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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了。”肖一凤抓了五六个玻璃球在手里，好玩，舍不得放下，她把一小盒玻璃球塞进自己的小提包里。商店有东西两个门，肖一凤是从西门走进来的，却从东门走出。因为她闻到了汤圆店又香又甜沁人心田的味道。肖一凤今天真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了，绝不像平日里那样身边有肖二杏，后面有护卫她的跟班随从。
王老板一眼看穿他，藐视地说:“想要钱的本事呢？出息！我给你填好吧。”
“让你满意。两千大洋。”
“王老板，你在找什么？”坐他身边的沈聚财探头问。沈聚财三十多岁，单身一人，平日里争强好斗，是这一带地痞混混的头。一般人不敢招惹他也怕他，恭维地称他为财头。混混老大沈聚财，父母早已过世，三十多岁还没有成亲孑然一人，全靠欺男霸女混日子。
沈聚财暗地用手指向汤圆店指指，说:“老七，老八，你俩给我看好里面的丫头，今晚我们有事干了。不能大意，办成事我请你们吃大宴。”
“要多少？”
陈一鸣安慰肖二杏说:“面对强大的敌人，利用夜色作掩护近距离从敌人后面发动突然袭击，获得战斗的胜利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是大白天，也就是光天化日之下，隔着一条马路面对面发动突然袭击，各种外在条件都变了。没有经历过这种实战的人，尤其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心理上负担可想而知了。说实话，你姐姐能够一枪击中井田进二，我觉得已经是很不错的战果。”
稍停，王老板自己点头说:“她独自一人单遛，好哇，天大的机会来了。财头，你想跟我后面发财可以。但是你一定要听话，不能吊儿浪荡。你尤其不能背着我做事。”
“是。”
“大小姐，晚上还出去忙哇。”郝嫂习惯地打开后门。
“王老板，我说错了。纠正，是效力。”
“真的？”
“希望你能明白做事，人我交给你了一定要给我办好。我走了，这是我们之间第一单买卖啊。”
“是，是，我一定尽心做好。”
王老板把脸一绷，质问说，“财头，一个女孩子，对你来说要卖命？”
走出房间的肖一凤倚着栏杆，静静呆望着天空。一轮冷清的月亮开始升起，一块大大的云彩缓缓移动过来遮住了月亮，云追月往往富有诗意，能让人的思绪慢慢铺张开来，只是今天晚上到显得有些诡异。晚风抚摸中，她双手抱臂，淡然地眺望风景。飘柔的秀发，飘动的长裙，凝妆素裹的她，犹如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女。
“可以。”王老板摸摸衣兜里的大洋，虽然“稀里哗啦”响，但是没有几块钱。“这不够。”
“我还要带着弟兄们一起干，你是大老板，看着给该行了。”
“老大放心。”
“真的？”
看到递到面前的支票，沈聚财眼睛都发红了，支票拿在手里有点发抖，真是生平第一次触及到这样值钱的小小的纸张。支票虽然他拿在手中，怎么使用他是两眼一抹黑。他的混混弟兄们可能更不如他。他今天算是开了眼界，手里摸到了支票这玩意，他手下几十号弟兄们哪里有他幸运。
王老板从皮包里拿出支票，随手撕下一张甩给沈聚财。大方地说:“我相信你，想要多少，你自己填吧。”
马路上人来人往，肖一凤任两腿随意地往前走，来到了路口的百货商店。这个商店不像那些百货公司店大气派大，但是人走进去会发现，这里销售的货物品种倒也不少。有些小商品是她以前从没有见过，比如柜台里摆放的玻璃球，个个彩色鲜艳，个头只有一般玻璃球三分之一大，好看极了。肖一凤让店员拿出几个，她掂在手心里，玻璃球里面的月牙儿，有各种各样讨人喜爱的色彩。蓝色如天空通透，绿色象雨后芭蕉翠艳，红色似晚霞娇美，白色比茉莉亮眼，黑色同烤漆一样深沉。总之，七八个玻璃球肖一凤攥在手心里，也不显得多。
