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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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方便着，有事叫我。”顾藐有点尴尬，摸了摸后脑勺，迅速转身走了出去。
宋助理过来道：“时间有点晚了，你们处理好了的话，起身吧，我送你们回家。”
戚厌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其他人也做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顾藐分不太清他们是为了迎合自己做给自己看，还是真的担心了戚厌，也懒得管了。
“……”
戚厌终于垂下眼来看他。
顾藐揣着兜，看着少年逐渐走远的身影，收回视线：“随他吧。”
顾藐：“……”
顾藐扫了一眼，微微侧身把他们挡住，免得他们碰着人，回头对戚厌道：“要我帮忙吗？”
怎么还对不想听的有装死的习惯呢。
戚厌沉默靠墙坐着，忽然拿过顾藐手里的酒精和棉签，转身就要走。
他把书包放在戚厌桌子上，戚厌人却还没来。
顾藐和她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了一致。
既然这么虚还逞什么强啊，等自己过去揍人不行吗。
顾藐眼睛一亮，迅速扬起手机：“加个微信？”
顾藐把碘伏瓶拧开，拿着一根棉签伸进去蘸了蘸，一抬眼就对上他这副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真是乐笑了。
给他擦药，他还一副不爽的样子。
顾藐迅速把他又按了回去：“别老想着跑啊，护士姐姐还没来给你贴纱布呢。”
这是个更不省心的，顾藐迅速回身制止：“你动什么动？”
虽然知道他们大约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好意思不问，但顾藐心情仍然缓和了几分，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站在戚厌身边，而是整个世界都对他好一点。
他跟着去洗手间，戚厌手刚放在裤子上，顾藐就在他旁边站定。
戚厌没有借力，撑着墙站了起来。
“就碘酒和纱布的钱，没有十几块，”顾藐道，知道他在意这个，也没有非要买单。
顾藐点了点头，在旁边坐下来继续记。
他拎着书包回教室，视线一直落在手里那只洗得发白的书包上，轻飘飘的仿佛没什么重量，里面恐怕只有几张卷子和一支笔。
戚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夜风中，又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宋助理停好车子，从电梯出来，也微微有些诧异。
“医药费。”戚厌抬起眸子看他，问：“多少。”
医院里人间百态，各种人都有，急诊大多数是肠胃炎吃坏肚子的，或者半夜发烧的，歪倒在一边吊着吊瓶，身边大多都有家人陪伴，由于是冬天，也怕冻着，很多家属给病人盖着毛毯，时不时给病人扯一扯，再就是病人容易脱水，还得经常倒点热水回来问病人喝不喝。
换做是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住在那样乱糟糟的单元楼里，少年人的自尊心，能不触碰就不去触碰。
戚厌手指微蜷，漆黑的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面无表情地把头扭了回去。
孕妇瞪了他一眼，看向被顾藐带过来的护士，趁机挥手：“你好，给他处理完看一下我，看我这瓶水要不要换掉。”
但尽管如此，顾藐也没有报复性地加重力道，仍然很轻柔。
见她太忙，顾藐也不好意思再把人叫回来。
趁着这个机会，顾藐去窗口排队，把医药费交了。
算你小子狠。
记到一半，发现身边的少年微微侧着头，余光瞥着他，停下来问：“怎么？”
男人头也不抬：“等会儿就过来了吗？急什么？”
即便来医院，身边也没人陪。
“好好好，马上就来。”
顾藐点点头，坐下来习惯性地掏出耳机，道：“没什么大碍，今天应该能来上课。”
他注视着戚厌的眼睛，手在距离戚厌额头几厘米处微微顿了顿。
顾藐的手一直停在那里，直到感觉到少年浑身僵硬和紧绷稍微缓解一二，才微微一笑，手指继续向前，终于触碰到少年冰凉的额头。
上完了药，戚厌的头发也变得乱七八糟，一侧刘海往后倒去，额头上一块紫色，虽然狼狈，不过无损容貌。
杨雨是真情实感的松了口气：“没破相就好。”别的不提，要是那张精致的脸毁了，那可太可惜了。
