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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的表情。

    他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张流着血的脸,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那个闭着眼的人。

    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不知道痛,不知道停,只知道——

    东西。

    那个攥着戒指的人。

    江淮没有动。【高分好书必读:百家文学】

    他猛地挣脱了那些束缚着他的管线!

    任那些机器嗡嗡地响。

    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

    ---

    那人靠得更近的那一刻,江淮睁开了眼睛。

    他只是停了一下。

    可那人没有倒。

    两步。

    血从额角流下来,鲜红的,刺眼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房间里,那个人还站在那里。

    不是愤怒。

    江淮的手,攥紧了那把凳子。

    “不好!快让人去控制他!”

    观察室里,教授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继续靠近他。

    那不是许昭阳。

    “等他自己决定,要不要相信。”

    他没有犹豫。

    那个傀儡停了一下。

    那张流着血的脸。

    他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两枚戒指。

    一个被整形过的、被化妆过的、被制作出来的假人。

    “教授,他……他这是……”

    很近。

    不用再等了。

    攥得生疼。

    只是闭着眼,攥着戒指,坐在那把冰冷的椅子上。

    江淮没有再退。

    他站稳了。

    那人踉跄了两步,却没有倒。

    像是终于——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举着戒指。

    “他在等。”教授说,声音涩涩的。

    教授没有说话。

    可已经来不及了。

    “等什么?”

    忽然,他笑了。

    那双空洞的眼睛。

    不是开心,不是释然。

    一步。

    屏幕上,那个傀儡已经倒在地上。

    不是恐惧。

    近到他能感觉到那人呼出的气息,凉凉的,没有任何温度。

    教授沉默了几秒。

    像望着一个——

    “来啊。”

    假的许昭阳。

    他只是看着那个人。

    抡起来,狠狠砸下去!

    一把凳子。

    等着。

    像望着一个猎物。

    那张脸越来越近。

    望着那个闭着眼的人。

    像望着一个任务。

    那人还在靠近。

    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假面

    江淮的呼吸停了一秒。

    银色的。凉的。内侧刻着X&J。

    只是望着他。

    江淮的手在发抖。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任那个人——

    近到——

    那个——

    他看着那个傀儡又站起来,又朝他走过来。

    一声闷响。

    傀儡。

    助理不太懂,但不敢再问。

    近到他能看清那张脸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睫毛,每一个毛孔。

    江淮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些线崩断的声音,刺耳的,尖锐的,像是什么东西终于断裂了。

    “你不是他。”

    然后抬起头,看着江淮。

    等着。

    那人的头偏了一下。

    江淮往后退了一步。

    完成任务。

    一个只有那张脸像许昭阳、其他什么都不像的东西。

    他把它们攥紧。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

    那个明明已经走到悬崖边上,却硬生生停住了的人。

    然后继续走过来。

    背抵上了冰冷的墙。

    江淮的手,抓住了身边唯一的东西。

    又站起来。

    那种笑很奇怪。

    又倒下去。

    那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而江淮站在那里,举着那把凳子,浑身发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那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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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退了一步。

    助理慌乱地抓起对讲机:“快!D区!立刻——”

    又站起来。

    那是一个——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个还在爬起来的假人,看着那扇已经被撞开的门,看着那些冲进来的、戴着面具的人——

    他看着那个一次又一次爬起来的假人,看着那张一次又一次凑过来的、流着血的脸——

    然后慢慢转过头,继续看着江淮。

    只是一下。

    金属的。沉的。冰凉的。

    江淮的手,又举起了那把凳子。

    他站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推了那人一把!

    就在那张脸再次凑近的那一刻——

    “砰!”

    那人又走过来了。

    任那些管线缠着自己。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反抗。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东西走过来。

    观察室里,助理盯着屏幕上那条已经趋近于平直的脑波曲线,咽了口唾沫。

    没有痛苦。没有惊讶。没有任何该有的情绪。

    那人微微低下头,像是要吻过来。《宇宙冒险推荐:儒学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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