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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草试图蒙混过关:“我在想妈妈。”

    “被你的牙划破了一点。”公主捏住手指的伤口,用力挤出血珠。

    “张嘴。”公主命令。

    “什么想什么?”阿草装傻。

    “可你是公主呀。”阿草下意识反驳,“你是未来的女皇,你可以让人们遵从你的意志。”

    阿草注视着公主金色的眼睛,暗中做了一个决定:那么我来做一条狗应做的事。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所以你买我要做什么?”

    皇室凭什么是皇室?

    “我们的宇宙拥有多种文明,飞艇能航行在各个维度之间,发达的科技早已解决基本的生存问题。但是奴隶制和帝制却保留至今,阶级的差异大到恐怖,奴隶在其他阶级眼中仿佛是另一个物种。”

    “怎么了?”阿草往洗手台上跳。

    当初的念头再次席卷阿草的脑海,他盯着前爪猛看,觉得自己能给出问题的答案——因为神奇的黄金血脉。

    他生出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他实在不明白公主把他买回来是为了什么。

    公主好笑地看着他:“我不喜欢飘着走路。”

    她摸了摸阿草的头:“你看,我觉得人不应该被关在狗笼子里,别人不那么觉得。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人被关在笼子里,我对此无能为力,但你当时正好出现在我面前,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

    “不做什么。”公主又在笑,好像被他逗得很开心,“我最初去宠物商店,是真的想买一条狗。”

    公主不语,只是注视着阿草,阿草狼狈躲避她的视线:“我在想……贵族凭什么是贵族,奴隶为什么是奴隶。”

“他是一只吸血鬼,陪伴我母皇快300年了,年纪大了脑子也生锈,你要小心……嘶,这个不能浪费。”

    身体比大脑更快接收指令,阿草糊里糊涂地张大嘴巴,血珠被公主涂抹在他的舌根,嘴筒再次被攥住。

    阿草彻底麻木了。同时,他的另一个疑问得到了答案。公主为什么这么“正常”,正常到不像一位公主,因为她父亲或许不太正常。

    “实际上,我在去宠物商店的路上也在思考相似的问题。”公主垂下眼睫,陷入沉思,“有人告诉我,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奴隶制度早该和皇室一起自然消亡了。”

    阿草知道她想说什么了,她作为皇室无法为所欲为,她不喜欢的事情也必须做,她在店里蹲下都会被大臣唠叨,原来公主不是他想象中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小女孩。

    “我猜我在思考这个问题时露出的神情和你当时的神情相似,但我最终没有得到答案。”

    阿草睁大眼睛,他从没见过那样的血,血珠晶莹剔透,包裹着金色的粉末,粉末好似物质湮灭后的尘埃,在血珠中不断流动,小小的血珠仿佛一个微观世界。

    这是谎言,他隐瞒了最危险的想法,皇室凭什么是皇室,他不敢说出来。

    阿草张大嘴巴,闭上,又张大嘴巴,又闭上,他震惊到麻木:“告诉你这些的是谁,他不怕死吗?”

    很难形容是什么感觉,那滴血珠完全没有血腥味,它好像自带热量,在阿草的舌根上化开。他的心跳随之加速,前爪的腕关节处也跟着变热。阿草挣脱公主的手,低头去看爪子,爪子竟然不肿了。

    “宠物商店里,你在想什么?”

    公主回答:“我父亲说的。”

    公主突然问:“你当时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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