好玩，肖一凤从心底笑了。
沈聚财站在酒店门口，朝远处的两个混混兄弟摆摆自己的脑袋，两个混混立即跑过来，说:“老大，什么事？有没有剩酒剩菜，让小弟打打牙祭。”
王老板起身后，另一张餐桌上两个年轻人也站起身，相距六七步远紧跟在王老板身后。沈聚财看到，两个年轻人的腰间有鼓鼓的一块，很明显那是枪。在上海，私自携带枪支是违法的。王老板的随从敢这么明目仗胆，其背后的势力让沈聚财绝不敢小视。沈聚财的小眼睛不停地眨巴着，他认识王老板有一段时间，但沈聚财只知道他姓王，不知道他叫王什么。他问过王老板，王老板笑而不答，就是说不愿意告诉他。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你们又不是瞎子，看到没有王老板才走。”
“不能留尾巴。”
“想发财？我今天给你一次机会。”
肖一凤随口“嗯”了一声，迈出了后门，自顾自地离开了。郝嫂在门口独自站了一会，朝小姐们住的楼房看了又看，说:“哎，二杏呢，大小姐都走远了，她怎么还不出来？”郝嫂有些奇怪，突然想起肖二杏也和老爷一起看戏去了。她立即转身对屋里喊道:“荔枝爸，你快出来！”
汤圆店对门是一家酒店，喝酒的人还不少，八张桌子全都坐满了。酒店宽大的玻璃窗下的餐桌上一个人一边喝酒，一边用眼睛紧紧盯着汤圆店里的动静。这人还转头向马路前面的百货商店门口看了又看，龇着牙说:“吔，今天不对呀，她身边的人呢。”
“什么事，这么急？”荔枝爸走出房门问。
肖一凤信步走进汤圆店，老板满脸笑容热情迎上，手中洁白的抹布把本已洁净的黑漆漆的桌面擦了又擦，十分客气的说:“小姐稀客，请坐，本店四色汤圆，味道极好，来一碗吧？”
王老板点头。
所以陈一鸣安排乔明柱做为替补人员，是完全正确的决策。
“保证。但是我不要纸钞要大洋。你知道，日本人印的纸钞，几乎天天贬值，没法用了。”
“哝，看见没有。”
“整整五十个，小姐，不会少的。”男店员瘦廋高高，和气的面孔堆满笑容，认真的介绍说。
沈聚财大吃一惊，乖乖，这个女人值这么多钱！谁家的女孩子？他毕竟是财头，心眼多得是，暗暗把疑问埋在了心底，沈聚财心中打算一边走着一边看着。王老板下面的一句话，让他心中往下沉了一大截，他说:“告诉你，人交到我手中，事情办妥你才能拿到钱。否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你明白吗？”
王老板并没有搭理他，说:“喝你的酒，少废话。”
流逝千年的黄浦江一泻入海，雨季期间江水涛声连续不断，另有一番情调。这家汤圆店的汤圆味道果然不错，肖一凤吃的第一个汤圆是黑芝麻汤圆，又香又甜，肖一凤吃的很舒服。她慢慢品尝，不
“好。”肖一凤捡靠窗的桌前坐下，这里一是能透过窗户观看路景，二是坐在亮堂的桌前心情更好。
“知道，我一个老婆子没事。”
“王老板，请你指点。”沈聚财急迫的说。
别说，有人相陪时间长了并不觉得什么。一旦肖二杏不在身边肖一凤到真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她不知道自己今晚还能做什么。寂寞之中，耳中听到外面马路上挺热闹，她拎起小包不由自主地下楼朝后门口走。看守后门的郝嫂两口的闺女早已出嫁，郝嫂为人勤劳可靠，大管家就安排郝嫂两口子在后门的两间房屋住下，也不收房租水电费，只要顺带照应后门就行了。大管家这样做，双方都合适。大管家看得起她，挑选她负责后门，郝嫂自然心中乐意。
“我明白，这是我们干这行的规矩，我懂。”
