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阴阳怪气

    “好了，我认真帮你吹。”

    江念尘本来只是因为刚才对话落于下风，想阴阳一下对方扳回一局，虽然说是幼稚的做法，不过至少能得到一点乐趣。

    湿润的发丝黏在洁白的脖颈上，水滴顺着流下，弄湿了领口，后背的布料也湿了一块。

    太过古怪的气氛，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季知言低着头不看对方。

    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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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感觉到一阵悲哀。

    吹风筒换成了温热的风，吹到后颈上，除去了湿布料的冰冷的水汽，季知言感受到刚刚好的舒适。

需要什么寒暄，也不需要什么虚伪，虽然对方很喜欢弯弯绕绕……可是季知言并不需要在对方面前伪装成平时友好的样子。

    这样能算是示好吧。江念尘看着沉默的对方，捞起几缕发丝。她以前给自己吹都是极度随意的，干了就行。没想到死了以后反而要给人小心翼翼地吹。

    江念尘莫名感到局促。

    看到季知言生气的样子还觉得很可爱，压不住嘴角。结果下一秒就看见那双瞪大的眼睛暗了下去，眼神流露出难过。

    一瞬间变得十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