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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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还没捏过！
段云堇也探出头去：“好像是诶。走，打个招呼去！”
快被甲方折磨出心脏病的段云堇捂着心口：“顺利得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了……”
……才怪咧！
作为超一线城市，每天都有五花八门的活动在申城开展，也有足够多的年轻人会去捧场，不少主办方选址的时候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城市总是申城，委托白萦公司策划路演的甲方也不例外。www.tecleading.com这对白萦来说是件好事，不用出差了。
闻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一时间，白萦顿时悲从中来，上司就不说了，他的同事一个本地有房，一个看上去像是富家少爷体验平民生活。难道大家不都是社畜吗，为什么只有自己是真的穷呢？
“小白快过来！”白萦隔着大老远就看见段云堇在商城A门前向他招手，连忙小跑过去，段云堇摸了摸他头顶，把一根在地铁上挤出来的呆毛压下去。
路长钧趁机提出：“我送你们回去吧，我开了车来。”
“没错没错。”段云堇顺势暴露了自己下来打招呼的最终目的——启星刚在这里举办活动，有些数据可以直接找他们要。
没车没房的小白蛇失去了梦想。
出行的时间与早高峰重合，白萦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挤成一摊蛇饼，好不容易在约定的地点附近下车，命都要去了半条。
那双眼睛立时又明亮起来，白萦跟着路长钧去了停车场……很好，又是一辆他一看就买不起的车。
“好乖好乖。”被叫作陈姐的女人忍不住捏了把白萦的脸。
那么丢脸的事，白萦才不会告诉路长钧。
还是一位看着比边上那位真学生更小的学生。
启星也是一家广告公司，底下的人与他们是同行。商城今天有一家金店在办店庆，看来启星接了那家店的活动。
两人去附近的金拱门挑了个正对大街的位置，一边吃早饭一边等被堵在路上的小路。将近九点的时候，小路总算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过来。
“难怪你们中禾总和娱乐圈合作呢，一个个长得跟明星似的。”陈姐笑道，“你们今天是来做什么的，看场地？”
白萦立刻换上了一副自信非凡的表情：“一点也不害怕！”
可恶啊，他们正常的下班时间明明是下午五点，现在却被PUA到七点都觉得早了！
直到收工，才发觉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晚饭结束就到八点了，明天他们不用来这里，但还是得在线下奔走。搭建展台的工人要雇，电子设备得租，工厂那边得催进度……事情多得好像永远也做不完。
只能怪白萦给人感觉实在是太无害了，长得又好看，比他年长的女人看到都想捏一把，白萦还从来不拒绝。
白萦吃东西很慢，但期间不会发出声音，就是一直嚼嚼嚼。路长钧觉得前辈就像被老师叮嘱要细嚼慢咽的小孩子一样，会把食物彻底嚼碎了才咽下去。
一条连自己看恐怖片都不敢的小白蛇刚搬进大凶宅时怕得要死，连着三晚没敢关灯睡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关灯，结果就撞上一个电闪雷鸣的雷雨天，时不时一道电光将房间照得惨白，大风砸得窗玻璃哐哐作响，吓得白萦直接变回原形，整条蛇完全缩进被子结界里。
他很想当面问一问白萦，但段云堇还在，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
白萦也不是第一次被误会了，有一回美术同事送他回家，看到小区大门的那一刻就转而用“你背叛了工人阶级”的目光看向他。白萦幽幽道：“因为我租了一间加上对门一共横死九个人的超级大凶宅，月租只要一千块。”
路长钧心里不爽，但白萦与这人显然认识，乖乖走了过去，叫了一声“陈姐。”
“音响安排在这里……灯光安排在这里……这些挂饰后天应该能做好……场地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段云堇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路长钧神情很正经，思想乱七八糟。
路长钧目标本就不是段云堇，立刻目光灼灼地看向白萦：“前辈……”
