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闻风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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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位姨娘掩嘴笑道：“孙姐姐，你可是咱们府里最受宠的，夫人一定会卖你面子，让四少爷和三少爷入学堂，只是不知我们的孩子……”

    她那副身子娇娇弱弱，一看就是要用药养着，柳清漪理解她的选择。

    只是没有胡姨娘的，哼，真是不懂规矩。”如烟有些忿忿不平。

    孙姨娘轻轻摇头，看着欲言又止，惺惺作态的那位姨娘，说道：“咱们爷对待咱们都是一样的。

    如烟看着有些新奇的表格，惊呼：“夫人，奇思妙想，这样的设计，记录东西一目了然。”

    赵姨娘、钱姨娘知道内情，柳清漪又明确答应给孩子们启蒙，他们没有参与这些事儿。

    想当时钱姨娘多么受宠，一口气生了四个娃啊，现在还不是独守空房。

    她完全可以记下来要登记的事项，请如烟姐姐帮忙整理。

    孙姨娘挺着微隆的腹部，面容略显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柳清漪这边忙活的热火朝天，范府后宅同样热闹非凡。

    夏日炽热，阳光如织，范府青云院落内，却是一片别开生面的繁忙景象。m.wenqishuku.cc

    柳清漪笑道，礼物先收着吧。对了，待会儿你让人备些礼，给各房都送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

    如烟飞速看了一眼如意，没有做声。

    几位姨娘听罢，若有所思，纷纷点头，又闲聊起府里的琐事。

    学堂，听起来好神圣的字眼。

    两间为夫子们准备的舒适宜人的办公与休息室，柳清漪亲自挑选了文房四宝，置于案头。

    如烟姐姐命真好，听说从小是跟着夫人一起启蒙的。

    记录下来，拿给我看。”

    这男人都靠不住，万幸她还有几个孩子傍身，夫人又是宽厚的。

    她身着淡雅衣裳，发髻高挽，手持纸扇，轻摇间透出一股不凡的气度。

    可如今府里来了个九姨娘，那身段，那相貌，说起话来我看犹怜，自己的好日子怕是也到头了。

    孙姨娘微笑着倾听，偶尔插话，眉眼间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如烟姐姐似乎对她有意见，她还是低调点吧。

    设学堂的事，如大家所见，青云院正在施工改建，想必是板上钉钉。”

    范聿恒能让胡姨娘有质量地活着，胡姨娘依附她无可厚非。

    这六个女人凑在一起，孙姨娘、李姨娘所在的琼花院落，像是安装了无数扩音器，吵得人头疼。

    每一处细节，柳清漪都亲自过问，确保万无一失。

    她这一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接触学堂的机会。

    九姨娘刚进门，还没有子嗣，她也缺席了。

    柳清漪递给如烟一个表格，上面是她提到的一些要登记的事项。

    当夕阳西下，余晖洒满院落，柳清漪方才返回翠竹院。

    如意惊喜抬头：“谢谢夫人，奴婢一定努力办好你交待的事情，配合好如烟姐姐，做好府里小主子的一应事宜登记情况。”

    尤其面对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心里更累了。

    -

    工匠们挥汗如雨，却无人抱怨。

    “夫人，你回来了。累坏了吧，快来擦把脸。”如烟殷勤地端上水盆。

    杂草被清除，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的花木，它们仿佛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学堂增添一份生机与活力。

    柳清漪穿梭于院落之间，她指挥着工匠与仆人们，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姨娘，你是不是困了？要不要上榻上休息片刻。”孙姨娘贴身伺候的小丫鬟很有眼力劲上前询问。

    至少有一点孙姨娘说得对，学堂是夫人张罗的，夫人是主子，一切还是由她说了算。

    这府里孩子启蒙的事情，终归还是要靠夫人。”

