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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情忽然很好，走到梁烟面前，坐回沙发上，看着她问：“你明天有没有事？”
他的情绪已经低下去，只是梁烟没有发觉。
梁烟一下子愣住，她望住林望，有一会儿没说话。
那是高三，她痛经痛到在自习课上晕倒。学校通知她的家长来接她回去，但是打母亲的电话，母亲远在夏威夷度假，打给父亲，父亲在忙着开会。最后来接她的，是家里的司机叔叔。
林望见梁烟笑了，心情也跟着好，他抬手摸摸她头，“那你今晚早点睡，不是不舒服吗？”
梁烟笑，她走去冰箱前，打开冰箱门，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冰箱被填满了蔬菜水果和肉类。
林望看着梁烟，略略皱眉，“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第二天早上，梁烟起床已经快十点。
梁烟说：“我今年二十六岁，还有几年青春。你比我小，而且男孩子的黄金期很长，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嫌我开始长鱼尾纹，身材慢慢走样。甚至可能根本过不了那么久，三五个月新鲜感一过，你也许就厌倦了。”
林望见她忽然沉默，看着她，“你在想什么？”
林望嗯了声，“有什么难的。”
林望看着梁烟，脸色不悦，“说完了？”
这天晚上，梁烟和林望并没有睡在一起。公寓有两个房间，林望住在隔壁。
林望却说：“不。你是第一个。”
她站在医院门口愣住，问林望，“不是说带我去玩吗？怎么来医院了？”
梁烟看着林望，明明家里只是多了一个人而已，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温馨。
梁烟走到林望面前，她笑盈盈地盯着他看。
两人又吻了一会儿，分开时，梁烟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林望，“我真的是你第一个？你不要骗我。”
林望抬眼看她，“怎么了？”
下了船，发现全船上的人只有她一个人被水淋湿了。
梁烟笑,“怎么？太多了？”
等到吹干头发和衣服出来，外面已经天黑，烟花表演那里已经挤满了人。
林望说：“可能我有天赋。”
梁烟道：“以前看过，没什么用。”
她多久没笑了，今晚是不是笑了好多次。
梁烟看着林望，她心中涌上久违的甜蜜，点点头，“好。”
林望笑了,他一手搂在梁烟背上,低头看她,笑她,“这么喜欢亲？”
梁烟和林望在家里待到中午才出门，在外面吃了午饭，梁烟原本以为林望要带她去玩，谁知林望带她去了一间医院。
林望差点被她笑死，说：“怎么穿了雨衣也能湿。”
梁烟坐在那里，没有出声。
后来母亲回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
林望愣了一下，他盯着梁烟深深看了一会儿。
林望发完微信，抬起头来发现梁烟痴痴望着他。
梁烟长这么大，一次也没去过。以前是找不到人陪她去，后来和顾南程在一起，她倒是想让顾南程陪她去，但顾南程工作太忙，而且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她提过一次，顾南程拒绝后，她就没再提。
过很久，他还是没忍住，认真问了句，“梁烟，你没有骗我吧？你不会很快就要跟我分手吧？”
她那时候已经过了经期，除了看起来瘦一点，并看不出什么异样。
林望问她：“累不累？要看吗？”
林望闻言愣了下，随后没忍住笑了，他搂住梁烟的腰，低头吻下去，说：“我就当是夸奖了。”
梁烟说她以前看过医生，其实已经是高中的时候。
梁烟跟在后面,还有些不相信地问：“你在骗我吧？我怎么可能是第一个。”
这天下午，梁烟和林望去了一趟迪士尼。
“我觉得好难。”梁烟从小没下过厨房，偶尔下一次厨房能把厨房搞得乌烟瘴气。以至于她一个人住的时候，不是吃泡面就是点外卖。
林望道：“看出来了。买这么大冰箱，里面除了酒还是酒。”
梁烟从冰箱里拿个苹果出来，关上冰箱门，遗憾道：“可我不会做。”
梁烟道：“我帽子掉了。”
等到看完医生，林望去帮她拿药，送到中药房去熬制。
她后悔了，她好像做错事。
林望看着梁烟，他眼里带点笑，半开玩笑半认真，说：“所以你要对我的负责,不要再三心二意。”
没有想到第一次来迪士尼变成和林望一起。
她拉林望去玩雷鸣山漂流，往下俯冲的时候，两边的水冲上来，她戴着的雨帽被风冲掉了，水溅上来，她往林望怀里躲都来不及，被浇了一头的水。
