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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今野一锤定音:“我们先去六楼看看。”

    楼听雨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在本子上飞快地写:老太是个精神病患者,只要两个人同时看着她微笑,她就会停止攻击保持微笑……

    在疯老太发狂的诡笑中,伴随着腹部的剧痛,楼听雨眼前一黑。m.gudengge.com

    “咚!咚!”

    ……

    林叙坐在最高的地方,无意道:“这六楼的楼梯好像比其他楼层少两级啊!”

    宋今野皱了皱眉,“可能被翻新过了吧。”

    门被重重地关上。他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门外传来老太疯狂的拍打声和嘶吼声,但渐渐地,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了。

    “有人......进了我的房间......”老太的眼睛开始充血,“小偷......都是小偷!”

    那么双腿和躯干都已经被找到了,还剩下头颅和手臂,在所谓“七楼”的是什么?头颅吗?还是手臂?

    “这也打不开啊……”林叙焦急的声音咽了回去,目瞪口呆地看着楼听雨如有神助一般娴熟地拨动指针,座钟内部传来一阵齿轮转动的“咔咔”声,紧接着,暗格“啪”地弹开,一张泛黄的剪报和一个小本子从里面滑了出来。

    可是楼听雨明明看过,这栋楼只有六楼,没有七楼。

    宋今野没有搭话,只是平静地说:“那我们调整一下计划。”

    我受不了了!每天晚上都能听见脚步声,从一楼到六楼,来回走动。我去问物业,他们说这栋楼早就没人住了……

    “砰!”

    “你们……在骗我……”她嘶哑着嗓子开口。

    他停顿了一下,又写道:如果你们不信任我的话——

    他抬起头,正看见宋今野抡圆了拳头往那疯老太的门上砸去——

    宋今野再次扣响了门,楼听雨和林叙则像上次一样躲藏在掩体后面。

    已经有三次提到七楼了,入                                                住规则里说【出租屋只有六层】,童谣里说【我喜欢在七楼,滚来滚去数星星。滴答滴答,好听的声音顺着楼梯往下滴。】

    配图是一栋被烧的黑乎乎的楼,但楼体的结构没被烧坏,如果傍晚来看,说不定还看不出来是一栋刚经历过火灾的楼栋。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四个人面面相觑。

    林叙的手抖了两下,惊呼出声,“这栋楼,不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栋楼吗?”

    当老太狰狞地伸出手的瞬间,宋今野猛地推了推身边的姜青,阳光瞬间照亮他僵硬的微笑,姜青也立刻扯动嘴角。

    他挤眉弄眼道:“你是先知嘛!”

    “好像是的。”林叙点点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林叙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什么呢?起码我相信你!”

    楼听雨感觉头还有点发昏,他摸向腹部——没有血,不痛,没死。

    日记的内容让人不寒而栗:

    楼听雨拿过林叙手里的铁锹,往天花板上用力敲了敲。

    老太已经追到了身后,她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带着一股腐烂的气味,叫人难受。

    2000年4月20日

    和上次不同的是,宋今野和姜青向下跑了几步,并在楼梯中央停了下来。

    【叮咚!回溯至上一个存档时间!】

    “跑!”宋今野一把拉住姜青,朝二楼的方向狂奔,身后传来老太疯狂的嘶吼和沉重的脚步声。

    “走!”等到宋姜两人离开,楼听雨立刻碰了碰林叙,林叙蹑手蹑脚地跟上。

    与此同时,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老太的表情瞬间扭曲,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朝房间冲去。

    两人穿过走廊直达卧室,楼听雨直奔铜钟的位置,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迅速地拿出钥匙轻轻一转。

    楼听雨掀开了那层黑

    ……

    2000年4月8日

    “乓乓乓!乓乓乓!”

    光线照亮飞扬的尘土,一块黑布盖着一个球状的物体。

    老太佝偻的脊背突然定格,开裂的嘴唇缓缓咧开,露出两排漆黑的牙龈,扯成一个近乎突破人体极限的弧度。

    宋今野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老太枯树皮般的脸在阴影的交界处抽搐,心里暗暗祈祷楼听雨的消息属实。

    她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楼听雨率先爬上了椅子,打开手机电筒,往里面照去。

    楼听雨把那叠发黄的纸张放在地上,几人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东西。

    楼听雨睁开眼,林叙摇晃着他的肩膀。

    四个人同时撞向二楼的门。在门关上的瞬间,楼听雨看见了老太那张扭曲的脸。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布满血丝的眼白中倒映着他们惊恐的表情。

    纵火犯就是被分尸的人?水滴的声音同样被提起过三次,所以是血滴而不是水滴吗?