“大小姐一人出去，二杏没有跟她一起，也没有其他人跟随。天晚了，我不放心。你看着门，我跟着护住大小姐，一个女孩家，还是得小心点。”
华灯初上时暮色苍茫，独自一人呆在楼上，肖一风没有想到没有人相伴，她会感到房间里有点儿闷人，还有点寂寞。
肖一凤问了价钱，不贵，便宜的很。“这一盒多少个？”
“算你小子命好。”
沈聚财有些心痛，无可奈何地把支票恭敬的交还到王老板手中，他睁大眼睛看着王老板往支票上写字。他满腹疑问地小声说:“能给多少钱？”
“注意这丫头是一个人单溜，看她去哪里要盯住。前面的银行快要下班了，我去验正一下这张支票的真假后就过来，人不要给我搞丢了。”
“动作要麻利。”
商店门外，远远站着好心的郝嫂。她见肖一凤进了商店，也就放心多了。
“看到。老大，还是你神通大，能靠上王老板。”
“可以啊，阿财愿意为你卖命。”
财头满脸堆笑讨好地说:“王老板，请你放心。你能同意收留我们，我们那能不知好歹。我既然想跟你后面做事，自然一定听你的话，包括我手下的弟兄们。你是大老板，今天屈驾光临，我已经是万分荣幸。我是你的马前卒，你今后有事尽管吩咐。”
肖二杏不再说话了。
肖府后院，一向争强好胜的肖一凤，出于满腔愤恨将“我保证一枪击毙井田进二”的大话事先撂出去了，虽然一枪击中了井田进二，可是没有将恶魔打死感觉很有点丢人。还是双飞燕哩，她羞愧难当十分自责和不快。她知道肖二杏给陈一鸣去了电话，陈一鸣没有亲自过来安慰自己，在电话里讲的话虽说对，但是也让她心中不悦，陈一鸣竟敢不亲自来安慰我。所以，晚饭后爸妈手拿着戏票要她去看戏，她不愿意去。肖一凤不忍心肖二杏天天晚上都陪着自己度过，硬是打发她也跟着爸妈一起看戏去了。此刻，她想独自落个清静。
沈聚财顺着王老板眼光寻去，他立即看到了坐在汤圆店里的女孩子，说:“王老板，你要？”
荔枝爸赞同的说:“小心无大错，你自己也要小心。”
] “我要了。”肖一凤抓了五六个玻璃球在手里，好玩，舍不得放下，她把一小盒玻璃球塞进自己的小提包里。商店有东西两个门，肖一凤是从西门走进来的，却从东门走出。因为她闻到了汤圆店又香又甜沁人心田的味道。肖一凤今天真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了，绝不像平日里那样身边有肖二杏，后面有护卫她的跟班随从。
王老板一眼看穿他，藐视地说:“想要钱的本事呢？出息！我给你填好吧。”
“让你满意。两千大洋。”
“王老板，你在找什么？”坐他身边的沈聚财探头问。沈聚财三十多岁，单身一人，平日里争强好斗，是这一带地痞混混的头。一般人不敢招惹他也怕他，恭维地称他为财头。混混老大沈聚财，父母早已过世，三十多岁还没有成亲孑然一人，全靠欺男霸女混日子。
沈聚财暗地用手指向汤圆店指指，说:“老七，老八，你俩给我看好里面的丫头，今晚我们有事干了。不能大意，办成事我请你们吃大宴。”
“要多少？”
陈一鸣安慰肖二杏说:“面对强大的敌人，利用夜色作掩护近距离从敌人后面发动突然袭击，获得战斗的胜利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是大白天，也就是光天化日之下，隔着一条马路面对面发动突然袭击，各种外在条件都变了。没有经历过这种实战的人，尤其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心理上负担可想而知了。说实话，你姐姐能够一枪击中井田进二，我觉得已经是很不错的战果。”
稍停，王老板自己点头说:“她独自一人单遛，好哇，天大的机会来了。财头，你想跟我后面发财可以。但是你一定要听话，不能吊儿浪荡。你尤其不能背着我做事。”
“是。”
“大小姐，晚上还出去忙哇。”郝嫂习惯地打开后门。
