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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江虽然较为落后,但清江一中也算是重点学校,年级第一完全可以随便去清北,何况像戚厌这种理科断层年级第一。

    班上充满了快活的气息,顾藐很快和这群人打成一片,就连戚鸿熙都凑过来试图暗戳戳地抢一个红包。当然,顾藐故意忽略了他递过来的手机二维码。

    然后                                                就听顾藐喊了他的名字,让他过去把戚厌旁边的窗户关一下。

    顾藐时不时就回头看一眼,一直关注着他的座位,所以第一时间知道他回来了。

    罗珊珊则更是写了一长段,又重新丢了回去。

    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还得自习课上丢纸条说。

    “卧槽。”班上的人顿时激动起来,全都凑了过去。

    他视线在班上溜了一圈。

    然后就见白色的纸条在空中一来一回。

    老师不在教室,顾藐朝右边窗户看了一眼,也没见到传说中会悄然出现在窗外的教导主任的秃头,便利落地把纸条打开。

    但就在这时,班主任拿着教科书进来了,一群人顿时像马蜂窝一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戚厌一直垂着漆黑的眸子写试卷,他写得很快,45分钟其他学生一般只能写完半张试卷,而他好像已经写完了三四张。

    这学校很旧,窗户上积了一些成年灰尘,有点合不拢,冷风都渗进来了。顾藐想为戚厌把窗户关上,但不想自己动手,反正这里有现成的苦力。

    吃饭的时候,他问了问班上的学生。

    但整个下午顾藐没有机会再和戚厌有任何交流了,前两节课进行了一场考试,第三节课老师进来收了手机,宣布自习。

    顾藐心头有点难过,又有点无力。

    顾少爷这下满意了,收起手机,又打量了一眼戚厌身边,还有空位,琢磨着想换到这边来。

    应该说什么,谢谢招待?

    “过来。”他让刚才围在他身边的同学加他,然后挨个发微信红包:“就当我的入伙费。”

    不过今天老师刚把他安排在前面的位置上,他就提出要换,似乎也不是很好,过两天再说吧。

    戚厌:“……”

    戚鸿熙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两只手抱着后颈,像鹌鹑一样把头埋在课桌上,心里默念,别找我别找我别找我……

    教室安静了,班主任开始上课。

    “我也要,我也要!谢谢少爷!”

    “这是什么菩萨!绝世大帅哥!”

    ……

    戚鸿熙:“……”

    没想到主角受这么上进,大概是想通过成绩走出这个地方。

    顾藐来这所学校本来就是为主角受来的,也没什么心思上课,只稍微听了一会儿讲,心里头就在琢磨要怎么打探清楚戚厌现在住的那个家里的事。

    虽然他没说,但顾藐猜到了个大概,学校附近是对戚厌身上发生的事情最了解的一片地方,所以周围是没有人敢用他的。否则以少年年级第一的成绩,随随便便都能找到家教,他却只能去打零工。

    真是无聊。就要结束了。

    少爷也要融入到那群人中去了。

    顾藐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午休时间也所剩无几,现在过去来不及,也没有什么意义,只好又坐了回去。

    顾藐也回过头,见竟然没有人在吃瓜,只觉得自己今天那个过肩摔也震慑了相当一部分人,可别传成校霸了。

    顾藐转着笔,忍不住回头。

    有一会儿感受不到这视线了,他抬起眸子,淡淡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全班:“……”

    顾藐想起来上午罗珊珊好像说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不过后来自己一回教室,又是被其他学生围着,又是考试的,手机也被收上去了。完全没有时间去走廊上聊聊。

    少年一只手支颐着脑袋,一只手仍握着笔在草稿纸上计算,漫不经心地抬眼看着,唇角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中午第四节课下了课,一群同学热情地撺掇着他去食堂一块吃饭,他一扭头,发现戚厌的座位空空如也,少年早就拎着书包离开了。

    顾藐在纸条上写着什么,又丢回给了罗珊珊。

    在全班诡异的视线里,顾藐风风火火地要到了微信,又让戚鸿熙使出吃奶的劲儿把窗户关上了,这才回到了座位上。

    铃声一响,顾藐匆匆收拾书包,起身往后看,但少年并没有如约答应他留下来一起回家。

    僵持几秒,眼见老师都要来了,顾藐还站在他桌子旁边一副不要到他的微信就不回位置的态度。

    胡浩然表情变得有些莫名,像是不知道怎么启齿,顿了下才道:“这件事让罗珊珊告诉你吧。”

    人早就离开了。

    “不过,为什么去那么远的地方打工?学校附近不是有很多家奶茶店吗,时薪应该不低多少吧?”顾藐问。

    他默默地掏出手机,和顾藐互相加了微信。

    他小的时候,会短暂地融入一群孩子当中,玩得很尽兴,但是当大人带着惊恐的眼神把自家孩子接走之后,五彩的旋转转椅还在转动,上面却只剩下他一个人。

在盯着他们看。

    虽然一直没抬头,但戚厌注意到顾藐时不时扭头看来的视线。

    但他不去打扰别人,很快就有人打扰他,一个纸团从左侧前方丢了过来。

    戚厌感到索然无味,同时有些意兴阑珊。

    顾藐听了,就要起身,胡浩然按住他:“那家店挺远的,你不会是想去吧?还是别了,大冬天的多冷啊,你家车子不是已经开回去了吗。”

    下午第一节课铃声响的时候,戚厌才从后门进了教室,进来的时候带进来几片雪。

    那处座位空荡荡的,写完的卷子好几张,已经收了起来,只剩下一支笔。

    胡浩然告诉他:“你问戚厌?他中午好像在一家日料店打工,午休有两小时,我们学校又不查寝,进出学校比较自由,所以他中午一般不来食堂的。”

    他捡起纸团朝那边一看,罗珊珊用口型对他说:“我丢的。”

    见状,顾藐这个半吊子也不敢随便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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