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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活动有助于恢复,"她对担心的周慕晚说,"你爷爷当年就是天天打太极拳,才撑了那么久。"

    一个平常的下午,周慕晚在家办公,姜晚星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织毛衣。突然,姜晚星说:"晚晚,妈妈想跟你聊聊。"

    检查结果显示,肿瘤缩小了三分之一。医生很高兴,说效果比预期好。"继续保持,治愈的希望很大。"

    "疼啊,"姜晚星坦然承认,"但疼说明还活着,不是吗?"

    姜晚星笑着和大家打招呼,还坚持到样品间看了新季度的设计。她累得直喘,但眼睛亮晶晶的。"看到没,没我公司照样转。以后啊,我也该学着放手了。"

    "阿姨,我们想死您了!"

    昏迷中的姜晚星似乎听到了,手指微微动了动。

    周慕晚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妈!别说了..."

    "听我说完,"姜晚星平静地继续,"第一,不要因为悲伤耽误工作。第二,照顾好你爸,他表面坚强,其实最脆弱。第三..."她顿了顿,"找个真正爱你的人,别将就。"

    "姜总,您气色真好!"

    很快,父亲回复:「傻孩子,这钱留着给你买房多好。」

    姜晚星虚弱地笑了笑,"是啊,我还没看到你结婚,还没抱上外孙呢..."

    "就去看看,"姜晚星坚持道,"三个月没去了,想得慌。"

    回家的路上,姜晚星突然说:"我想去趟公司看看。"

    周慕晚请了长假守在病床前,看着母亲在氧气面罩下艰难呼吸的样子,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周慕晚合上电脑,走到母亲身边坐下。

    治疗变成了一场马拉松,而不是短跑。

    周慕晚回道:「家人在的地方才是家。」

    "妈,你不能丢下我们..."她握着母亲的手低声哭泣。

    周慕晚又哭又笑,"爷爷说得对,你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呢。"

    周慕晚扑进母亲怀里,泣不成声。姜晚星轻抚着女儿的头发,"傻孩子,妈妈只是以防万一。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经过这场危机,姜晚星的治疗方案做了调整。医生减少了药量,延长了周期。"慢一点没关系,安全第一。"

    周慕晚扶着母亲慢慢走,感受着她手臂上凸出的骨头。"妈,疼吗?"

    外面的风不断地拍打着窗户,母女俩相拥而泣。

    三天后,她的烧退了,睁开眼睛第一句话是:"我梦见你爷爷了,他说我时候未到,赶我回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姜晚星斟酌着词句,"妈妈最后没能挺过去,你要答应我几件事。"

然后发了条短信:「爸,先用我的钱。你的收藏别卖了,妈知道了会心疼的。」

    公司是姜晚星和周叙白白手起家创办的,做外贸化妆品,规模不大但经营稳定。当瘦弱的姜晚星出现在办公室时,员工们纷纷围上来问候。

    第五次化疗后,姜晚星因为免疫力太低感染了肺炎,高烧到39度。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周叙白一夜之间白了头。

    化疗进行到第四个月,姜晚星的体重掉了十五斤,原本合身的衣服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但她依然坚持每天散步,哪怕只是在家门口慢慢走一圈。

    "老板,这是最近的订单,一切顺利..."

    周叙白和周慕晚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你现在需要休息..."

    周慕晚突然明白,母亲是在为所有可能性做准备,包括最好的和最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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