    现在是什么时候来着?

    透过裂痕,可以看见一个狭窄的空间,里面黑黢黢一片,看不真切,大概是半个人的高度,一个方格子的大小。

    另一边,老太充满“慈祥”笑意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她死死盯着两人,嘴角抽搐着。

    “2000年4月1日

    几人上上下下找了半天,尤其是楼顶的几个种花种菜的棚子,连泥土都用铲子翻了一遍,也依然没有找到剩下的尸块。

    宋今野眼睛一亮,立刻大力向天花板砸去,他的力气本来就大,只是几下,天花板就被打出一个明显的裂痕。

    “啪!”

    林叙适时出声:“昨天我看见被分尸的躯体了,在玩偶里面。”

    2000年4月11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四人皆是腰酸背痛,浑身无力,一人坐一层楼梯,瘫软在六楼的楼梯间。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天晚上,我看见了他......那个纵火犯!他就站在七楼,对着我笑!”

    “所以......”姜青咽了口唾沫,“这不是一个分尸案吗?怎么变成纵火案了?”

    这属实是一个诡异到极点的画面,三个人的气氛剑拔弩张,却同时看着对面展露微笑,形成一种奇诡到极致的静止和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楼听雨退后几步,眯着眼睛打量这层楼。

    “听雨?听雨?”

    “2000年3月15日凌晨,城西旧楼发生特大火灾,整栋楼被烧毁,造成8人死亡......”

    楼听雨和林叙迅速从一楼房间里冲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叠发黄的纸张,跑在两人的前面。

    半夜起来上厕所,好像听见楼上有水滴声,奇怪,不是说楼上不住人吗?

    他在六楼的单间里面住了两天,房间的层高大概是一个半自己的高度,其他楼层的走廊也大体一样,可是现在站在六楼的走廊,却明显感觉到天花板要低上许多。

    鲜艳的红色再次在脑海中弥漫,孩童稚嫩天真的声音响起:

    宋今野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姜青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保持着微笑:"奶奶,您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骗您?"

    他借着阳光看了看四周,“可是现在看起来很新嘛!”

    几人继续往下翻,是一本破旧的日记本,泛黄的纸页间飘落几张褪色的处方笺。扉页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周芳芳"三个字,这应该就是那个疯老太的名字。

    另一边则截然不同。

    "楼听雨!林叙!快出来!"他边跑边喊。

    2000年4月15日

    今天在楼道里看见一个女人,穿着红裙子。我喊她,她一回头......天啊,她的脸是焦黑的!"

    明显有回音!

    冷汗顺着脊骨往下流淌,楼听雨迅速上前,死死地按住了宋今野敲门的手。

    “她......她走了?”姜青颤抖着问。

    姜青也点了点头,“生死关头,我们都是一条麻绳上的蚂蚱。”

    姜青和林叙去搬了两把椅子,也迅速加入了进来,大概几分钟的功夫,那天花板的一块就轰然坠地。

    七楼……

    六楼跟下面的每一层楼都差不多,看得出被翻新的痕迹,再往上就是楼顶,楼顶上空荡荡一片,一览无余。

    !!!

    【本副本剩余TD次数:0!】

    “关门!”宋今野大声喊道。

    宋今野转头望向他,挑了挑眉,示意不解。

    “我靠,你这么厉害?”

    三下、四下、五下——陈旧的木地板随着疯老太的脚步发出垂死般的呻吟。第八下的时候,门被猛地从里拉开,老太皱巴巴的脸出现在眼前,姜青和宋今野转身就跑。

    楼听雨迅速拿了东西就往外跑,林叙闭上叽里呱啦的嘴,紧跟在后面。

    最上面是一张剪报,已经泛黄发脆,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内容:

    2000年4月25日

    晚上总是能听见小孩的哭声,是从五楼传来的。我去看过,但是什么都没有......

    老太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立刻动身追去,根本没有注意到另外两人的身影。

    金手指已经被用完,后面是真的一步也不能踏错了。

    今天搬进了新家。虽然邻居们都说这栋楼不干净,但租金实在太便宜了

    一块板子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激起尘土在空中飞舞。

    “听雨,你怎么愣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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