渊走了几步,发现她没跟上,转身拉起她的手腕,拽着她出了门。

    她连忙否认,声音颤抖:“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只不过有点惊讶而已。”

    到了地下车库,夏炎渊拉开副驾车门,把人推了上去,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

    她昏昏噩噩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向南希开心地招呼她过来看手机屏幕:“吃晚饭了没?太好了,我也没吃呢,这家自助餐今天第二位同行半价,咱俩去吃吧。”

    还没到九点,律师事务所里空空荡荡,只有王律师在办公室里等候。看来夏炎渊也是这里的大金主,专门提前开门等他。

    他脸上没有一丝喜悦,不情愿,还得签协议……付灵瑶心中暗想,难道他也是抗不过家族压力,被赶鸭子上架的?

    付灵瑶躺在床上,迷茫地望着窗外的夜色,熬到自己实在困得不行才睡去。

    今天还有正事,她睡意全无,干脆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衣柜,挑选等会儿要穿的衣服。

    付灵瑶条件反射地维护道:“不是,看错了。”

    就当婚前最后一次放纵了,以后得以他人的爱好为中心,爸爸不再给抚养费,全靠另一半施舍过日子。

    他决定先丑话说前面:“请坐。跟您上次来的时候比,现在这份新的协议增添了一些条款,比如……”

    两人下了车,戴上高远准备好的全套伪装套装,进了民政局。

    王律师回神,忽然有点忐忑自己新增加的条款,开始寻思,万一这位女士嫌太严苛了闹起来的话,要采用何种话术和应对方案。

    “好了好了,在这里就可以。”王律师让人打开录像,不忘朝付灵瑶点头打招呼,最后询问夏炎渊,“女方什么时候到?”

    他快速地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安排如此,没有反悔的余地。”

    凉拖后跟拉好,推开楼栋门,她一路小跑,冲到了小区门口。

    付灵瑶整理了下被频繁启停晃乱的头发,跟着他上电梯。

    全程付灵瑶像机器人一样,夏炎渊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让她往哪里走就哪里走,唯有在负责审核资料的工作人员那里……

    “啰嗦,大门口路边上车。”他说完最后一句,挂了电话,“记得带身份证和户口本。”

    “大手笔啊。”向南希勾上她胳膊,谄媚地说,“打车这种小事就交给小的吧。”

    两人进入老板办公室,王律师起身热情迎接:“麻烦您带人过来真是不好意思,主要签协议全过程需要视频记录,怕泄露您隐私,要不我带人□□。”

    “自助餐,很好。”她回过神,打开自己手机,搜索栏输入自助餐,按照人均价格从高到低排序,直接下单了排名第一的双人餐,“附近有分店,我们现在去吃。”

    付灵瑶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怎么是你?”

    “不用跟我解释,我只想问,是否夏先生和我的婚后收入和债务都与对方无关?”付灵瑶打断他,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她像牵线木偶一般跟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进了电梯。电梯里,她局促不安地低头,不敢看夏炎渊,手指紧紧抓着裙摆,早上刚刚烫平的裙子上全是她抓出来的褶皱。

    “欢迎您夏先生,这边请。”前台主动出门,脸上带着职业微笑。

    夏炎渊的车已经到了,停在路边,没熄火。车灯闪烁,引擎低吼,仿佛在催促她快点上车。

    感同身受,她看向他的                                                眼神不禁流露出同情:“非常感谢。”

    付灵瑶在心中嘲笑自己,你在期待什么,还期待他祝你幸福?他心中对你的定位本来就是个联姻工具,现在卖出去了,他愿意给出相衬的陪嫁,她应该知足。

    “哦哦,不好意思。”付灵瑶回神,手忙脚乱地系上。

    付灵瑶转身,僵硬地遵照指令。

    车发动,再次卡着限速开到了民政局,高远已经带助理在路边等。

    付德明按压太阳穴,眉头紧锁:“婚礼仪式上,我会配齐与夏家身份相当的仪仗,你不用担心这个。”

    电梯门打开,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来这里?”

    付灵瑶拿起协议,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每一条看了一遍,手指在条款间轻轻滑动,眼神专注而冷静。确认如果项目亏钱,自己不用再贴钱进去后,她微微松了口气,在协议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在她看了合同,项目预期一年后开始分红,勉强够支撑妈妈的疗养院费用。

    “看样子你还不知道这件事。”夏炎渊拨开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现在的情况,夏亦杰放弃了这张婚约,今天不会出现。想要继续两家的合作,你们只能来求我。”

    闪光灯一瞬即逝,摄影师放下相机:“照片我会修好后发给民政局附近的照相馆打印,您让助理去取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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