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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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两者都有。

    这叫声太过凄厉，婢女闻声抬头，往那边看去：“这是怎么了？”

    钟易川猛的惊醒，按照原路回到他的偏房中。

    钟易川发觉自己浑身僵硬，站在原地无法动弹，他分不清此刻的情绪，是因兴奋而颤抖，还是因恐惧而颤抖。

    他猛的惊醒，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一种无名的、空落落的没有着落的空虚感自脚底蔓延，钟易川往下坠，漫无目的、什么都不是的往下堕落，胸口里裹挟着怨恨怒气的野草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闷着的郁气还在。

    那种天地之间没有立锥之类的无所适从感，在他注视蓝安宁遗容的片刻得到了缓解，然而代替的是他没弄明白的另一种什么东西，心脏‘砰’‘砰’‘砰’一下比一下跳的有力。

    他静静注视着蓝安宁。

    他掐死蓝安宁的手微微颤抖。

    一墙之隔，钟易川泡在舒适的木桶里，面前正有一个婢女为他的木桶撒鲜花倒牛奶。

    看见蓝安宁的脑袋泡在水里，水中他的皮肤更加白皙，乌黑的头发如水草般在他浓墨重彩的容颜旁静静浮动。

    他松开手，在原地转身，背对着浴桶，用双手把头发捋到后脑，再捋到后脑……

    恍惚间，他看见浴桶里的人脸变成了苏蓉的容貌，水中的苏蓉睁开一双干净清明的眼睛，哗啦一声从水里冒出来，朝他张开赤诚的双臂。

    这一刻，钟易川才欣赏到蓝安宁为人所称赞的容貌。

    正恍惚中，钟易川注意到门外有人说话，是婢女令人把花瓣与牛奶送到他的房里。

    他的手还捂着脑袋，在原地又转半圈，低下头。

    钟易川摇头，平静地吩咐：“你去看看。”

他胸口的野草依旧还在，他闭着眼睛缓缓吁出一口气。

    不多时，他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