“和别人不好说，和小白的话那肯定是了。”女人勾了勾手指，“小白弟弟，过来让姐姐看看。”
“今天人怎么这么多啊。”路长钧嘟嘟囔囔。
美术同事，美术同事你在哪里？
然而白萦就想起来美术同事也有车，虽然是辆二手大众，但也是车。
“好吧，”白萦无奈，“那麻烦你啦。”
“好早啊。”段云堇下意识感慨，然后重重拍了下脑门。
是牛奶浴盐在白萦身上留下的香味。
白萦哪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看着车窗外一动不动的车流，抱歉道：“耽误你时间了，没想到会这么堵。”
段云堇咬牙切齿道：“我和男人出现在一起难道就只能是因为工作吗？”
他把多点了一份的早餐推给路长钧，以前都是小路投喂他，今天终于能小小地答谢一下。路长钧受宠若惊，忍不住想昨晚那个问题他是不是答对了。
“毕竟是周末嘛。”周末也得上班的打工人唉声叹气，“路演在下周六和下周天各有一场，等结束了，我们一口气放个三天假！”
然而他们的展子到底和启星的不一样，有些数据得自己测，轻松还没多久三人就忙碌起来，时不时还要和留守公司的美术同事沟通，但和前几天相比还是要好上太多。线下筹备身累，线上和难缠甲方沟通是一种让活人微死的心累。
路长钧从白萦那里问到他的住处，惊讶道：“深藏不露啊前辈，那是个高档小区吧。”
“没关系，如果前辈不好意思的话……”路长钧终于能做那件早就想做的事，“前辈请我上楼坐坐吧。”
段云堇分了下工后，宣布正式下班。
路长钧大受震撼：“前辈不会害怕的吗？”
过去启星与他们公司在同一栋写字楼的上下层，两家虽是同行，业务上却没什么竞争关系，启星的业务大多来自商铺，白萦所在的中禾大半业务和娱乐圈有关。同为申城广告界最底层，两家经常抱团取暖。
刚变成人那会儿他还习惯一口吞，嚼也不嚼就要往下咽，下场当然是被食物噎到，有一次严重到差点被送去医院。福利院照顾他的老师被吓得哭出来，被噎了好几次都没让笨蛋小蛇明白食物是要嚼碎的，但人类的眼泪终于让白萦学会这一点，之后就将细嚼慢咽的好习惯保持到现在。
路长钧
三天假期好像一块吊在眼前的大饼，白萦勉强支棱了一些。
白萦觉得太麻烦他了，可是他回答只是晚了一些，就见路长钧那双总是热情洋溢的眸子黯淡许多，好像亲人的大狗狗被人类拒绝亲近了一样。
白萦扶着二楼的栏杆往下看：“云堇姐，下面是不是启星的人？”
“这位是？”陈姐看向路长钧。
年轻男大吃饭就是快，路长钧几口把早饭干完，三人一起去见了商城负责人。本地商城可比外地甲方好打交道多了，他们公司过去和这座商城合作过好几次，活动场地很快就谈了下来。
路长钧不满足与白萦停留在公司同事，前辈与后辈的关系上。他觉得白萦昨晚问出的那个问题或许是证明他们关系拉近了的信号，从办公场所推进到私人空间，想来会是个不小的进展。
第一次闻到时路长钧还以为前辈不小心把牛奶洒身上了，后来才发现是个误会。白萦也用过其他种类的浴盐，然而发现它们会把热水变成奇怪的颜色，像是女巫的汤药，他就成了里头的食材。于是他固定了颜色看上去最正常的牛奶浴盐，把自己泡成了一条牛奶味的小蛇。
陈姐刚好现在没事，拉着段云堇去角落分享数据，白萦在边上做笔记。没什么事做的路长钧在边上给他们当门神，看着还真有点像个好学生。
“小白弟弟还是这么标致。”陈姐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今天白萦和段云堇去线下谈合作，把那身快成为半永久皮肤的西装换了下来，上身穿着一件印有一条胖鲨鱼的浅蓝色卫衣，让他看上去年轻得像个学生。
晚上的路况也很差，在申城堵车才是常态，路长钧的车开了没多久就被迫 和前后左右一起蜗牛挪动。要在以前，路长钧一定会感到万分不耐烦，可与白萦同处狭小空间，他却恨不得这个时间无限延长。
段云堇是申城本地人，上一辈早给她置办好房产。哪怕同为社畜，有房的本地社畜也显得要从容太多。
他神情尽显前辈的从容。是的，一点都不怕，这就是真相！
楼下忙活的有不少是熟人，其中一位穿着工装裤的女士看到他们后上来就勾住段云堇的脖子：“你怎么来这了？还是和小白一起来的……看来是公司的业务？”
“可以啊，只要你不觉得太无聊。”白萦说道。
路长钧：“……”
“小路，我们的实习生。”段云堇把路长钧拉了过来。
“今天就到这吧，走，去吃饭，你们云堇姐请客！”段云堇招呼道，三个人也没走远，商城的四楼专营餐饮，他们就近找了一家火锅店。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几人因为一直待在灯光明亮的商城里，对此一无所觉。
其实白萦是很擅长一口吞的，毕竟他是条蛇嘛。
“不用啦。”段云堇潇洒地摆了摆手，“我家就在附近，走过去十来分钟就到。”
车载熏香散发着熟悉的味道，但今日其中掺杂了一丝牛乳清香。
白萦也有自己忙活的部分，身为实习生的小路最轻松，得空的时候去一旁店里买了些零食，趁前辈沉迷工作时悄悄投喂。白萦都没意识到小路递了什么，放到他嘴边就一口吃了。