护士语速很快地道：“倒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如果年纪大的人就需要去做检查，但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不会出太大的问题，后面不要用生水碰，最好是用生理盐水洗，除此之外，禁海鲜禁辣。”
戚厌漆黑的眸子看来，微微皱眉又很快松开，然后说。
医院外，顾藐把零钱揣进兜里，交代道：“那群人再来找你麻烦，你一定要和我说。”
少年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仿佛对电视上放的国家大事很是挂心，并不理会他。
顾藐没有放在心上，笑道：“走吧。”
002在顾藐的脑子里道：“他自行车也没骑来，这个点儿，只能坐地铁回去了，还在下小雪，你怎么不送他？”
顾藐站在一边看着，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问：“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戚厌眉心微微跳了跳，抿了抿唇。
戚厌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换了只手伸向另外一个口袋，掏出来一把零钱。
他提了提裤腿，在戚厌面前蹲下来，抬起左手朝戚厌的额头伸去。
这么虚的吗。
旁边两个人进来，一个人帮另一个打点滴的人拿着吊瓶，打着点滴的手没法用力，旁边的人还帮忙扒拉一下裤子。
顾藐只好道：“那我来给你擦药啊，你忍着点儿。”
说完，赶紧去给孕妇处理了。
戚厌：“……”
戚厌垂着眼，憋出几个字：“上厕所。”
顾藐看了旁边的座位一眼，人还没来。
“没，看着吓人，”顾藐道，“但护士说只是皮外伤，应该一两周结痂就好了。”
今天要不是自己，戚厌恐怕连医院都不会来，随便去药店买点酒精处理了。
医院急诊这个点到处都是人，医生护士忙得如陀螺转，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走过来，俯下身看了眼，道：“只是皮外伤，看着恐怖，但没什么大事，你是他朋友吗，帮忙把伤口清理一下，我过会儿来给贴纱布。【暖心故事精选：春风文学】”
昨天排练室的人也围过来听了一嘴。
说完扔给顾藐一瓶碘伏酒精和一包棉签。
昨天他着急也是着急这个，伤疤什么的，身上可以，脸不可以。看到戚厌的血从额头上流下来，他把那群人丢进殡仪馆的心都有了。
这是临时就近来的一家医院，乱糟糟的找不到路。
他也是关心则乱了。
很快，老师走进来，道：“都围在后面干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少年却没动，在原地顿了一下。
“诶等一下，不用拍个片子什么的吗？头破血流了都。”顾藐站起来就要把人叫住，但护士已经给另一个病人拔针去了。
大约是头有点晕，少年反抗力道不足，顾藐两只手按在他肩膀上一用力，一下子就把他掼回了椅子上，后脑勺都差点撞墙上，顾藐都愣了一下，赶紧用手一挡。
先前那个护士忙不过来，叫了半天没人过来，他寻思着要不他帮戚厌把纱布贴了，但也不知道纱布去哪里领。
顾藐拿着外套站起来，朝戚厌伸出手。
顾藐外套拿在手上，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医院里跑来跑去，刘海微微有些汗湿，一点也不符合他金尊玉贵的身份。
杨雨凑过来问：“他没事吧？”
仿佛发自野兽本能一般，戚厌无法控制地紧绷。
走廊上挺着大肚子的孕妇看着那个高中生跑来跑去，忍不住推了推身边打游戏的男的：“护士没来，你去找啊，你在这坐着干嘛。【高评分小说合集：书易小说网】”
杨雨给顾藐发信息：“你同桌没事吧，以前除了住进医院，很少缺席的。”
他刚一转头，余光瞥见戚厌站了起来，少年个高腿长，一站起来就非常扎眼，竟然又要走。
顾藐心中有点儿不是滋味。
“好端端的怎么又惹上校外的人了啊，打不过不能跑吗，关鸣说你收到消息就下去了，怎么了，是收到对方的挑战书了吗？校外的混混还怪有仪式感的，你书包还在音乐室的储物柜里呢。”顾藐嘀嘀咕咕。
护士急匆匆地过来让戚厌坐下，给他贴上纱布。
顾藐放开他，他朝着角落里的洗手间走去，顾藐朝四周看了看。
顾藐扭头去找护士，想问问还要不要再上点别的什么药，或是最好做个检查。
杨雨问：“没破相吧？”
“我手没受伤。”
戚厌低头将手伸进裤兜，道：“我转给你。”
顾藐：“……”
这样就完事了吗？
顾藐站起来端详他，应该差不多都涂到了。
顾藐进了几个房间，都进错了病房，最后终于找到了医生办公室，找到了一个空闲的护士过来帮忙贴纱布。
一直到上午第二节课下课，人都还没来。
“哦，”顾藐愣了一下，“哦！”
翌日，顾藐抵达学校，先去音乐教室把储物柜打开，把戚厌的书包取了出来，免得今天上音乐课的人给拿走了。
顾藐把戚厌额头上的灰尘用碘伏擦干净，然后把血顺着下巴一路擦到眼睛，最后上药。