“王老板，我说错了。纠正，是效力。”
“真的？”
“希望你能明白做事，人我交给你了一定要给我办好。我走了，这是我们之间第一单买卖啊。”
“是，是，我一定尽心做好。”
王老板把脸一绷，质问说，“财头，一个女孩子，对你来说要卖命？”
走出房间的肖一凤倚着栏杆，静静呆望着天空。一轮冷清的月亮开始升起，一块大大的云彩缓缓移动过来遮住了月亮，云追月往往富有诗意，能让人的思绪慢慢铺张开来，只是今天晚上到显得有些诡异。晚风抚摸中，她双手抱臂，淡然地眺望风景。飘柔的秀发，飘动的长裙，凝妆素裹的她，犹如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女。
“可以。”王老板摸摸衣兜里的大洋，虽然“稀里哗啦”响，但是没有几块钱。“这不够。”
“我还要带着弟兄们一起干，你是大老板，看着给该行了。”
“老大放心。”
“真的？”
看到递到面前的支票，沈聚财眼睛都发红了，支票拿在手里有点发抖，真是生平第一次触及到这样值钱的小小的纸张。支票虽然他拿在手中，怎么使用他是两眼一抹黑。他的混混弟兄们可能更不如他。他今天算是开了眼界，手里摸到了支票这玩意，他手下几十号弟兄们哪里有他幸运。
王老板从皮包里拿出支票，随手撕下一张甩给沈聚财。大方地说:“我相信你，想要多少，你自己填吧。”
马路上人来人往，肖一凤任两腿随意地往前走，来到了路口的百货商店。这个商店不像那些百货公司店大气派大，但是人走进去会发现，这里销售的货物品种倒也不少。有些小商品是她以前从没有见过，比如柜台里摆放的玻璃球，个个彩色鲜艳，个头只有一般玻璃球三分之一大，好看极了。肖一凤让店员拿出几个，她掂在手心里，玻璃球里面的月牙儿，有各种各样讨人喜爱的色彩。蓝色如天空通透，绿色象雨后芭蕉翠艳，红色似晚霞娇美，白色比茉莉亮眼，黑色同烤漆一样深沉。总之，七八个玻璃球肖一凤攥在手心里，也不显得多。
好玩，肖一凤从心底笑了。
沈聚财站在酒店门口，朝远处的两个混混兄弟摆摆自己的脑袋，两个混混立即跑过来，说:“老大，什么事？有没有剩酒剩菜，让小弟打打牙祭。”
王老板起身后，另一张餐桌上两个年轻人也站起身，相距六七步远紧跟在王老板身后。沈聚财看到，两个年轻人的腰间有鼓鼓的一块，很明显那是枪。在上海，私自携带枪支是违法的。王老板的随从敢这么明目仗胆，其背后的势力让沈聚财绝不敢小视。沈聚财的小眼睛不停地眨巴着，他认识王老板有一段时间，但沈聚财只知道他姓王，不知道他叫王什么。他问过王老板，王老板笑而不答，就是说不愿意告诉他。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你们又不是瞎子，看到没有王老板才走。”
“不能留尾巴。”
“想发财？我今天给你一次机会。”
肖一凤随口“嗯”了一声，迈出了后门，自顾自地离开了。郝嫂在门口独自站了一会，朝小姐们住的楼房看了又看，说:“哎，二杏呢，大小姐都走远了，她怎么还不出来？”郝嫂有些奇怪，突然想起肖二杏也和老爷一起看戏去了。她立即转身对屋里喊道:“荔枝爸，你快出来！”
汤圆店对门是一家酒店，喝酒的人还不少，八张桌子全都坐满了。酒店宽大的玻璃窗下的餐桌上一个人一边喝酒，一边用眼睛紧紧盯着汤圆店里的动静。这人还转头向马路前面的百货商店门口看了又看，龇着牙说:“吔，今天不对呀，她身边的人呢。”
“什么事，这么急？”荔枝爸走出房门问。
肖一凤信步走进汤圆店，老板满脸笑容热情迎上，手中洁白的抹布把本已洁净的黑漆漆的桌面擦了又擦，十分客气的说:“小姐稀客，请坐，本店四色汤圆，味道极好，来一碗吧？”
王老板点头。
所以陈一鸣安排乔明柱做为替补人员，是完全正确的决策。
“保证。但是我不要纸钞要大洋。你知道，日本人印的纸钞，几乎天天贬值，没法用了。”
