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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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在游戏中死亡的亡灵，是理想国人，也是黄金乡人。



    数万载的记忆冲击大脑，谈诃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绝望”，与祂的痛苦、悲伤、所有一切的感受共鸣。

    “只有我们一个人想要拯救的世界，还有被拯救的必要吗？”

    谈诃缓缓睁开眼，目光麻木：“……是。”

    同时，水晶晶簇的四周浮现出一个又一个身影，直到塞满整个天空。

    他们无一例外的目光无神，仿佛听到一声号令，齐齐冲向地面。

    “你也这么觉得吧。”

    巨大的陨石出现在理想国上空，如同审判之锤一般，带来无边的阴影。

    “绝望”贴上谈诃的额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如镜面般相对：“我知道你不忍心，我一开始也不忍心，这是孕育了我们的宇宙，是我们爱了数不尽岁月的宇宙，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都不会希望它毁灭。可是……”

    谈诃闭着眼，表情挣扎。

    水晶中，化作“绝望”的星辰意识摸着谈诃的脸，轻声问道。

    祂的声音似恶魔的低语，又似神祇的慈悲：“还是毁灭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