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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来帮帮忙,平时她的活大家分了。”许昭阳问她住哪里,

    许昭阳把那几个名字写在白板上,一个名字下面画一条线,三个名字没有一条线能连到一起。三条线都断在同一个地方。

    通话记录查不到。许昭阳接到黄昊的电话时,正在城北小学的食堂门口站着。

    贴在操作间门口,被油烟熏得发黄,边上卷起来了。

    近三个月只在排班表上出现过两次,其余时间都是“调休”或“请假”。

    城北小学的情况不同。食堂是学校自办的,

    另一个阿姨说她好像不是本地人,口音听得出来,但具体哪里说不清。

    谁记得住,倒是前几天有个年轻人从巷子里跑出来,跑得很快,差点撞到她,

    说话很冲,问什么都爱答不理。黄昊问她要人员花名册,

    两个人说的有个共同点:赵红梅不爱跟人说话,下班就走,从来不跟她们一起吃饭聊天。

    黄昊从陈经理那里要到了王磊的手机号,发回队里让王斌查。

    许昭阳让周言去调那个小张的入职记录和身份证信息,周言去找了食堂负责人,

    查不到实名信息,通话记录也没法调。邓小伦说城西小学那个“王磊”大概率也是类似情况。

    重点关注食堂人员中是否有“临时工”或“短期聘用”的情况。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

    黄昊和邓小伦那边也没闲着。他们跑了城南和城西的两所小学,

    没有外包,工作人员都是学校的正式工,干了七八年的老员工居多。

    邓小伦说她跟他一起去,两个人有个照应。

    张芷沐说她把社保系统查了一遍,赵红梅、小张、王磊这三个名字,没有任何参保记录。

    他给邓小伦打电话,让他把城西小学后巷的地形画下来,看看有没有逃跑路线可以利用。

    城东小学食堂在编人员五人,许昭阳一个一个地核对身份证和健康证,用手机拍了照,

    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什么不清楚。老太太说那人穿着白衣服,戴着白帽子,脸没看清。

    但周言在打饭窗口注意到一个细节——窗口旁边贴着一张告示,写着“因人员调整,即日起午餐供应改为套餐制,

    一个阿姨说她好像跟儿子住,老伴没了;

    黄昊问他什么时候坏的,他说大概一周前。黄昊又问坏之前那一个月的监控录像呢,门卫说覆盖了,硬盘不够大,录满就自动删。

    他挂了电话,把赵红梅、小张、王磊这三个名字连在一起想。

    两个人分头行动,黄昊留在食堂继续问,邓小伦去了后巷。

    打印出来,人手一份。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翻那几页纸。

    许昭阳一个一个问下来,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

    周言把那两个阿姨拉到一边,单独问了赵红梅的事。

    刘师傅说不太清楚,只知道在附近,没留详细地址。

    一上午跑了三所学校,许昭阳和周言把城东、城北两所小学的食堂人员都过了一遍。

    王斌很快回复,这个号码没有实名登记,是那种路边小店随便买的预付费卡,

    邓小伦跟上去,那人进了储藏间,把门关上了。

    周言先开口,说城北小学那个小张的手机号他查了,是虚拟运营商号段,

    他在门口等了几分钟,那人没出来。等他推门进去,储藏间后面还有一扇小门,通向后巷,人已经不见了。

    陈经理说“新来的,还在试用期,名字记不住”。黄昊追问叫什么,她翻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查了半天,说叫“王磊”,

    许昭阳站起来,把白板上的字擦了,擦到那三个名字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

    回到队里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许昭阳把上午收集到的信息整理了一份简报,

    黄昊把那份简报又看了一遍,说城西小学那个后巷他明天再去一趟,

    那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搬着一箱鸡蛋走了。

    又让食堂负责人刘师傅把排班表拿出来。排班表用的是A4纸打印的,

    把那三个名字连同那个大大的问号一起擦掉了。

    “明天,”许昭阳说,“查他们入职时填的所有资料,哪怕只有一个名字、一个电话、一个地址,都要去核实。

    “那个小伙子叫什么?干了多久?”周言问。阿姨想了想,说叫小张,大名不知道,干了大概三四个月,九月底走的,去哪儿了不知道。

    不像常年在后厨干活的手,指甲修得整齐。邓小伦问他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干多久了,

    黄昊去找了门卫,门卫说监控主机坏了,刚报修,还没修好。

    穿着食堂的白色工作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一双眼睛。那人的手很白,

    又让黄昊去查城西小学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王磊”的正脸。

    邓小伦回到窗口找黄昊,问了陈经理那个年轻人是谁。

    “赵阿姨身体不好,”刘师傅说,“腰不太好,干不了重活。

    巷子不宽,两边是居民楼的后墙,垃圾桶一个挨一个,污水流了一地。

    许昭阳把排班表也拍了,对照那几个人的名字,发现有一个叫“赵红梅”的阿姨,

    三个人,三所学校,三个“临时工”,入职时间不长,离职时间集中在九月底到十月中旬,离职后都联系不上。

    还有,把这三所学校近三年的监控录像调出来,虽然可能已经没了,但还是要查。”

    周言点了点头,翻开笔记本开始列明天的计划。

    阿姨想了想,说上个月开始的,有个小伙子不干了,临时招不到人,就改套餐了。

    负责人说小张是临时工,没签正式合同,身份证也没复印存档,只有一个手机号。周言打过去,停机了。

    许昭阳把赵红梅的身份证号记下来,发给队里让王斌查一下户籍和社保记录。

    三个人之间有没有关联?不知道。三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在不同地方用的不同身份?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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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没有,问她要排班表,她说丢了。邓小伦绕到后厨,看见一个年轻男人正在搬东西,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许昭阳把那三个名字圈起来,在旁边写了一个大大的“?”。

    入职不到一个月,没有身份证复印件,只有手机号。邓小伦当场拨过去,关机。

    问问周边住户有没有人注意到什么。张芷沐说她去查这三所学校食堂的食材供应商,看有没有重叠。

    黄昊补了一句,城西小学后巷那个出口,通向一条小路,几百米外就是公交站和地铁站,坐哪趟车都能跑,追都没法追。

    巷子另一头通到一条小路,路边没有监控。他问了巷口一个晒太阳的老太太,老太太说这里人来人往的,

    今天没有查出结果,可他们知道,方向没有错。那些人留下的痕迹太干净了,可干净本身就是痕迹。

    敬请谅解”。他问打饭的阿姨人员调整是什么时候的事,

    城西小学食堂的负责人姓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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