摸到手机，还好，没坏。
] “那你方便着，有事叫我。”顾藐有点尴尬，摸了摸后脑勺，迅速转身走了出去。
宋助理过来道：“时间有点晚了，你们处理好了的话，起身吧，我送你们回家。”
戚厌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其他人也做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顾藐分不太清他们是为了迎合自己做给自己看，还是真的担心了戚厌，也懒得管了。
“……”
戚厌终于垂下眼来看他。
顾藐揣着兜，看着少年逐渐走远的身影，收回视线：“随他吧。”
顾藐：“……”
顾藐扫了一眼，微微侧身把他们挡住，免得他们碰着人，回头对戚厌道：“要我帮忙吗？”
怎么还对不想听的有装死的习惯呢。
戚厌沉默靠墙坐着，忽然拿过顾藐手里的酒精和棉签，转身就要走。
他把书包放在戚厌桌子上，戚厌人却还没来。
顾藐和她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了一致。
既然这么虚还逞什么强啊，等自己过去揍人不行吗。
顾藐眼睛一亮，迅速扬起手机：“加个微信？”
顾藐把碘伏瓶拧开，拿着一根棉签伸进去蘸了蘸，一抬眼就对上他这副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真是乐笑了。
给他擦药，他还一副不爽的样子。
顾藐迅速把他又按了回去：“别老想着跑啊，护士姐姐还没来给你贴纱布呢。”
这是个更不省心的，顾藐迅速回身制止：“你动什么动？”
虽然知道他们大约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好意思不问，但顾藐心情仍然缓和了几分，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站在戚厌身边，而是整个世界都对他好一点。
他跟着去洗手间，戚厌手刚放在裤子上，顾藐就在他旁边站定。
戚厌没有借力，撑着墙站了起来。
“就碘酒和纱布的钱，没有十几块，”顾藐道，知道他在意这个，也没有非要买单。
顾藐点了点头，在旁边坐下来继续记。
他拎着书包回教室，视线一直落在手里那只洗得发白的书包上，轻飘飘的仿佛没什么重量，里面恐怕只有几张卷子和一支笔。
戚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夜风中，又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宋助理停好车子，从电梯出来，也微微有些诧异。
“医药费。”戚厌抬起眸子看他，问：“多少。”
医院里人间百态，各种人都有，急诊大多数是肠胃炎吃坏肚子的，或者半夜发烧的，歪倒在一边吊着吊瓶，身边大多都有家人陪伴，由于是冬天，也怕冻着，很多家属给病人盖着毛毯，时不时给病人扯一扯，再就是病人容易脱水，还得经常倒点热水回来问病人喝不喝。
换做是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住在那样乱糟糟的单元楼里，少年人的自尊心，能不触碰就不去触碰。
戚厌手指微蜷，漆黑的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面无表情地把头扭了回去。
孕妇瞪了他一眼，看向被顾藐带过来的护士，趁机挥手：“你好，给他处理完看一下我，看我这瓶水要不要换掉。”
但尽管如此，顾藐也没有报复性地加重力道，仍然很轻柔。
见她太忙，顾藐也不好意思再把人叫回来。
趁着这个机会，顾藐去窗口排队，把医药费交了。
算你小子狠。
记到一半，发现身边的少年微微侧着头，余光瞥着他，停下来问：“怎么？”
男人头也不抬：“等会儿就过来了吗？急什么？”
即便来医院，身边也没人陪。
“好好好，马上就来。”
顾藐点点头，坐下来习惯性地掏出耳机，道：“没什么大碍，今天应该能来上课。”
他注视着戚厌的眼睛，手在距离戚厌额头几厘米处微微顿了顿。
顾藐的手一直停在那里，直到感觉到少年浑身僵硬和紧绷稍微缓解一二，才微微一笑，手指继续向前，终于触碰到少年冰凉的额头。
上完了药，戚厌的头发也变得乱七八糟，一侧刘海往后倒去，额头上一块紫色，虽然狼狈，不过无损容貌。
杨雨是真情实感的松了口气：“没破相就好。”别的不提，要是那张精致的脸毁了，那可太可惜了。
护士语速很快地道：“倒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如果年纪大的人就需要去做检查，但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不会出太大的问题，后面不要用生水碰，最好是用生理盐水洗，除此之外，禁海鲜禁辣。”
