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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猜那几个替身羊羔是何人?”祢生将文书细细展开,指尖引导萧谓的视线朝那画像看去。

    刘二婶一家是最早的昏案受害者,最先是一人,后来不知为何,一家子全倒下了。

    在最后,打破僵局的是实在硌得慌的祢生。

    “这一行人罪状我这几日也在叫人调查,却是发现了不少事儿……不过他们应当与昏案无关,这次逃跑只是因着此前犯下的罪孽太多太多,找个借口罢了。”

    是三根滚落在地面的银针。

    她以前常往那去,那户人家卖的肉饼她总爱吃几口。

    此时她心里已然有了不妙的猜想。

    就在踏入内院的那刻,一股熟悉的腐臭味直冲面门而来。

    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嵌入皮肤之中,她却是丝毫不觉得痛。

    “萧谓,你都不觉得硌吗?”

    老实说,那味道并不浓厚,就连萧谓的暗卫都没有闻到。

    那暗卫点头,她也没心思再在这儿待着,转身就要离开,却不想余光突然被一亮光吸引了去。

    眼里是酸涩,却又不得不强撑着与旁的暗卫交谈:“待会儿我去给萧谓说……他都告诉你们了吧。”

    “那几人正是昏案最先发现的几位受害者。”

    她忽然不敢抬头,可却要强制自己抬头。

    她也没特意隐瞒,那群人也没来与她作对,想来便是萧谓手下的人了。

    “这是少云坊东家的新名字,居然也没跑的太远,就在京城附近躲着呢,估计是你的好录事没与他们商议好价格罢,现在是进不了城,要不回钱,可怜的嘞……”说到这,祢生那笑却是怎么看怎么嘲讽。

    “如果是在六层,那自然是公子来寻我了,阿祢自小体力就不好,还得公子多担待才是。”

大戏。

    可祢生自小五感就比旁人要敏锐,所以她一下就捕捉到了那股臭味的来源。

    “是吗……”祢生笑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被冰霜凝住。

    在他们一家倒下后,她时常去看望他们,还花了钱雇人照顾他们一家子的起居,可如今……

    那是东边市场刘二婶一家。

    深吸几口气,她伸手祭拜,郑重地鞠了三次躬。

    语闭,两人都没接着说话,只是一味的沉默。

    时间回到三天前,祢生特意绕路从萧一萧二的反方向进入的少云坊,一路上也是见着不少身手不凡的人。

    她再结合今日写与的那张字条,心里隐约有了点答案。

    入目是溃烂的脸。

    “我这砚月阁可是有六层,我若是今日在六层姑娘也要爬六层来找我?”

    可祢生认出来了。

    她与萧谓的暗卫打了个眼神,一人从屋檐上飞下,伴在她身边,随她一同推开了那门。

    入屋的第一瞬间,她就闻到一股粉尘味。

    祢生隐约有了点不详的预感。

    看着她这样,萧谓还能有什么不懂,怕是自己这调查的还是有误,直是问了过去:“你可是有其他消息?”

    “你倒是敢想……”他轻刮祢生的鼻头,满是宠溺地斥责了一句。

    一家五口整整齐齐地躺在那儿。

    那旖旎的气氛被瞬间打破,祢生从萧谓怀里钻出,取出夹在腰间的文书,随意地坐上身后的桌子,晃了晃手里那打厚厚的文书,倒是显的风流。

    ***

    “您猜,连进食都做不到的人,又是如何食物中毒的呢?”

    “其实我也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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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岁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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