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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昭阳。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江淮。

    这个——

    薄荷。

    他的脑子在疯狂地转,可转不出任何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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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那个组织的核心,守卫森严,他怎么可能——

    他已经很久没有挣扎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那个银色的圈,内侧刻着什么。

    近到江淮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还爱不爱我。

    江淮的嘴唇动了动。

    江淮坐在那把冰冷的金属椅子上,头上戴着那个半圆形的头盔,

    多多在那人怀里扭了扭,像是认出了他,发出一声软软的“喵”。

    只是望着。

    一个站在那儿,抱着猫,像一个从梦里走出来的幻影。

    亮得让他心悸。

    指节泛白。

    他想问很多很多。

    然后消失。

    可他只是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枚戒指——

    盯着那双眼睛。

    他死死盯着门口,盯着那张他以为只能在梦里见到的脸,盯着那只在他记忆里永远捣乱的橘白色的猫——

    一步。

    如果他是来救人的,为什么要走?

    除非他也是他们的人。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想问这些年你在哪里。

    江淮的手,攥得更紧了。

    江淮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又缓缓放大。

    可那个人听见了。

    如果他是真的爱他——

    想问那天你为什么走。

    为什么让他等这么久?

    他要对自己说什么?

    除非——

    很近。

    可是他怎么进来的?

    他怎么来了?

    他等了那么久。

    可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人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

    他忽然觉得很冷。

    他想起那天在海滩上,那个人远远地望着他,抱着多多,然后转身离开。

    沉默。

    怎么可能?

    等来的,就是这个人?

    无数根细小的线从上面延伸出来,连接着身后那些嗡嗡作响的机器。『精选经典文学:创世阁』

    不上楼。不说话。不带他走。

    他是来救我的吗?

    看着他手上那枚戒指。

    想问你是来救我还是来害我。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

    他不想再看了。

    一个坐在椅子上,被无数根线缠绕着,像一个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标本。

    那个人。

    他——

    他怎么进来的?

    他已经麻木了。

    江淮闭上眼睛。

    想问——

    江淮没有回应那只猫。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江淮心里。

    忘了又想起来,想起来又差点忘了——

    这个可能是他们的人?

    “你是谁?”

    他听见自己问:

    想问你是不是他们的人。

    江淮的嘴唇动了动,可发不出声音。【高智能机器人传说:三顾书屋】

    那个人走到他面前,停下。

    可他还是没有说话。

    只有那些机器,还在嗡嗡地响着。

    漫长的、几乎凝固的沉默。

    所有的念头,像炸开的碎片一样,四处乱飞——

    那些机器发出来的声音,他太熟悉了。每次所谓的“检查”,都是这套流程。

    监测脑波,记录反应,分析数据——然后,根据结果,调整下一轮的“植入”。

    如果他是自己的人,为什么不说话?

    然后他听见自己问:

    可那亮光里,有太多他读不懂的东西。

    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好像要烧起来的眼睛。

    “你为什么戴着我的戒指?”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想了那么久。

    盯着那张脸。

    看着那个人。

    淡淡的。清凉的。若有若无的。

    可这一次,门被推开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猛地收缩了一下。

    声音很轻,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

    他只是盯着那个人。

    他睁开眼。

    看着他怀里那只猫。

    他没有挣扎。

    对峙

    江淮的手,慢慢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两个人,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对视着。

    抱着猫的那个人。

    江淮的睫毛颤了一下。

    这个不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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