    她预产期快要到了，身子越发沉重，什么事情也不做，人也很容易累。

    柳清漪随手拿起一只玉镯，质地温润，色泽上乘，是羊乳一样的白，应是上好的和田玉。

    如烟、如意穿梭其中，为工匠们送上饮水。

    有那机灵的，便开始打听夫人喜好，想着去夫人那里给孩子争取个机会。

    到孙姨娘这里走一遭，他们并非完全没有收获。

    ……

    目前这里资格最老的是三房的孙姨娘。

    “孙姐姐，你身子可还好？听说夫人要在青云院开设学堂，为孩子们启蒙，这是真的吗？”一位身着淡蓝色衣裳的姨娘说道。

    “是，夫人。”如烟应道，“对了，夫人，你什么时候见府里的少爷、小姐们。”

    如意跟在后面，眼观鼻，鼻观心。

    孙姨娘心里明镜一样，范聿恒花心多情博爱，她也就是仗着性子温柔，唱曲儿好听，爷才会经常来她这里。

    柳清漪了然一笑，她们又没有来翠竹院？

    柳清漪满意点头，“你们早些去休息吧，今晚不用值夜。”

    孙姨娘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微笑着迎接她们。

    如意去而复返，将一个盒子呈上来，再次后退。

    柳清漪洗手，用毛巾净脸，温热的水触碰皮肤，她舒服的喟叹一声。

    如意轻轻撤走水盆，黯然离开。

    夫人抽出空来会见一见各房的孩子。”如烟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她们家夫人未卜先知，可太厉害了。

    柳清漪淡淡笑笑，这在后世都是最常规不过，不值一提。

    其他姨娘见状纷纷告退。

    “是，夫人。”如烟不再强求，专心看送来的那些礼物。

    柳清漪看了一眼跟透明人一样杵着的如意，想了想，开口说道：“如意，府里孩子多，工作量大，要登记的事情挺多的，明天你也一起去吧。”

    范聿恒那些和睦相处的姨娘们，几乎全部到场，七嘴八舌议论着青云院落的改变。

    孩子们的午休室，被她布置得温馨而又充满童趣，墙上挂着启蒙画作，床边摆放着柔软的被褥。

    孙姨娘轻轻抚摸腹部，脸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她算是看透了，只有和夫人站在统一战线，生活才更有保障。

    孙姨娘微微一笑，声音如同夜莺般婉转：“多谢妹妹关心，我身子并无大碍。

    柳清漪沉吟片刻，道：“这样，明天你先统计一下府里孩子们的年龄，生活习惯，禀性之类的。

    范聿恒那狗东西，就连大少爷范凌霄高热不退，他都没上门探望，和九姨娘在屋里腻歪着不出门。

    如意丝毫不露怯，她虽然识字不多，但是记性好。

    要不是夫人出手，大少爷他……

    想到这里，孙姨娘更加坚定信念。

    他们或锯木开石，或砌砖铺瓦，将四间宽敞明亮的屋宇精心打造为学堂，屋内，书桌椅凳整齐排列，等待着求知若渴的孩子们前来落座。

    “如烟，这礼尚往来全凭心意，说明不了什么，不用在意。”柳清漪打量着盒子里的东西，淡淡回了一句。

    有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咦，夫人真是料事如神。府里那些姨娘真的闹出了一点小动静。

    他们聚在孙姨娘那里，打探学堂的事情呢。”如烟一脸吃瓜表情。

    学堂开课后，如烟姐姐一定能成为夫人的助力。

    她坐在窗边的榻上，窗外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洒在她身上，映得她如同一尊温润的玉雕。

    如烟置若罔闻，喜滋滋地欣赏着。

    她什么忙也帮不上，要再次被边缘化了吗？

    “当然来了，我按着夫人的说辞，拒了她们。

    妹妹且莫要说什么受宠不受宠的话了。

    如烟兴奋地打开盒子，“夫人，你看，这是各房姨娘送来的礼物。

    柳清漪根本不在意，那九姨娘初来乍到，极尽荣宠，又压根用不到自己，自然挑府里最大的大腿抱。

    随着改造的深入，青云院落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

    几位姨娘陆续来到孙姨娘房中，她们或端着茶，或拿着些绣活，面上带着关切或是好奇的笑容。

    柳清漪正亲自督阵，将这片原本静谧的院落，逐步改造成一座充满书香的学堂。

    告诉他们府里符合年龄段的少爷、小姐都有接受启蒙的机会。

    “如烟，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柳清漪放下毛巾，平静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