戚厌漆黑的眸子看来，微微皱眉又很快松开，然后说。
医院外，顾藐把零钱揣进兜里，交代道：“那群人再来找你麻烦，你一定要和我说。”
少年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仿佛对电视上放的国家大事很是挂心，并不理会他。
顾藐没有放在心上，笑道：“走吧。”
002在顾藐的脑子里道：“他自行车也没骑来，这个点儿，只能坐地铁回去了，还在下小雪，你怎么不送他？”
顾藐站在一边看着，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问：“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戚厌眉心微微跳了跳，抿了抿唇。
戚厌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换了只手伸向另外一个口袋，掏出来一把零钱。
他提了提裤腿，在戚厌面前蹲下来，抬起左手朝戚厌的额头伸去。
这么虚的吗。
旁边两个人进来，一个人帮另一个打点滴的人拿着吊瓶，打着点滴的手没法用力，旁边的人还帮忙扒拉一下裤子。
顾藐只好道：“那我来给你擦药啊，你忍着点儿。”
说完，赶紧去给孕妇处理了。
戚厌：“……”
戚厌垂着眼，憋出几个字：“上厕所。”
顾藐看了旁边的座位一眼，人还没来。
“没，看着吓人，”顾藐道，“但护士说只是皮外伤，应该一两周结痂就好了。”
今天要不是自己，戚厌恐怕连医院都不会来，随便去药店买点酒精处理了。
医院急诊这个点到处都是人，医生护士忙得如陀螺转，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走过来，俯下身看了眼，道：“只是皮外伤，看着恐怖，但没什么大事，你是他朋友吗，帮忙把伤口清理一下，我过会儿来给贴纱布。【暖心故事精选：春风文学】”
昨天排练室的人也围过来听了一嘴。
说完扔给顾藐一瓶碘伏酒精和一包棉签。
昨天他着急也是着急这个，伤疤什么的，身上可以，脸不可以。看到戚厌的血从额头上流下来，他把那群人丢进殡仪馆的心都有了。
这是临时就近来的一家医院，乱糟糟的找不到路。
他也是关心则乱了。
很快，老师走进来，道：“都围在后面干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少年却没动，在原地顿了一下。
“诶等一下，不用拍个片子什么的吗？头破血流了都。”顾藐站起来就要把人叫住，但护士已经给另一个病人拔针去了。
大约是头有点晕，少年反抗力道不足，顾藐两只手按在他肩膀上一用力，一下子就把他掼回了椅子上，后脑勺都差点撞墙上，顾藐都愣了一下，赶紧用手一挡。
先前那个护士忙不过来，叫了半天没人过来，他寻思着要不他帮戚厌把纱布贴了，但也不知道纱布去哪里领。
顾藐拿着外套站起来，朝戚厌伸出手。
顾藐外套拿在手上，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医院里跑来跑去，刘海微微有些汗湿，一点也不符合他金尊玉贵的身份。
杨雨凑过来问：“他没事吧？”
仿佛发自野兽本能一般，戚厌无法控制地紧绷。
走廊上挺着大肚子的孕妇看着那个高中生跑来跑去，忍不住推了推身边打游戏的男的：“护士没来，你去找啊，你在这坐着干嘛。【高评分小说合集：书易小说网】”
杨雨给顾藐发信息：“你同桌没事吧，以前除了住进医院，很少缺席的。”
他刚一转头，余光瞥见戚厌站了起来，少年个高腿长，一站起来就非常扎眼，竟然又要走。
顾藐心中有点儿不是滋味。
“好端端的怎么又惹上校外的人了啊，打不过不能跑吗，关鸣说你收到消息就下去了，怎么了，是收到对方的挑战书了吗？校外的混混还怪有仪式感的，你书包还在音乐室的储物柜里呢。”顾藐嘀嘀咕咕。
护士急匆匆地过来让戚厌坐下，给他贴上纱布。
顾藐放开他，他朝着角落里的洗手间走去，顾藐朝四周看了看。
顾藐扭头去找护士，想问问还要不要再上点别的什么药，或是最好做个检查。
杨雨问：“没破相吧？”
“我手没受伤。”
戚厌低头将手伸进裤兜，道：“我转给你。”
顾藐：“……”
这样就完事了吗？
顾藐站起来端详他，应该差不多都涂到了。
顾藐进了几个房间，都进错了病房，最后终于找到了医生办公室，找到了一个空闲的护士过来帮忙贴纱布。
一直到上午第二节课下课，人都还没来。
“哦，”顾藐愣了一下，“哦！”
翌日，顾藐抵达学校，先去音乐教室把储物柜打开，把戚厌的书包取了出来，免得今天上音乐课的人给拿走了。
顾藐把戚厌额头上的灰尘用碘伏擦干净，然后把血顺着下巴一路擦到眼睛，最后上药。
摸到手机，还好，没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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