] 他都还没捏过！
段云堇也探出头去：“好像是诶。走，打个招呼去！”
快被甲方折磨出心脏病的段云堇捂着心口：“顺利得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了……”
……才怪咧！
作为超一线城市，每天都有五花八门的活动在申城开展，也有足够多的年轻人会去捧场，不少主办方选址的时候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城市总是申城，委托白萦公司策划路演的甲方也不例外。www.tecleading.com这对白萦来说是件好事，不用出差了。
闻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一时间，白萦顿时悲从中来，上司就不说了，他的同事一个本地有房，一个看上去像是富家少爷体验平民生活。难道大家不都是社畜吗，为什么只有自己是真的穷呢？
“小白快过来！”白萦隔着大老远就看见段云堇在商城A门前向他招手，连忙小跑过去，段云堇摸了摸他头顶，把一根在地铁上挤出来的呆毛压下去。
路长钧趁机提出：“我送你们回去吧，我开了车来。”
“没错没错。”段云堇顺势暴露了自己下来打招呼的最终目的——启星刚在这里举办活动，有些数据可以直接找他们要。
没车没房的小白蛇失去了梦想。
出行的时间与早高峰重合，白萦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挤成一摊蛇饼，好不容易在约定的地点附近下车，命都要去了半条。
那双眼睛立时又明亮起来，白萦跟着路长钧去了停车场……很好，又是一辆他一看就买不起的车。
“好乖好乖。”被叫作陈姐的女人忍不住捏了把白萦的脸。
那么丢脸的事，白萦才不会告诉路长钧。
还是一位看着比边上那位真学生更小的学生。
启星也是一家广告公司，底下的人与他们是同行。商城今天有一家金店在办店庆，看来启星接了那家店的活动。
两人去附近的金拱门挑了个正对大街的位置，一边吃早饭一边等被堵在路上的小路。将近九点的时候，小路总算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过来。
“难怪你们中禾总和娱乐圈合作呢，一个个长得跟明星似的。”陈姐笑道，“你们今天是来做什么的，看场地？”
白萦立刻换上了一副自信非凡的表情：“一点也不害怕！”
可恶啊，他们正常的下班时间明明是下午五点，现在却被PUA到七点都觉得早了！
直到收工，才发觉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晚饭结束就到八点了，明天他们不用来这里，但还是得在线下奔走。搭建展台的工人要雇，电子设备得租，工厂那边得催进度……事情多得好像永远也做不完。
只能怪白萦给人感觉实在是太无害了，长得又好看，比他年长的女人看到都想捏一把，白萦还从来不拒绝。
白萦吃东西很慢，但期间不会发出声音，就是一直嚼嚼嚼。路长钧觉得前辈就像被老师叮嘱要细嚼慢咽的小孩子一样，会把食物彻底嚼碎了才咽下去。
一条连自己看恐怖片都不敢的小白蛇刚搬进大凶宅时怕得要死，连着三晚没敢关灯睡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关灯，结果就撞上一个电闪雷鸣的雷雨天，时不时一道电光将房间照得惨白，大风砸得窗玻璃哐哐作响，吓得白萦直接变回原形，整条蛇完全缩进被子结界里。
他很想当面问一问白萦，但段云堇还在，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
白萦也不是第一次被误会了，有一回美术同事送他回家，看到小区大门的那一刻就转而用“你背叛了工人阶级”的目光看向他。白萦幽幽道：“因为我租了一间加上对门一共横死九个人的超级大凶宅，月租只要一千块。”
路长钧心里不爽，但白萦与这人显然认识，乖乖走了过去，叫了一声“陈姐。”
“音响安排在这里……灯光安排在这里……这些挂饰后天应该能做好……场地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段云堇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路长钧神情很正经，思想乱七八糟。
路长钧目标本就不是段云堇，立刻目光灼灼地看向白萦：“前辈……”
“和别人不好说，和小白的话那肯定是了。”女人勾了勾手指，“小白弟弟，过来让姐姐看看。”
“今天人怎么这么多啊。”路长钧嘟嘟囔囔。
美术同事，美术同事你在哪里？
然而白萦就想起来美术同事也有车，虽然是辆二手大众，但也是车。
“好吧，”白萦无奈，“那麻烦你啦。”
“好早啊。”段云堇下意识感慨，然后重重拍了下脑门。
