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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他已经读了不下十遍。

    他们中,有穷苦的农家子弟,有不得志的读书人,有作坊里的工匠,有铺子里的账房。

    他一定要考上。

    他叫周明义,今年二十三岁,在一家布庄做账房。

    “歇着呢。”

    五天之内,消息传到了周边的州府。

    《天工开物》《九章算术》《物理入门》《化学基础》……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赵铁生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光:“这是护国公写的书,讲的是化学。”

    十天之内,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凡是能收到广播、能看到报纸的地方,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你这是……”他爹的声音有些发颤。

    喜欢我锦衣卫办案,老朱也拦不住请大家收藏:我锦衣卫办案,老朱也拦不住。

    “爹,您看,护国公要收徒了,不论出身,谁都能考,我要是考上了,就能去京城,就能跟着护国公学。”

    等那一天的到来。

    ……

    赵铁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有人说,这是护国公在为大明的未来挑选栋梁。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像是在默念一段神圣的经文。

    有人站着看,有人蹲着看,有人干脆坐在地上看。

    “你呀,就是闲不住。”

    不是四书五经,是那些“旁门左道”的书。

    看不懂的就反复看,看了想,想了再看。

    三个月。

    赌对了,鱼跃龙门;赌错了,从头再来。

    陈远之的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滑过,心里头像是有团火在烧。

    吴素素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但不管怎么说,所有人都在等。

    书只有那么多,来晚了的抢不到,只好在旁边等着,等别人看完了好接上。

    三楼科学技术区的书架前,每天都挤满了人。

    但他一定要去。

    他爹接过报纸,看了半天,字认不全,但大致的意思看懂了。

    “爹,我想去考。”

    现在,机会来了。

    他爹扛着锄头走过来,满脸的泥,满手的茧。

    “铁生!你又看那些没用的书!”

    沉默。

    他们中,有人读过很多书,有人只认得几个字。

    在京城,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年轻人,站在图书馆三楼的书架前,手里捧着一本《物理入门》。

    图书馆里,洛凡着作的那些书,成了最抢手的宝贝。

    而现在,他说:想学的,来考。

    三个月后,京城皇家图书馆。

    护国公公开收徒。

    这是所有人听到这则消息后的第一个反应。

    他一定要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堂堂正正地叫一声“先生”。

    湖广,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蹲在田埂上,手里捧着一本借来的《化学基础》,看得入了迷。

    有人从千里之外启程,赶着马车、骑着驴、甚至步行,朝着京城的方向进发。

    苏州,一个年轻的账房先生放下手里的算盘,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又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热烈的气氛。

    那不是客气。

    三天之内,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广播的收听率创了新高。

    不是只收他一个人,是公开收,谁都可以来考。

    他要收徒。

    那是真的。

    护国公洛凡,公开收徒。

    有人说,这是千年难遇的机会。

    “别哭。”他爹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扛起锄头,继续干活去了。

    他叫赵铁生,是佃农的儿子。

    “爹……”

    ……

    《大明日报》的发行量翻了一番。

    京城,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护国公是谁?那是当今陛下最信任的人,是太子太师,是从一品的朝廷大员。

    护国公公开收徒。不论出身,不论年龄。

    他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而现在,机会来了。

    他爹在地里干活,他在田埂上看书。

    薪水不高,勉强糊口。

    他要把这本书再读十遍。把里面每一个概念、每一个公式、每一个例子,都刻进脑子里。

    管理员不得不临时增加了一批桌椅,但还是不够坐。

    他没进过学堂,没有先生教,所有的知识都是自己一点一点啃出来的。

    那种感觉,就像秋收前的麦田,沉甸甸的麦穗在风中摇摆,只等着镰刀落下的那一天。

    洛凡捏了捏妞妞的小脸:“这不挺闲的吗?”

    “你就不能好好歇几天?”

    布庄的老板说他“不务正业”,他也不在乎。

    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

    赵铁生没有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递给他爹。

    他爹站在田埂上,看着自己这个瘦弱的儿子,看了很久。

    下班之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点一盏油灯,翻来覆去地看那些书。

    他看到了报纸上的消息。

    他爹嗤之以鼻:“能当饭吃?”

    消息传得比洛凡预想的还要快。

    然后,他把锄头往地上一杵,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

    “化学?”

    吴素素在一旁坐下,看着洛凡,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刚从美洲那边的事里脱身,又折腾什么收徒。”

    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

    不论出身,不论年龄。

    有人抱怨,有人着急,但没有人离开。

    也有人说,这是一场豪赌。

    考评物理、化学、生物。

    他们对洛凡的那些书,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他们愿意花时间、花精力,去啃那些旁人看不懂的“天书”。

    但现在,他知道了。

    赵铁生攥着那几块碎银子,站在田埂上,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

    更重要的是,他是那个搞出玻璃、水泥、钢铁、火车、电话、收音机、电子钟的人。

    他爹把银子塞进赵铁生手里:“你先拿去,当盘缠,考上了,是你的造化;考不上,回来种地,不丢人。”

    他叫陈远之。

    周明义放下报纸,走到书架前,从上面抽出那本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物理入门》,翻开第一页。

    鲤鱼跃龙门。

    第544章:成为护国公弟子的机会!

    “物有物理,万事万物皆有其运行之规律……”

    ……

    他想起那天在图书馆里,那个穿着石青色棉袍的人蹲在他面前,笑着跟他说话,问他看不看得懂,问他哪里不懂,然后一点一点地讲给他听。

    每一遍都有新的收获,每一遍都觉得还有更多的东西等着他去发现。

    “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学?”

    他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是无数人做梦都想学的东西。

    “这是去年攒下的,本来说给你娶媳妇用的。”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一句客气话。

    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街头巷尾、茶馆酒楼,到处都在讨论三个月后的那场考评。

    “爹,这不是没用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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