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克拉克猛然惊醒，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低下头，嘴唇已经接近蝙蝠侠的后颈，似乎随时都会咬一口。

    “卡——”

    蝙蝠侠是个控制欲近乎变态的家伙，他无法拒绝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直到做完检查，克拉克蔫蔫的离开了蝙蝠洞。

    但是他不能，也不愿去操控一个被迷惑的超人。

    那不仅仅是对超人的侮辱，更是对自己人格的践踏。

    如果克拉克再不醒，蝙蝠侠恐怕就要用大腿绞杀了。

    是老婆！！

    因为他发现，直到超人接触到自己前，他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仿佛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四处可见的，这是布鲁斯不能接受的。

    克拉克小心观察蝙蝠侠的神情，发现他的脸色愈发沉重。

    想到超人那样的神情，布鲁斯手指微微抽动，良久，他喟叹一声。

    一定是被老婆讨厌了！！

    那样危险迷人的家伙，用奶狗一般憧憬的神情望着蝙蝠侠，仿佛蝙蝠侠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爱情吗？”

    他并没有因为超人所谓的‘冒犯’感到气愤，他生气的是自己。

    布鲁斯对超人是有好感的，谁能拒绝一个被捧向神坛的神明用那样炙热的眼神望着你呢？

    布鲁斯一边收拾设备，一边思索这个问题。

    啊啊啊啊——

    “超人！”

    布鲁斯知道吊桥效应，在那场和达克赛德的战争中，他和超人是生死相托的战友，他们确实默契十足，如同手与手套一般。

    他似乎又闻到了某个夏天，在小镇的仓库里，那人身上太阳与麦秆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