“哝，看见没有。”
“整整五十个，小姐，不会少的。”男店员瘦廋高高，和气的面孔堆满笑容，认真的介绍说。
沈聚财大吃一惊，乖乖，这个女人值这么多钱！谁家的女孩子？他毕竟是财头，心眼多得是，暗暗把疑问埋在了心底，沈聚财心中打算一边走着一边看着。王老板下面的一句话，让他心中往下沉了一大截，他说:“告诉你，人交到我手中，事情办妥你才能拿到钱。否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你明白吗？”
王老板并没有搭理他，说:“喝你的酒，少废话。”
流逝千年的黄浦江一泻入海，雨季期间江水涛声连续不断，另有一番情调。这家汤圆店的汤圆味道果然不错，肖一凤吃的第一个汤圆是黑芝麻汤圆，又香又甜，肖一凤吃的很舒服。她慢慢品尝，不
“好。”肖一凤捡靠窗的桌前坐下，这里一是能透过窗户观看路景，二是坐在亮堂的桌前心情更好。
“知道，我一个老婆子没事。”
“王老板，请你指点。”沈聚财急迫的说。
别说，有人相陪时间长了并不觉得什么。一旦肖二杏不在身边肖一凤到真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她不知道自己今晚还能做什么。寂寞之中，耳中听到外面马路上挺热闹，她拎起小包不由自主地下楼朝后门口走。看守后门的郝嫂两口的闺女早已出嫁，郝嫂为人勤劳可靠，大管家就安排郝嫂两口子在后门的两间房屋住下，也不收房租水电费，只要顺带照应后门就行了。大管家这样做，双方都合适。大管家看得起她，挑选她负责后门，郝嫂自然心中乐意。
“我明白，这是我们干这行的规矩，我懂。”
“大小姐一人出去，二杏没有跟她一起，也没有其他人跟随。天晚了，我不放心。你看着门，我跟着护住大小姐，一个女孩家，还是得小心点。”
华灯初上时暮色苍茫，独自一人呆在楼上，肖一风没有想到没有人相伴，她会感到房间里有点儿闷人，还有点寂寞。
肖一凤问了价钱，不贵，便宜的很。“这一盒多少个？”
“算你小子命好。”
沈聚财有些心痛，无可奈何地把支票恭敬的交还到王老板手中，他睁大眼睛看着王老板往支票上写字。他满腹疑问地小声说:“能给多少钱？”
“注意这丫头是一个人单溜，看她去哪里要盯住。前面的银行快要下班了，我去验正一下这张支票的真假后就过来，人不要给我搞丢了。”
“动作要麻利。”
商店门外，远远站着好心的郝嫂。她见肖一凤进了商店，也就放心多了。
“看到。老大，还是你神通大，能靠上王老板。”
“可以啊，阿财愿意为你卖命。”
财头满脸堆笑讨好地说:“王老板，请你放心。你能同意收留我们，我们那能不知好歹。我既然想跟你后面做事，自然一定听你的话，包括我手下的弟兄们。你是大老板，今天屈驾光临，我已经是万分荣幸。我是你的马前卒，你今后有事尽管吩咐。”
肖二杏不再说话了。
肖府后院，一向争强好胜的肖一凤，出于满腔愤恨将“我保证一枪击毙井田进二”的大话事先撂出去了，虽然一枪击中了井田进二，可是没有将恶魔打死感觉很有点丢人。还是双飞燕哩，她羞愧难当十分自责和不快。她知道肖二杏给陈一鸣去了电话，陈一鸣没有亲自过来安慰自己，在电话里讲的话虽说对，但是也让她心中不悦，陈一鸣竟敢不亲自来安慰我。所以，晚饭后爸妈手拿着戏票要她去看戏，她不愿意去。肖一凤不忍心肖二杏天天晚上都陪着自己度过，硬是打发她也跟着爸妈一起看戏去了。此刻，她想独自落个清静。
沈聚财顺着王老板眼光寻去，他立即看到了坐在汤圆店里的女孩子，说:“王老板，你要？”
荔枝爸赞同的说:“小心无大错，你自己也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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