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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视频监控,下午的时候,它又去舔了舔空碗,然后跳上窗台,蜷成一团,晒着太阳,等他们回来。
“嗯。”
许昭阳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江淮指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在身边的、真实的存在。多多的呼噜声在房间里轻轻地响着,像一台小小的、永不停歇的发动机。
沉默了一会儿。江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在想,我们真的回来了吗。”
“你在想什么?”
“江淮。”许昭阳轻声叫他。
多多被留在家里。出门前江淮给它倒了满满一碗猫粮,它埋头吃了两口,
抬起头,看着他们换鞋,看着他们拿钥匙,看着他们关门。没有叫,
许昭阳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月光照不到的、灰白的角落。“回来了,”他说,“真的回来了。”
张芷沐坐在角落里,脚还架在另一把椅子上,手里捧着杯热水,冲他们笑了一下。邓小伦从一堆文件后面抬起头,
然后转身回去了。门没关。走廊里有人在打电话,声音不高,嗡嗡的,像远处的蜜蜂。
夜还很长。可他们已经不急着赶路了。
眼睛亮了一下,又低下头去翻那些纸,
许昭阳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隔着几排桌子,看着江淮。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太阳穴有点跳,不是疼,是那种很久没有工作之后突然坐回办公桌前的生涩。他揉了揉,继续看。
江淮翻开最上面那份文件。
看着他低头签字的侧脸,看着他翻页时手指微微蜷着,看着他偶尔停下来,望着窗外,望几秒,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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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日历翻到今天,翻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原来过了这么久。
桌上有人擦过了,没有灰,笔筒里的笔都朝着一个方向,日历还停在他们离开的那一页。
和以前一样。许昭阳收回目光,翻开自己面前那份文件。
到了队里,门开着。
石膏,绷带,没拆的线,还没消肿的眼睛,走路还不太利索的腿。
张局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看见他们,脚步顿了一下。
周言自己站起来,冲江淮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许昭阳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人。
是一起入室盗窃,嫌疑人还没抓到,失主催得紧。照片贴在右上角,被翻乱的客厅,倒地的椅子,碎了一地的花盆。
也没有跟过来,只是蹲在鞋柜旁边,尾巴慢慢地晃。那碗猫粮后来被吃完了,
很普通的案子,普通到他以前闭着眼睛都能办。他看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文件合上,拿起笔,在封面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黄昊第一个看见他们,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那个笑咧得能看见后槽牙,刚要喊什么,被周言一把按回去。
他没说话,只是把那摞文件分成几份,一份一份地放在他们桌上,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那个岛留下的痕迹,可他们都坐在这里,翻文件的翻文件,泡茶的泡茶,擦桌子的擦桌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把那页纸折了一个角,折得很慢,像在丈量什么。
面前摊着几份卷宗,用左手在上面写写画画。
江淮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继续拨着许昭阳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多多起伏的肚皮上,落在那本书没有翻开的那一页上。
一切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变了。江淮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 看视频监控,下午的时候,它又去舔了舔空碗,然后跳上窗台,蜷成一团,晒着太阳,等他们回来。
“嗯。”
许昭阳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江淮指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在身边的、真实的存在。多多的呼噜声在房间里轻轻地响着,像一台小小的、永不停歇的发动机。
沉默了一会儿。江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在想,我们真的回来了吗。”
“你在想什么?”
“江淮。”许昭阳轻声叫他。
多多被留在家里。出门前江淮给它倒了满满一碗猫粮,它埋头吃了两口,
抬起头,看着他们换鞋,看着他们拿钥匙,看着他们关门。没有叫,
许昭阳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月光照不到的、灰白的角落。“回来了,”他说,“真的回来了。”
张芷沐坐在角落里,脚还架在另一把椅子上,手里捧着杯热水,冲他们笑了一下。邓小伦从一堆文件后面抬起头,
然后转身回去了。门没关。走廊里有人在打电话,声音不高,嗡嗡的,像远处的蜜蜂。
夜还很长。可他们已经不急着赶路了。
眼睛亮了一下,又低下头去翻那些纸,
许昭阳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隔着几排桌子,看着江淮。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太阳穴有点跳,不是疼,是那种很久没有工作之后突然坐回办公桌前的生涩。他揉了揉,继续看。
江淮翻开最上面那份文件。
看着他低头签字的侧脸,看着他翻页时手指微微蜷着,看着他偶尔停下来,望着窗外,望几秒,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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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日历翻到今天,翻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原来过了这么久。
桌上有人擦过了,没有灰,笔筒里的笔都朝着一个方向,日历还停在他们离开的那一页。
和以前一样。许昭阳收回目光,翻开自己面前那份文件。
到了队里,门开着。
石膏,绷带,没拆的线,还没消肿的眼睛,走路还不太利索的腿。
张局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看见他们,脚步顿了一下。
周言自己站起来,冲江淮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许昭阳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人。
是一起入室盗窃,嫌疑人还没抓到,失主催得紧。照片贴在右上角,被翻乱的客厅,倒地的椅子,碎了一地的花盆。
也没有跟过来,只是蹲在鞋柜旁边,尾巴慢慢地晃。那碗猫粮后来被吃完了,
很普通的案子,普通到他以前闭着眼睛都能办。他看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文件合上,拿起笔,在封面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黄昊第一个看见他们,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那个笑咧得能看见后槽牙,刚要喊什么,被周言一把按回去。
他没说话,只是把那摞文件分成几份,一份一份地放在他们桌上,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那个岛留下的痕迹,可他们都坐在这里,翻文件的翻文件,泡茶的泡茶,擦桌子的擦桌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把那页纸折了一个角,折得很慢,像在丈量什么。
面前摊着几份卷宗,用左手在上面写写画画。
江淮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继续拨着许昭阳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多多起伏的肚皮上,落在那本书没有翻开的那一页上。
一切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变了。江淮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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