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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眼镜都给人打碎了,锋利的镜片划了那人一脸血。



    既然她存在,那么这个世界于她而言便是真实的。



    “非得让他们什么课程都跟咱们靠齐,那不是故意羞辱人吗?”



    “不会。”



    “嗡——砰——”



    上周他才听说,成野森也是拎了个高等部三年级的特招生到网球场。



    他冲拦网对面如同鹌鹑一样站着,被动挨打的男生抬了抬下巴:“喂,没吃饭吗?”



    “游泳课的话,倒是统一进行的,但像高尔夫、皮划艇之类的课程,特招生们都不用上。”



    到了他这儿……难道也必须付出这样的代价,才可以结束吗?



    还好,没有浪费她一番心思,故意把话题上升到了如此高道德的层面上。



    他略显暴躁地揉了揉头发,“再一个来回都接不上,我就要玩另外一种游戏了。”



    鸦隐诚挚建议,“反正咱们才刚上一年级。”



    这里生存的每一个人都不是Npc,而是活生生的名为‘人‘的生命体。



    说到这儿,阮澄又皱着个包子脸,“就怕我爸不准,平日里总说些不能娇惯小孩之类的话,啧,真烦。”



    又是一个Ace球。



    只不过被问了两个跟特招生相关的问题,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鸦隐继续装作好奇的模样,想要多套取一些特招生的‘生存之道’。



    总算把这人给糊弄过去了。



    闻言,鸦隐缓缓勾起了唇角。



    说到这个阮澄又来劲了,显然对方‘不吝赐教‘的模样极大地勾起了她的倾诉欲。



    如她可以做成,则可以印证……或许原着的剧情是会因为主要人物们的人生轨迹变化,而随之变化的。



    说罢,他朝身旁招了招手。



    “你说得也对。”



    “你别说,我一想起来下午要骑马,腿肚子都已经开始抽了。”



    现在开学也就过了一个月,我想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应该不会有人笑你的。”



    她只笑了笑,将话题带到了别处:“我这才第一天报到,也不知道家里准备的马到底怎么样。”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咱们奥斯克王国不生产矮脚马。”



    “呃,抱歉,我想我还没有完全适应。”



    一定会死的。



    鸦隐闻言,觉得的确有理。



    鸦隐轻吐了一口气。



    她笑嘻嘻地开口:“怎么,你有认识的人是特招生?”



    “事实上他们中的某些人的确脑子特别好使,修得的成绩点都很高。”



    “欸,话说那些特招生们,会上这门课程吗?”



    “哈,真是火大。”



    “或许可以试试看,体型稍小些的马的品种呢?”



    站在另一半球场上的男生都快哭了,他、他根本就没打过网球啊。



    一球下去,正中对方的脸颊。



    “就是一些普通的体育课课程呗,不外乎篮球、排球、网球这些项目。”



    阮澄不愧是对信息收集极具敏锐性的‘情报’人员。



    立刻就有一脸畏惧的特招生,捧着网球畏畏缩缩地双手奉上。



    “行吧——”



    “站好了,别动。”



    “比如说,你站在这里当……墙怎么样?反正你都没办法把球打过来。”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对马术课的排斥。



    于上一世,也于书中的剧情而言,已经造成了极大的变化。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口整齐的牙齿:“那就先学‘被打’好了。”



    就好比,她知道家里的私生女鱼拾月在小说里是个恶毒女配,最后被某个神秘人捞了,并未身死。



    毕竟里面关于她这个‘炮灰‘的着墨,并不太多。



    ……



    她舔了舔下唇,谨慎地措辞:“来之前我没有想到,索兰里学生之间的关系……似乎都是按阶级来划分的。”



    她毫不犹豫地表示自己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林塔上层圈子里玩儿的人。



    她决定改写自己身死的‘剧情’。



    别看阮澄的态度十分热络,一副什么话都跟她说的掏心掏肺的模样——



    但实际算来,她和对方也只认识了不过短短半天的时间。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啊……



    没得到回应。



    “我在林塔待的时间并不长,要不是因为一些原因,本来我应该还在女校念高等部。”



    “不过如果不上这项课程,那在这段时间里,他们要学习什么呢?”



    就算想接,以对方如此恐怖的发球速度和力量,他根本就接不上。



    鸦隐摇了摇头:“只是有点意外……刚刚发生的事情。”



    就凭她想要暂时获得宫泽迟的未婚妻身份,这一点来看——



    与人交际,最忌交浅言深。



    看来,应该很快就要有好戏发生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但是马术这门课程对他们而言开销太大。就不谈马匹了,估计他们连一身像样的马术服都买不起。”



    如果就这么站着,让对方随意挥球击打在他身上,他会死的吧?



    鸦隐无意于就对方家事做出任何评判。



    “我,我不会打,对不起,森少。”



    “我今天回去就找家里的王叔问问,最好能从别的地方给我弄一匹过来。”



    成野森停手,调整了一下头上戴的遮阳帽。



    每一次挥动球拍,手臂上饱满的肌群都会紧绷出流畅的线条。



    刚开始尝试强行跑去接那些角度刁钻的球,腿都快来回跑抽筋了。



    阮澄眨了眨眼,轻声安抚道:“真是个善良的人啊。”



    成野森偏了偏头,神色乖张:“不会打?”



    眼看着对方赫然亮起的眼眸,一副迫不及待想要逃跑的模样。



    “不过考虑到统一性,一般都会安排成户外的运动,挨着马术场旁边不远的……我记得是一座网球场。”



    “我跟你的看法一致,不过作为既得利益者,就算想表达某些观点,也会被人说成‘站着说话不腰疼’吧?”



    毕竟通过论坛查阅,总没有听‘情报收集科’的成员所描述的更为准确。



    阮澄瘪着嘴。www.chenxiao.cc



    “会失去准头的,你也不想再惹我生气吧?”

    阮澄皱了皱鼻头:“这样的事情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发生,我想……最终还是会解决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干嘛这么关心特招生的生活啊?”



    阮澄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你知道,我其实对那些特招生没有任何看不起的意思。”



    她的确含糊的知道一些故事中的重要节点及剧情,但具体是如何形成的那些细枝末节,并不清楚。



    但她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靠什么逃过的男主们的‘追责’。



    绝大多数描述的都是在校园内的女主随春生,与另外三位男主们发生的一系列爱恨情仇的故事。



    可她怎么记得,在‘看’过的那本书里,似乎有女主骑马的情节来着?



    成野森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站在网球场上,释放着蓬勃的精力。



    从根源上来说,鸦隐并不那么信任这本书的原剧情。



    旋转的荧光黄网球像一颗迸发的子弹,蓄满了力量朝着球网另一端的人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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