林望拉着往医院里面走，说：“我帮你预约了医生，我昨晚在网上查过，这个医生看痛经很有效，先让他给你看看。”
他办完出来，拉她的手，说：“走吧，先带你去玩，下午再过来拿。”
母亲觉得怪异，说：“怎么会痛到晕倒？我自小没有痛经的毛病，总不能是遗传我的。”
他起身去找充电器给手机充电，梁烟愣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她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砸向林望，好笑道：“你骂我？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姐姐。”
梁烟坐过去，她捧住林望的脸,令他侧过头来看她，“你看着我的眼睛，认真说，我真的是你的第一个？”
梁烟没有站得太近，她和林望站在远处。
梁烟见林望不像骗她，心情忽然有一点说不出的混乱。
但她害怕吃中药，所以一直抗拒。
梁烟笑问：“你想搬来跟我住吗？”
梁烟问：“怎么了？”
林望看她，“你到底为什么要怀疑？我为什么要拿这种事来骗你？”
之后母亲带她去医院做过一次检查，开了些药吃，但并没有效果。此后每次来例假照样疼得她下不来床。但她学会吃止痛药，且不告诉任何人。她慢慢长大了，也越来越能承受痛苦。
当天晚上,林望留在了梁烟的公寓里。
林望笑了一会儿，拉着她去找吹风机。他们找了好多地方，最后总算找到一个工作人员借到吹风机。
林望道：“你想约会吗？我带你去玩。”
梁烟：“嗯。”
梁烟看着林望,她没忍住,伸手搂住林望的腰，仰头吻他一下。
那样的眼神，令林望短暂出现错觉，以为梁烟深爱他。
林望说：“我会。”
林望把止痛片拿给梁烟，担心地问：“要不我明天陪你去看医生？总吃止痛片不好吧。”
林望坐在沙发上,一边把饭菜摆到茶几上，一边回答她，“我骗你做什么。”
他把刚才给梁烟买的晚餐倒进碗里，放进微波炉里加热。梁烟跟着他，说：“不用加热也可以吃。”
梁烟吃饭的时候，林望全程在认真看她。
他走去餐桌前，拿起餐桌边的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她以为林望久经情场。
她沉默了几秒，看着林望，才说：“……你长得很帅，吻技太好……”
梁烟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一点，她看着林望，过一会儿，露出笑，“也许最后是你先说分手。”
林望看她一眼，说：“我要上课，学校离得太远了。”
林望一边调火力一边说：“凉了，吃了你会肚子痛。”
她说着去洗苹果，林望忽然从身后抱住她。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低声问：“你想见我吗？你如果想见我，我愿意天天过来。”
梁烟道：“比刚才好多了，但还是吃一片，要不然一会儿又痛。”
她有些惊喜，“你出去买的啊？”
林望帮梁烟热好晚餐，拿出来端去客厅。
林望低头吻住她，低声说：“我不怕。”
林望白她一眼，转过视线不再看她。
梁烟遗憾道：“啊，那我们只能周末见面了。”
梁烟抿唇。她不敢说的是，如果她真的是林望的初恋，那么这段关系，她想停止。
梁烟在林望怀里转个身，她看着他，说：“这样的话你会很辛苦。”
林望在靠枕砸过来的时候，返过身一下就接住了，他顺手放到旁边的餐椅上，笑道：“你有没有一点做姐姐的自觉，哪个姐姐会和弟弟谈恋爱？”
梁烟摇头，勉强露出点笑，说：“我在想，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会吻吗？你骗到我。”
林望嗯了声，说：“总不能天天点外卖吃泡面。”
林望带她看的是老中医，梁烟知道，痛经这种情况要看中医慢慢调养。
梁烟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抬头看向林望。在她开口前，林望先出声，“你如果真的这样，我会恨你。”
她刚开始还端着，不想表现出自己喜欢这种小女生喜欢的东西，玩到后来已经顾不上形象，一路上开心到起舞，不知多久没这么开心过。
他把筷子递给梁烟，催梁烟吃饭。
她从房间出来，看到林望在厨房做早餐。她走过去，探过头往锅里看了看，有些惊讶，“你还会做饭？”
她问他,“你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
梁烟望着林望的眼睛,说：“是啊。”
林望还是笑，一边帮她弄头发，一边笑得不行，梁烟好笑又好气，“你不准笑。”
他把杯子端给梁烟，问：“现在好点吗？要不要吃药？”
林望看她一眼，总结，“你在说屁话。”
