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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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已经对你失望了，蝙蝠侠。”

    小丑抬眼看他。又是一个满是讥诮的笑容。

    观众们也躁动起来：

    那双绿眼睛闪烁着浑浊的光，这一次小丑没有大笑，只是平静，只是像说出一个平常的道理：

    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雄故事里发生了什么，于是共情的声音在人们心底深处由弱至强。观众们纷纷攥紧了拳，用仇恨的目光注视着舞台，注视着罪魁祸首：一个小丑，一个疯子。

    “不！！！”小丑突然大喊。

    现在小丑有半个身体挂在桌上，从这个角度，舞台侧灯照映出他嘴角深深的鲜红伤痕。那使他无论是否微笑，都在他的脸上永远咧开着一个大而疯癫的笑容。

    神奇女侠则高声道：“动手！超人，这不是你的错！”

    “超人会万分悲痛，但他仍将是这个世界的楷模。”蝙蝠侠说。*

    灯光下，小丑抬起了眼。

    超人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他挥手将蝙蝠侠击退到一边，冲上前，用一只手掐住小丑的脖子。

    “杀了他！”

    “而你，蝙蝠侠，你竟然从来没有放弃过对超人的希望？”小丑低声说，“瞧瞧现在谁才是天真的那一个。”

    他们知道自己会听见什么，一些癫狂而残忍的东西，反人性的，非人的。有时候小丑光凭自己说出口的话语就能令人作呕，那是一种拥有正常道德底线的人类无法接受的东西。

    蝙蝠侠猛地转头，“超人……”

    舞台上，两个人依然在说着台词。小丑冲蝙蝠侠咧开一个充满讥讽的微笑：

    不，这和他们曾经了解到的内容并不一致。

    背景音乐里传来爆//破的风声与嗡鸣。观众席座椅又传来一阵动荡，液压座椅激烈的前后摇着，让人们同步感受到这间审问室遭受了怎样的冲击。

    “为什么，”蝙蝠侠逼问，“以前总是你和我之间的游戏，为什么——这一次要针对超人？”*

    蝙蝠侠攥紧了拎着小丑的布料。所有人都从领夹式麦克风里，听见他牙齿紧咬的声音。

    超人从舞台左侧登了场，神奇女侠紧跟其后。

    蝙蝠侠的剧情还没有结束。

    观众们等待着小丑的回答。

    小丑冷笑起来：“是啊，动手，杀了我。来啊。”

    “你自己经历过这一切，蝙蝠侠，你的家人从你身边被夺走，你知道你自己发了怎样的疯。”小丑说，“你觉得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超人又会变成什么样？”

    在激烈的怒火之下，蝙蝠侠一把抓住小丑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拖过半张审讯桌。

    小丑说。

    布鲁斯咬紧了牙。

    蝙蝠侠倒在地上，惊怒交加：“住手，超人！”

    “有些事情，即便是你也腐化不了，小丑。”蝙蝠侠嘶声道。*

    狂热的浪潮几乎将整间剧院席卷殆尽。

    蝙蝠侠声音低沉，用力的，足以说服所有人，也说服他自己的：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小丑，让我们看点新鲜的！——超人！！！”

    观众们大喊：

    “你错了，蝙蝠侠！”小丑大声说，“你以为超人还是超‘人’？不！那颗富有人性的心脏已经从他的肋骨间摘除了！”

    “不，不对！”布鲁斯高声道，“快去阻止他！”

    观众席上，布鲁斯敏锐的眯起了眼睛。

    小丑撇下嘴角，用每一丝表情诉说着自己的失望。

    他挣扎着用一只手攥紧了蝙蝠侠的臂铠，他抬起那只浑浊的绿眼睛，他扭动面部肌肉，于是在脸上形成一个既似哭又似笑的神情。

    “你是这么想的，蝙蝠侠？”小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