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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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念尘看到季知言背着包拉着行李箱出来，就像来的那天一样。

    季知言再也笑不出来，她仍然向前走着，一直向前，转弯出了小区，直到眼前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才停下。

    “嗯，再见。”

    再见，再也不会见面吧。

    说是那时候，实际上也没过多久，也就上个月的事情而已。这么短的时间却发生了那么多……

    可是实际上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不会再见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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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知言笑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江念尘轻笑了一声，回应到。

    “外面这么亮，你还是别出去了。”

，出去阳台收拾完最后一点衣物。

    季知言觉得很闷，才一分钟不到就觉得很电梯下降的时间太过漫长，直到电梯门打开，重新呼吸到外界的冷空气，季知言才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季知言笑着点了点头。

    季知言想要拒绝，可是看到对方温和的笑脸顿了顿没说出口。好吧，反正就像是送客一样，就当是礼貌好了。

    季知言出了电梯门，江念尘跟在后面。

    要走了。

    “我送你下去吧。”

    “是啊。”

    一起上了电梯，季知言又想起两人第一次一起下楼的场景，那时候两个人只是下去喝酒，散步到河边吹了吹河风……谁也不知道后来会变成这样。

    她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季知言即将离开的事，好像这件即将发生的事情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