然后又拿杯子去厨房，给梁烟倒水过来了，凉着让她吃完饭好吃药。
] 他心情忽然很好，走到梁烟面前，坐回沙发上，看着她问：“你明天有没有事？”
他的情绪已经低下去，只是梁烟没有发觉。
梁烟一下子愣住，她望住林望，有一会儿没说话。
那是高三，她痛经痛到在自习课上晕倒。学校通知她的家长来接她回去，但是打母亲的电话，母亲远在夏威夷度假，打给父亲，父亲在忙着开会。最后来接她的，是家里的司机叔叔。
林望见梁烟笑了，心情也跟着好，他抬手摸摸她头，“那你今晚早点睡，不是不舒服吗？”
梁烟笑，她走去冰箱前，打开冰箱门，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冰箱被填满了蔬菜水果和肉类。
林望看着梁烟，略略皱眉，“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第二天早上，梁烟起床已经快十点。
梁烟说：“我今年二十六岁，还有几年青春。你比我小，而且男孩子的黄金期很长，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嫌我开始长鱼尾纹，身材慢慢走样。甚至可能根本过不了那么久，三五个月新鲜感一过，你也许就厌倦了。”
林望见她忽然沉默，看着她，“你在想什么？”
林望嗯了声，“有什么难的。”
林望看着梁烟，脸色不悦，“说完了？”
这天晚上，梁烟和林望并没有睡在一起。公寓有两个房间，林望住在隔壁。
林望却说：“不。你是第一个。”
她站在医院门口愣住，问林望，“不是说带我去玩吗？怎么来医院了？”
梁烟看着林望，明明家里只是多了一个人而已，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温馨。
梁烟走到林望面前，她笑盈盈地盯着他看。
两人又吻了一会儿，分开时，梁烟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林望，“我真的是你第一个？你不要骗我。”
林望抬眼看她，“怎么了？”
下了船，发现全船上的人只有她一个人被水淋湿了。
梁烟笑,“怎么？太多了？”
等到吹干头发和衣服出来，外面已经天黑，烟花表演那里已经挤满了人。
林望说：“可能我有天赋。”
梁烟道：“以前看过，没什么用。”
她多久没笑了，今晚是不是笑了好多次。
梁烟看着林望，她心中涌上久违的甜蜜，点点头，“好。”
林望笑了,他一手搂在梁烟背上,低头看她,笑她,“这么喜欢亲？”
梁烟和林望在家里待到中午才出门，在外面吃了午饭，梁烟原本以为林望要带她去玩，谁知林望带她去了一间医院。
林望差点被她笑死，说：“怎么穿了雨衣也能湿。”
梁烟坐在那里，没有出声。
后来母亲回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
林望愣了一下，他盯着梁烟深深看了一会儿。
林望发完微信，抬起头来发现梁烟痴痴望着他。
梁烟长这么大，一次也没去过。以前是找不到人陪她去，后来和顾南程在一起，她倒是想让顾南程陪她去，但顾南程工作太忙，而且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她提过一次，顾南程拒绝后，她就没再提。
过很久，他还是没忍住，认真问了句，“梁烟，你没有骗我吧？你不会很快就要跟我分手吧？”
她那时候已经过了经期，除了看起来瘦一点，并看不出什么异样。
林望问她：“累不累？要看吗？”
林望闻言愣了下，随后没忍住笑了，他搂住梁烟的腰，低头吻下去，说：“我就当是夸奖了。”
梁烟说她以前看过医生，其实已经是高中的时候。
梁烟跟在后面,还有些不相信地问：“你在骗我吧？我怎么可能是第一个。”
这天下午，梁烟和林望去了一趟迪士尼。
“我觉得好难。”梁烟从小没下过厨房，偶尔下一次厨房能把厨房搞得乌烟瘴气。以至于她一个人住的时候，不是吃泡面就是点外卖。
林望道：“看出来了。买这么大冰箱，里面除了酒还是酒。”
梁烟从冰箱里拿个苹果出来，关上冰箱门，遗憾道：“可我不会做。”
梁烟道：“我帽子掉了。”
等到看完医生，林望去帮她拿药，送到中药房去熬制。
她后悔了，她好像做错事。
林望看着梁烟，他眼里带点笑，半开玩笑半认真，说：“所以你要对我的负责,不要再三心二意。”
没有想到第一次来迪士尼变成和林望一起。
她拉林望去玩雷鸣山漂流，往下俯冲的时候，两边的水冲上来，她戴着的雨帽被风冲掉了，水溅上来，她往林望怀里躲都来不及，被浇了一头的水。
林望拉着往医院里面走，说：“我帮你预约了医生，我昨晚在网上查过，这个医生看痛经很有效，先让他给你看看。”
他办完出来，拉她的手，说：“走吧，先带你去玩，下午再过来拿。”