是牛奶浴盐在白萦身上留下的香味。
白萦哪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看着车窗外一动不动的车流，抱歉道：“耽误你时间了，没想到会这么堵。”
段云堇咬牙切齿道：“我和男人出现在一起难道就只能是因为工作吗？”
他把多点了一份的早餐推给路长钧，以前都是小路投喂他，今天终于能小小地答谢一下。路长钧受宠若惊，忍不住想昨晚那个问题他是不是答对了。
“毕竟是周末嘛。”周末也得上班的打工人唉声叹气，“路演在下周六和下周天各有一场，等结束了，我们一口气放个三天假！”
然而他们的展子到底和启星的不一样，有些数据得自己测，轻松还没多久三人就忙碌起来，时不时还要和留守公司的美术同事沟通，但和前几天相比还是要好上太多。线下筹备身累，线上和难缠甲方沟通是一种让活人微死的心累。
路长钧从白萦那里问到他的住处，惊讶道：“深藏不露啊前辈，那是个高档小区吧。”
“没关系，如果前辈不好意思的话……”路长钧终于能做那件早就想做的事，“前辈请我上楼坐坐吧。”
段云堇分了下工后，宣布正式下班。
路长钧大受震撼：“前辈不会害怕的吗？”
过去启星与他们公司在同一栋写字楼的上下层，两家虽是同行，业务上却没什么竞争关系，启星的业务大多来自商铺，白萦所在的中禾大半业务和娱乐圈有关。同为申城广告界最底层，两家经常抱团取暖。
刚变成人那会儿他还习惯一口吞，嚼也不嚼就要往下咽，下场当然是被食物噎到，有一次严重到差点被送去医院。福利院照顾他的老师被吓得哭出来，被噎了好几次都没让笨蛋小蛇明白食物是要嚼碎的，但人类的眼泪终于让白萦学会这一点，之后就将细嚼慢咽的好习惯保持到现在。
路长钧
三天假期好像一块吊在眼前的大饼，白萦勉强支棱了一些。
白萦觉得太麻烦他了，可是他回答只是晚了一些，就见路长钧那双总是热情洋溢的眸子黯淡许多，好像亲人的大狗狗被人类拒绝亲近了一样。
白萦扶着二楼的栏杆往下看：“云堇姐，下面是不是启星的人？”
“这位是？”陈姐看向路长钧。
年轻男大吃饭就是快，路长钧几口把早饭干完，三人一起去见了商城负责人。本地商城可比外地甲方好打交道多了，他们公司过去和这座商城合作过好几次，活动场地很快就谈了下来。
路长钧不满足与白萦停留在公司同事，前辈与后辈的关系上。他觉得白萦昨晚问出的那个问题或许是证明他们关系拉近了的信号，从办公场所推进到私人空间，想来会是个不小的进展。
第一次闻到时路长钧还以为前辈不小心把牛奶洒身上了，后来才发现是个误会。白萦也用过其他种类的浴盐，然而发现它们会把热水变成奇怪的颜色，像是女巫的汤药，他就成了里头的食材。于是他固定了颜色看上去最正常的牛奶浴盐，把自己泡成了一条牛奶味的小蛇。
陈姐刚好现在没事，拉着段云堇去角落分享数据，白萦在边上做笔记。没什么事做的路长钧在边上给他们当门神，看着还真有点像个好学生。
“小白弟弟还是这么标致。”陈姐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今天白萦和段云堇去线下谈合作，把那身快成为半永久皮肤的西装换了下来，上身穿着一件印有一条胖鲨鱼的浅蓝色卫衣，让他看上去年轻得像个学生。
晚上的路况也很差，在申城堵车才是常态，路长钧的车开了没多久就被迫 和前后左右一起蜗牛挪动。要在以前，路长钧一定会感到万分不耐烦，可与白萦同处狭小空间，他却恨不得这个时间无限延长。
段云堇是申城本地人，上一辈早给她置办好房产。哪怕同为社畜，有房的本地社畜也显得要从容太多。
他神情尽显前辈的从容。是的，一点都不怕，这就是真相！
楼下忙活的有不少是熟人，其中一位穿着工装裤的女士看到他们后上来就勾住段云堇的脖子：“你怎么来这了？还是和小白一起来的……看来是公司的业务？”
“可以啊，只要你不觉得太无聊。”白萦说道。
路长钧：“……”
“小路，我们的实习生。”段云堇把路长钧拉了过来。
“今天就到这吧，走，去吃饭，你们云堇姐请客！”段云堇招呼道，三个人也没走远，商城的四楼专营餐饮，他们就近找了一家火锅店。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几人因为一直待在灯光明亮的商城里，对此一无所觉。
其实白萦是很擅长一口吞的，毕竟他是条蛇嘛。
“不用啦。”段云堇潇洒地摆了摆手，“我家就在附近，走过去十来分钟就到。”
车载熏香散发着熟悉的味道，但今日其中掺杂了一丝牛乳清香。
白萦也有自己忙活的部分，身为实习生的小路最轻松，得空的时候去一旁店里买了些零食，趁前辈沉迷工作时悄悄投喂。白萦都没意识到小路递了什么，放到他嘴边就一口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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