母亲觉得怪异，说：“怎么会痛到晕倒？我自小没有痛经的毛病，总不能是遗传我的。”
他起身去找充电器给手机充电，梁烟愣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她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砸向林望，好笑道：“你骂我？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姐姐。”
梁烟坐过去，她捧住林望的脸,令他侧过头来看她，“你看着我的眼睛，认真说，我真的是你的第一个？”
梁烟没有站得太近，她和林望站在远处。
梁烟见林望不像骗她，心情忽然有一点说不出的混乱。
但她害怕吃中药，所以一直抗拒。
梁烟笑问：“你想搬来跟我住吗？”
梁烟问：“怎么了？”
林望看她，“你到底为什么要怀疑？我为什么要拿这种事来骗你？”
之后母亲带她去医院做过一次检查，开了些药吃，但并没有效果。此后每次来例假照样疼得她下不来床。但她学会吃止痛药，且不告诉任何人。她慢慢长大了，也越来越能承受痛苦。
当天晚上,林望留在了梁烟的公寓里。
林望笑了一会儿，拉着她去找吹风机。他们找了好多地方，最后总算找到一个工作人员借到吹风机。
林望道：“你想约会吗？我带你去玩。”
梁烟：“嗯。”
梁烟看着林望,她没忍住,伸手搂住林望的腰，仰头吻他一下。
那样的眼神，令林望短暂出现错觉，以为梁烟深爱他。
林望说：“我会。”
林望把止痛片拿给梁烟，担心地问：“要不我明天陪你去看医生？总吃止痛片不好吧。”
林望坐在沙发上,一边把饭菜摆到茶几上，一边回答她，“我骗你做什么。”
他把刚才给梁烟买的晚餐倒进碗里，放进微波炉里加热。梁烟跟着他，说：“不用加热也可以吃。”
梁烟吃饭的时候，林望全程在认真看她。
他走去餐桌前，拿起餐桌边的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她以为林望久经情场。
她沉默了几秒，看着林望，才说：“……你长得很帅，吻技太好……”
梁烟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一点，她看着林望，过一会儿，露出笑，“也许最后是你先说分手。”
林望看她一眼，说：“我要上课，学校离得太远了。”
林望一边调火力一边说：“凉了，吃了你会肚子痛。”
她说着去洗苹果，林望忽然从身后抱住她。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低声问：“你想见我吗？你如果想见我，我愿意天天过来。”
梁烟道：“比刚才好多了，但还是吃一片，要不然一会儿又痛。”
她有些惊喜，“你出去买的啊？”
林望帮梁烟热好晚餐，拿出来端去客厅。
林望低头吻住她，低声说：“我不怕。”
林望白她一眼，转过视线不再看她。
梁烟遗憾道：“啊，那我们只能周末见面了。”
梁烟抿唇。她不敢说的是，如果她真的是林望的初恋，那么这段关系，她想停止。
梁烟在林望怀里转个身，她看着他，说：“这样的话你会很辛苦。”
林望在靠枕砸过来的时候，返过身一下就接住了，他顺手放到旁边的餐椅上，笑道：“你有没有一点做姐姐的自觉，哪个姐姐会和弟弟谈恋爱？”
梁烟摇头，勉强露出点笑，说：“我在想，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会吻吗？你骗到我。”
林望嗯了声，说：“总不能天天点外卖吃泡面。”
林望带她看的是老中医，梁烟知道，痛经这种情况要看中医慢慢调养。
梁烟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抬头看向林望。在她开口前，林望先出声，“你如果真的这样，我会恨你。”
她刚开始还端着，不想表现出自己喜欢这种小女生喜欢的东西，玩到后来已经顾不上形象，一路上开心到起舞，不知多久没这么开心过。
他把筷子递给梁烟，催梁烟吃饭。
她从房间出来，看到林望在厨房做早餐。她走过去，探过头往锅里看了看，有些惊讶，“你还会做饭？”
她问他,“你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
梁烟望着林望的眼睛,说：“是啊。”
林望还是笑，一边帮她弄头发，一边笑得不行，梁烟好笑又好气，“你不准笑。”
他把杯子端给梁烟，问：“现在好点吗？要不要吃药？”
林望看她一眼，总结，“你在说屁话。”
然后又拿杯子去厨房，给梁烟倒水过来了，凉着让她吃完饭好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